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我会揍到他再也不敢来！”

“去睡，会着凉的。”

“我们是朋友，对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肖之远叹了气。

肖之远看了他一会儿，拎了拎手里的袋：“想吃东西吗？”

可是他撇开了向的表，直接到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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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远走了。

“……”

“……嗯。”

虽然经历一场崩溃，但此刻脑海中思绪竟然并不繁杂。相反，一片空白。脑袋好像自动罢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浑浑噩噩数着天板上的霉。夜以后，看不清天板，就脆直盯着黑黑的棚，一直到窗外又隐隐透微光。

言行一沉默了许久，叹息着说：

言行一一怔。

“什么？”

你还能什么啊，言行一。

肖之远不置可否，坐回沙发里去了。

肖之远并没有回，把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来准备清洗。

动的肩，想着，自己大概早已经不会哭了吧。

“真的，你看他一不在，我上就能冷静很多。我之前了无数的时间开解我自己：已经发生的事再后悔也没有办法改变，也不能让我因为这样就去死啊。除了活着还能怎么样呢？所以还不如好好活着。”

“我想你这几天大概没什么，煮一粥，多少吃一好吗？”

“我说你啊，到底在看什么。”

“不用勉

好不容易止住泪，肖之远胡地用手抹了把脸，说：

之远。

言行一看到肖之远中满满的疑问。

“嘛？”言行一发现了，好笑地问。

“比你很多。”

他远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弱得多。他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就经得起打磨。就算不能一笑置之，可也再不会有什么能够让他扛不动。然而那仅仅只是想象中的自我满足罢了，一旦事情真的发生，他崩溃的速度快得让他连理智的渣都捡不起来。

言行一像看淘气小孩一样看着他，“所以呢，怎样？”

“况且——情这事，也没有理可讲吧。彼之砒霜，吾之糖；至少在那个时候的我里，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言行一走到空的客厅里，又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如果因此而跟肖之远产生隔阂继而慢慢疏远的话，那也全都是自己的错。

不晓得这小孩会不会失望，自己的朋友兼喜的作家，因为跟一个男人谈恋而被打断一条——真是生活永远比“彩”。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要是一直不现，我也就假装把这事给忘了。他活他的，我活我的。”言行一往后一靠，仰着看天板：“只要不现在我前，他过得多好多坏，都与我无。可是他非得现，这叫让人讨厌了——我定力不够，没法再假装了啊。”

“好啦快来。”

“之远，你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个好男人的。”

“行一……行一……！”

“那个家伙，他有好到那程度吗？”肖之远目光炯炯地问。

你这个废。

“嗯……他很好啊。我界如此之，怎么可能找个不好的？”言行一笑笑，“别看我现在这样，以前也是一等一的优等生，女朋友都是校级别的呢。”

此时此刻，他真的十分希望肖之远能回来，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就默默地陪他一会儿就好。

一边这么想着，言行一回看着仍在怔怔地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的肖之远：“别看啦——过来帮个忙。”

然后他听见轻轻的，开关门的声音。

“你以后有任何想说的话，想要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就算帮不上什么忙，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想办法。”

“看我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临近傍晚，天空已经放晴了。

——我已经快要离不开你了。

言行一看着关得的窗，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凉意。他下意识地弯了弯左——没问题，没有痛。

“不饿……”

言行一伸长胳膊敲打着书架最上层的某本书，肖之远赶走过去帮他来，顺便比了下两人的。

终究还是不能避免地现了隔阂啊。

“嗯？”

他以为肖之远会问“你为什么会喜男人”，他甚至想自暴自弃地回答“我大概天生就该走上邪”。

“所以这事有什么好谢的。”

周锦，好到那个程度吗？好到你义无反顾地上一个男人？为他承受那么多吗？至于吗？

肖之远的表情仿佛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匆忙而慌。

“之远。”

听到这话不知为什么肖之远把眉皱起来了——言行一在心里叹了气。

好像开关被打开了似的，言行一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

“多谢，之远……”

言行一摇摇，“不睡了。”

到底还是被肖之远知了。

就像肖之远对自己的重视一样，言行一又何尝不是对肖之远有着一份依赖呢。一想到也许以后肖之远将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那失落和寂寥好像现在就已经笼罩了他一样，令人沉闷得透不过气来。

谁他妈都不会喜的彩。

“当然不是！”也许是听了言行一话中的些许自嘲，肖之远皱着眉反驳，“我就是不明白……”

言行一反应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啊……抱歉……”

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肖之远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地落在自己上，并且开始带着微妙的探究和观察。

怎么可能忘得掉——走路的时候，伤疼痛的时候，不能奔跑的时候，每一次拿起拐杖的时候，难不是时时刻刻都被迫提醒着自己：你的，因为一个男人，断了一条。

言行一手里的书翻了没几页，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肖之远的目光已经烈到他没办法继续无视了。

从那以后过了将近一周，在肖之远的陪伴下，言行一逐渐恢复到往日的样。只是这一场风波，使得他原本就没什么的材又瘦削了许多。

肖之远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尴尬地移开神。

言行一一直盯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最终也只是低着，呐呐地说：

不知何时歪在沙发上迷糊着睡着了，睁开睛的时候肖之远正一脸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怎么跑这睡来了？”肖之远看起来有生气，“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

言行一在肖之远刚刚离开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