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你等等，这样真的会惊动人的。”张亮急急地跑上来，拉住了他，匆匆从钱包里一张卡来对着龙天羽：“我用这个试试，不行你再踹。”

这房间里，还有着一丝丝他的味、他的温，飘散在空气里，温而清。

卧室也跟客厅一样，全都盖上了白布。他把床上的防尘布掀开了，坐在铺地一丝皱褶都没有的净而整洁的白床单上。

“我就想去看看。”

他随手把床边柜上的白布也掀了，那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书，旁边笔筒里着几支笔。他想象着晚上的时候，易清就是这样坐在床上，盖着被，就着床灯的灯光，一边看书一边着笔记。这样的画面，他曾无数次亲见过，以至于

龙天羽无心多看，直接朝楼梯那边走了过去。他上到二楼，也不再敲门了，抬起脚就要踹。

张亮腾的站了起来，低着声喊了句：“你现在去嘛啊？他人都走了，去了也没用。”

“我。”张亮真怕搞这么大动静，要被哪家看见了，还不得打电话报警把人当贼给抓起来，正准备去抢龙天羽手里的砖，‘咚’地一声，那锁掉地上了，连着锁链也一溜儿落到了地上。

“砸门。”龙天羽拿着砖，朝着上锁的地儿，对着锁梁那里使劲砸了下去。

“羽哥，你要嘛？”

龙天羽走到客厅的中央，把外脱了放在沙发上，朝台那里看了。曾经郁郁葱葱摆满各草的台已经空无一，客厅里大大小小的家上都盖上了防尘遮灰白布，在白炽灯的照下，反惨白的光。

这锁其实就是很普通的那，没什么难度。张亮有一阵和李景灏他那帮兄弟混在一起玩的时候，曾经闲着没事和小武学了几招开锁的功夫，没想到今儿还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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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羽开了门，去了。从路对面来的微弱的光勉让人看清了屋里大致的方位。张亮跟在龙天羽的后面，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朝屋里一照。里面空的，除了房中间还摆放着几排空空的书架，其余什么都没有。

龙天羽走了去，开了房间里的灯。他转朝张亮说：“亮，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在这待会。”

他站在那里，想起在这个客厅里，自己和易清的第一次见面。当时的自己也是站在这个位置，而易清，就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前方，他记得他上还滴着，对上自己一瞬时错愕地停住了拭发的手，他还记得从他上沐浴后散发在空气里的淡淡味……

他突然有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什么话都没说，什么都没就转走掉。如果可以，如果现在再让他重来一次，他一定要直直地走过去，地抱住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回忆了好一阵，隔了好久才走到卧室的门，扭开门走去了。

张亮站在门，应了一声，然后把门轻轻关上了。

他弯着在那里捣鼓了一阵，正当龙天羽在旁边都快等地不耐烦了准备拉开他一脚踹上去时，张亮直起了，把门往里一推，朝龙天羽一笑：“搞定。”

了块什么东西拎在手里，一看，竟然是半块废弃的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