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浩：“……必须布置吗？”

林青飒：“是吗？我觉得各个领域都探索一下是好事。”

林青飒走下来，把一张课桌倒放到另一张课桌上说。白川浩目光追随着他，面始终保持微笑：“嗯，我知，结束的时候我听到学生都在说——‘五班五班真/，掉了还第一’。”

白川浩叹：“真是活泼的孩……”

看到黑板最下面几行字，白川浩倍意外。为副科老师，他认为没被占课，能够顺利上课就不错了，竟然还有作业？还是假期作业？

林青飒作拿粉笔砸他的假动作：“少废话，快儿想个作业。”

白川浩看着黑板，对林青飒的话不置可否。音乐作业，是让学生练习上节课教的歌曲，下节课来唱；术作业，是让学生画一画有关国庆的画，纸张大小与画不限；计算机作业，是让学生编辑一个word文档，后面列了字等一些要求，全是一些对白川浩、林青飒这类经常用word工作的人来说，非常简单的作。

白川浩不可思议：“天天占我课的人，还知德智全面发展？”

“没办法，运动会是竞技，不可能没有一儿胜负心。”

“放松吗？那群小孩胜负心很。”

“要不让我来搬吧？”

学生的话至少运动会就只是放松，不会有那么多不敢半分差错的工作。

林青飒回，弯腰在黑板最下方“育作业”后写字。白川浩看到他/撅向自己，仔将他大和上的绷得的，突。白川浩看得馋，咽唾，走上前，刚抬手想要摸一摸，睛却不经意间瞥见林青飒在自己说的作业最后，私自添加了一句“写篇作文回来（主题必须是外活动）”，手立刻在半空停下：“作文？这不又变成你的作业了？”

好像有理的样。

话到这儿，林青飒炫耀起他50米短跑中的表现。白川浩满足他，夸：“不错啊，还能跑个第一。”

那是白川浩第一次觉得手中的实心球如此沉重，压得人没有力气。

经过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平台时，三人放下课桌休息，与下楼的林青飒碰。

“老师，这些是最后了。”沈畅气，指指旁的三张课桌。

“沈畅？有潜力的孩，今天接力因他我们班得第一了。”

他俩的背影，不发一言。

“……”

“当然，要给他们起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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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飒闪，搬起课桌继续向前走，自然而然地避开了白川浩想要搂过来的手臂。

白川浩微微一笑：“路过，看见了就来帮忙。”

白川浩放下手，看着他越走越远的影，搬起课桌追上去。

林青飒：“嗯。”

白川浩：“你的学生太可怜了。”

白川浩：“我没接到布置作业的通知。”

林青飒听了，“噗嗤”一声，弯腰捧腹“哈哈哈”笑个不停。白川浩看着他，角笑意随之越来越。他最喜看林青飒笑了。

哪个白痴会大中午不睡觉来陪你练这个啊。

“好了，先把这些桌搬上去再聊吧。”

“好。”

“哈哈哈，你跟我客气什么。”

林青飒笑完，搬起面前放有另一张课桌的课桌，抬步上楼。白川浩搬起自己面前的课桌，跟上去：“小心儿。看你这样搬，都教坏你的学生了，他们刚才就想这样搬，差儿砸到自己。”

“怎么连术音乐计算机都有作业？”

“放这儿吧。”

“德智全面发展。”林青飒走上讲台，起一只粉笔，“你想布置什么作业？”

结果，朋友一声电话，轻而易举地把林青飒叫走。

白川浩把课桌放到教室门，林青飒负责把桌一张张归位。白川浩闲来无事，走教室，首先看到满满一黑板的粉笔字。字潇洒工整，白川浩一看就知书写者是谁。

“谢谢你。”

正跟朋友开心通电话的林青飒，一定未发觉站在对面盯着自己的白川浩，里满满的失望与难过。

“好，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我和你们白老师来搬。”

白川浩思索育作业。育跟其他所有的学科都不一样，它是要通过肢动作完成，要考虑安全与“负荷”问题。白川浩不想让他们写儿理论知识，也不愿让他们刻意去反复练习某个动作，比如前翻，万一在没人照看的情况下受伤了怎么办？最主要的是，白川浩不希望他们是为了应付作业才去运动，在他看来，育运动应该是带给人愉悦的心情，而不是痛苦的负担。就跟这几天的运动会一样，白川浩最喜听到学生们快的声音，最欣看到他们就算不甘心却不会气馁的神情，这些都是最能让他减轻疲乏的灵丹妙药。

白川浩睁睁看着林青飒兴采烈地跑走，留下他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大正中央，最后掂起实心球，默默转回家。

“嗯。”

想清楚后，白川浩说：“让他们国庆节多去走走吧。”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午后，宁静空旷的林荫大，只有两人在练习扔实心球。

一听终于可以离开，沈畅和那名男生神立恢复，蹦着一会儿功夫就窜没影儿了。

白川浩与林青飒视线相，两人同时一愣，林青飒先反应过来，笑：“哟，白老师，怎么来当我班的苦力了？”

“嗯！老师再见！”

“如果你认为所有用汉语记录的作业都是语文作业的话，那就是。”林青飒直起，把粉笔扔回粉笔盒内，“作文只是让他们个记录证明，写多少写得怎样都无所谓。”

“我从没当他们的面这样搬过。”林青飒顿了顿，调整呼，继续，“下次可以教教他们。”

明白多说无益，白川浩默默答应。到达三楼，两人把课桌放地上，气歇息。白川浩问：“昨晚你把我房间的空调打开了？”

白川浩呼气，转，看着披了一层夕红的的桌椅板凳，自己也曾在这样的教室里听课、写题。他怀念：“如果还是学生就好了。”

林青飒：“我现在不就通知你了吗？我就是你领导。”

林青飒得意地笑。白川浩看着他，也不由笑起来。

检查了一遍五班教室的门窗，林青飒提起包，与白川浩肩并肩

他走到第一排座位旁，细细黑板上的文字。这些是各科的国庆作业，白川浩庆幸自己只把它当文字欣赏，同情那群孩过个国庆还要写这么多东西。不光语数英，政治历史地理生理一样不少，甚至还有……

“不用，你把那个，帮我搬到教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