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凶杀案的现场。”兰斯回答，“我不好描述，因为太惨了，我已经努力的将那些忘记。”

“欺骗啊……”纳森叹了气，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兰斯从小到大都对你那么好，真的无法原谅吗？”

兰斯坐在副驾驶座上，瞧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夜，逐渐地到昏昏睡，他决定和克里斯说说话来提提神。话题不知怎么的绕到某个方向，他们聊起那个跟踪狂，兰斯对这件事仍心有余悸。

克里斯伸手，贴在兰斯的脸颊，他衷心地真诚地向兰斯谢：“——谢谢你们帮我摆脱掉那个该死的监视者。”

克里斯，是兰斯的那个室友。克拉克几乎是立即这么判断，然后又折回兰斯的寝室，这回总算是有人了，克里斯睡惺忪地开了门，“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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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都不敢让你开车。”

“是……”兰斯迷迷糊糊地回答，危险的觉摇曳着要升上来却被重的困意压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克里斯的有一句话有不对，“你怎么知是‘他’？”

兰斯不理自己了。

克拉克松了一气，然后又有恼怒，我这么着急，兰斯居然还有心情去看电影？但话到了嘴边却是问，“和他在一起的人长什么样。”

“是。”

纳森愣了一下，追问，“很严重？”

克拉克终于想起要去找兰斯了，可兰斯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兰斯也不在农场和斯王恩家。哪里都找不到兰斯，克拉克愈发害怕。

克拉克没回答。

兰斯：“……”

“他要离开，他准备离开……”

——这有可能吗？

克里斯问，“你看到了尸吗？”

“我很少见到有人能攒起来那么多贡献，时空穿梭可不是什么简单事，他必定是下定了决心的。”

“十三四岁的样吧？”

兰斯：“为什么？”

“你的哥哥，兰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纳森长长叹了气，又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你从小就仗着兰斯疼你胡闹，我以前总是怕哪一回他会真的不理你了……”

克拉克苦涩极了，有可能，当然有可能，我是个多么难伺候的小孩啊，小时候开始就是，又贪吃又闹，谁会喜成天到晚的和这样的小孩待在一块呢？

“是。”兰斯转过，这个动作稍微有费劲儿，他的脑袋愈发昏沉，非常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一会儿。但在和他聊天的时候睡觉却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所以他尽量的让自己打起神来。

克里斯扭过看着兰斯，他的脸上仍然挂着腼腆淳朴的微笑，只是没有光，黑漆漆的，平添几分可怖，他仿佛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知，他的四肢是我亲手锯下来的……”

纳森跟着去，拉住克拉克，带着指责地说，“送玛莎来之前我可看到了，是你在向兰斯发脾气。”

克里斯：“我怕你飙车愤，但你一看上去就是车技不好的那。真飙车飙起来，绝对是一车两命。”

他一闭上睛，前就会浮现最后一次见面时兰斯的脸，黑的睛，无助恓惶。

“比你矮半个比兰斯，棕发棕睛，穿着件蓝T恤。”

克拉克恍恍惚惚地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他把脸埋在手掌中。他想起兰斯在听到他的质问时那张毫无血的脸，他看上去那么可怜，就好像自己在欺负他，单薄孱弱的，仿佛风一就会把他走……然后消失不见。

“你们……”

“是。”

就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对我这么“好”，我才难以原谅他。克拉克想。

“……幸好他还没有对你什么，太可怕了。我在他的房间看见一些资料和照片，不忍卒睹，这个人应该极攻击。谁知他什么时候会让人震惊的事情来呢？”

纳森也烦躁，这两个小从小就好的跟两似的，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让人疼的情况。年轻人，难免钻了角尖，引导孩也是爸爸的职责，纳森想了想，说，“克拉克，你说你这是在什么呢？以前我还不同意你喜兰斯这件事，你保证的多好听，说的和婚姻盟誓似的……现在为什么又讨厌他了呢？我就说吧，”纳森也烦，“你们这些孩，年纪太轻，一天一个想法。我当初居然会听你的话……”

“我当然……”克拉克忽地接不下去：当然喜他，就是因为太喜，太更加无法忍受。想了想，说，“兰斯骗了我。”

玛莎扶着脑袋说，“我那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你们在吵架。”

“你还对他发脾气。兰斯的脾气多好啊，你到底是和他闹什么别扭他，我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那么难过的样。还说什么要珍惜他呢？我对你妈妈可不是这样的，当初我和你外公保证的，每一项可都到了。我还以为你又多么喜兰斯呢。”

兰斯已经快睁不开睛了，克里斯的影在他前晃了晃，就要被黑暗淹没。

“是什么照片？”克里斯问。

“兰斯回来过吗？”

当最初的愤怒褪去，惶恐有如火星落草垛般燎烧起来——要是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呢？

克拉克后退一步，作拒绝劝说的姿态来，着怒意，“我不想聊这件事，妈妈。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开来。”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克拉克闷声闷气地回答，“是，我们就是在吵架。”

不不不，克拉克猛地站起来，我得找到兰斯，多可恶的家伙啊，明明犯了错，却让我像个犯人！都还没有和我承认错误呢，居然就敢这样跑了！他怎么敢就这样跑了？！我得找到他，让他待在我边，在我原谅他之前他都不准离开。

“对于我来说。”

克拉克找去了学校宿舍，宿舍也没有人。克拉克去问每一个朋友，最后在拉娜那里得到了一信息，“……我昨天晚上碰见过兰斯，在电影院，他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看电影吧。”

“姿势是不是四肢张开？”

——

克拉克忍不住了，憋闷地反驳，“我没有。”

“……，是。”

玛莎在医院里醒过来，她数了数围着病床的一圈人，逐个看过去，问克拉克，“兰斯呢？”

“他的四肢和脑袋都被砍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