一般来说，回答几个问题，并不会造成特别严重的危机。除非郑奇胜很清楚，当自己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上就会面临生命危险。

祝时祺看了看吐白沫陷昏迷的郑奇胜，决定暂时持保留意见。

狄言想到祝商祺那个窘样，哈哈笑了两声。转念一想，祝时祺可不好惹，不知祝商祺惹了他多少次，又经历过多少次这样悲惨的下场。换个心小一的家伙，估计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他了。

“倒是有一可能，刚才的问题威胁到了他的自安全。”狄言想了想，“你知的，虽然这个仪可以用作讯问，但从本上是违反人权的。所以，在意识的读取方面，我们要求加了一层限制。当大脑判定问题的答案会对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时，会发脑波仪的保护装置。的表现就是陷昏厥，暂时停止一切意识活动。”之前整治人贩的时候，狄言就主动发了这一机制。

“你为什么选择今天这个时间报复？”

“你知这段时间是循环的吗？”

“当然不是了。”狄言一颗心早就化，连脑袋都乎乎的，此时回答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义正辞严，“你明明是怀宽广、心怀正义、有胆有谋的天才，要不是有你，还不知那老混会多祸害多少孩呢！而且，你明明那么厉害，那混竟然敢看不起你，活该落到那个下场！”

祝时祺顿时心绪大，几乎下意识就要联系祝商祺，确认他的安危。狄言却住他的手，摇了摇。

参寥无限科技大楼。

这边狄言陷沉思，祝时祺却等不及，直接开问：“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会这样？！

狄言不愧是狄言，祝时祺看了看面目全非、成猪、嘴里还了一块布的郑奇胜，发现跟自己果然不太一样，便被狄言成功说服，心悦诚服地了。

“这是正常情况吗？”祝时祺连声问。鲜血正从郑奇胜的鼻腔涌，而他的双耳，也有一滴滴血来。

“真的是不小心？”狄言问。

“你知原因吗？”

郑奇胜的脑海中有许多杂音，剧烈的情绪波动给读取工作造成了一定困难。狄言耐心等了片刻，才看到“知”的回答。

“没有没有，我是说没有事。”狄言发现误会，连忙解释，“就是过去了。”

“我并不是信任他。而是那家伙太蠢，想害我也害不成。”祝时祺回忆，“我记得小时候，他总是想捉我，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海边玩。他趁我不注意，想推我里，看我丑。”

“我的仪，没有问题！”狄言自信地说。

这次的答案很糊，狄言发现郑奇胜想起了一个地址，虽然一闪而过，但站在一边的祝时祺却锐地捕捉到了那几个字——

“还是你看问题比较透彻。”祝时祺脸红扑扑的，“我都不知我原来是这样的人。”

祝时祺想了想，问

但这说不过去。不然，从一开始，郑奇胜就会因为自动发保护机制而昏迷。可事实上，只有当听到祝时祺问那个问题时，他似乎才猛然间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我给他的……”祝时祺嘟囔，“我怎么会给他这些照片？况且，既然他这样恨我，我给他的东西，他早该撕了才对，又怎么会收起来？”

祝时祺之前提了四个问题，狄言稍作整理后，又调整了一下顺序，开始逐一询问。

“你还是多测试吧。”祝时祺忍不住诚恳建议。

狄言摸了摸他的脉搏，摇了摇。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狄言自言自语。

狄言若有所思：“或许，那个人并不是你。”

“你怀疑是祝商祺？”祝时祺立刻心领神会，当即摇，“不可能。”

而这一次的被动发，却乎他的意料。

“情况不对！”狄言此时已经住郑奇胜的脑波仪，正要行启动安全模式，他的虚拟屏却是一闪。

是这样吗？

狄言脸不善：“你不怪你父亲是个变态，反倒怪起别人不该揭发罪犯，真是莫名其妙。难是他你父亲去那些龌龊事的？”郑奇胜显然是气得狠了，张就要反驳，被狄言抓住时机，往他嘴里了块破布。

你给我的。

两人互相捧了一番，郑奇胜因为离的愤怒与耻辱，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狄言考虑到万一厥过去不好醒，就决定先正事。

因为据照片背面的文字记录，祝时祺这个时候会孤一人。

“没事。”祝时祺轻描淡写地说，“我当时大概比较慌张，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泳拽了下来……从那之后，他再也没去过那片海滩。”

狄言指着他，对祝时祺说：“你看，心狭窄、睚眦必报的小心长这个样，跟你有一相像的地方吗？没有嘛。他那么丑，你那么好看，你怎么可能是小心的人呢？”

“这是……”祝时祺惊疑不定。正在这时，郑祈生发一声凄惨的闷哼，猛地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死了？”祝时祺诧异。

四个史无前例的特大号字并排现在虚拟屏幕上，只看了一，就让两人齐齐心惊——

循环重启时，只有这张照片不会被重置，只有记在照片背面的东西会留下来。

“哈，你在天网上玩得溜，但在看人这方面，就不如我了。”狄言大言不惭。

与小心。

这句话其实问得有些歧义。狄言原本是想知郑奇胜为什么选择今天，可听了郑奇胜的答案，突然就是一怔。

“嗯，不小心的。”祝时祺确认。“不小心”三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真过分！”狄言义愤填膺，“后来你怎么样？没事吧？”

奇怪的事发生了。话音刚落，郑奇胜整个人突然搐了一下，他的睛向后翻起，面上呈现十分痛苦的神，肤更是涨得发紫。

第五十六章第四次循环（15）

“祝时祺，你为了一句话，得我们家倾家产，家破人亡，让我父亲败名裂。我不会放过你的！”郑奇胜忍无可忍地发怒吼。

狄言开始挠。他觉自己隐约间想到了什么，可细细一想，又什么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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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言笑：“你这么信任他？也对，他是你弟弟，不可能害你。”

“还没有问完，不要激动。”狄言又对郑奇胜问，“为什么要将时间写在照片上？”

郑奇胜再也无法开，气得直哼哼。

祝时祺松气，看了看郑奇胜，发现这人倒的模样跟之前那个人贩很像。而狄言已经将脑波仪从郑奇胜上取下，正一脸纳闷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