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难不成我还躲着他？”徐烁拍了拍袋，“还得去买玉。”

无论是真教还是假教，拿徐烁当借总是百试不。

宋之楠不懂他在绕什么圈，实话实说：“没什么困难。”

“别动手动脚的，赶坐下。”徐烁挡住他的动作，“我直接说，给了差不多——就说看上的那块玉吧，原本准备给宋之楠买一块，现在可以买三块挂他脖上。”

“是这样的，赵笑是我老婆的侄女儿，我呢，是他小姨夫。”老刘说得坦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是在间接施压，“所以呢，你要是时间上匀得过来，能不能在数学这科上帮她一把，她从小数学就差，自个说是不好意思整天往办公室跑追着老师问，显得傻，又觉得问同学能方便些……”

“没时间，我得教徐烁。”宋之楠如果早知他是来当说客的就会在第一句话时打断，最终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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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在韩意家住五天已经是极限了，宋之楠没想到的是今天徐烁居然没来学校，请了一整天假。去别人家连住五天也就算了，居然连学都不上了，这得是疯到了什么程度？

数学老师名为李杰，班上同学都称他为老李，和班主任老刘合成为“六班双老”，日常着一副黑框边睛，看人时白过多的珠总向左上角翻。

韩意差听笑了，“这是多给了你多少啊？”说着想去看看他袋里到底有多少钱。

“老师也没说不让你教徐烁，你们俩是兄弟，你教他那是理所当然，但是呢，老师是这么觉得的，教他其实不上什么时间，他那数学平也问不什么有难度的题目，所以呢，老师觉得吧同学之间能多帮一就多帮一，赵笑不过是在学不懂的时候问你几题罢了，老师相信你是有这个时间和实力的，你应该不会让老师失望吧？”

宋之楠没说话，略狐疑。

“那就好。”老李笑了笑，“前段时间赵笑来我这儿学习情况，说是过了这个月就要期末考了，转考上就要来了，想最后努力，冲刺一把。”

“……”

什么叫徐烁问不什么有难度的问题？

去了办公室，宋之楠被叫到老李对面坐下。

“最近学习上没什么困难吧？”老李捧着泡了枸杞茶的杯轻呷一，笑意和蔼，“有困难记得及时提来，老师就直接和你说了，你可是我们班选手，到时候考是要冲状元的，不是学校还是我们班全老师，对你的期望都很大。”

下课后看着旁空旷的课桌，总是静不下心来，直到窗外来人说数学老师找。

什么鬼比喻，韩意哑然失笑。

“我哥给你结工资了？不是还差几天吗？”

什么叫教徐烁不上什么时间？

“结了，提前结，还加上医疗费、神损伤费、抗打费。”

徐烁今天请假，老李作为副班主任极有可能问自己徐烁最近的情况，那他只能回答不知了，是真的不知，这一星期都快过完了，宋之楠这还是一次对徐烁的日常生活了解这么少，完全不知他在什么。

一席话听得宋之楠皱起眉来，他不喜别人评价徐烁时带有恶意，这会让他反，这还是第一次，宋之楠对一位老师有如此差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