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方锐说，“明天我再陪你去找找路，不是还有一条路吗？”

黄少天翻白，方锐看了看他们，发了疑问：“队长，王队，你们这是什么混搭风的穿着？”

大家说着说着，慢慢的都消音了，喻文州嘴角的笑意不见了，张新杰面无表情，肖时钦移开了目光。孙翔还一脸费解，不过没有人有闲心去提醒他。

“去一趟就换个衣服？无不无聊？”唐昊表示对此行为极度不理解。

张佳乐躺在不远，他枕得有太了，足足两个背包垫在后面，叶修怀疑他本没有睡。之前他一声不响地离开，又一声不响地回来，据他自己说只是上了个厕所，蹲坑蹲久了。对这个理由无语的众人也不好再问。

方锐没接他话，在他胳膊上又挪了挪，靠肩窝里不动了。

换班的声音很小，叶修听见孙翔走回来，窸窸窣窣地躺下，前所未闻的，他也重

“睡。”

，窃窃私语，那死寂僵的氛围倒是不见了。可能是过了缓冲期，所有人都刻意地轻快起来，闲聊瞎扯，你我一下，我踹你一脚，垃圾话比拼，二的气息在迅速蔓延。

王杰希侧躺在他右边，再右边是喻文州，手枕着面颊，安安静静……似乎太安静了些。

“孙翔第一班值夜？”

“有病要及时吃药！”李轩凑趣。

可过了很久，方锐也没有听见边均匀的呼声。

“行啊你们，这个都不困？睡觉去睡觉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叶修挥手作赶人状。

周泽楷的脑袋沉甸甸地靠在颈后，一旦静下心，叶修在前后的领里都能受到温的吐息。他稍微抬起，越过一堆横七竖八的躯望向张新杰的位置，他平躺着，双手叠放在腹，没有再辗转反侧，想必不像前一天夜里那么难受了。

“你不睡？”

有什么总在极小地挪动，发蹭得脖颈发，叶修拍了下方锐的脑袋，“想什么呢？睡觉。”

张佳乐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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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的膛传来些微的震动，他在笑，方锐有那么心惊胆颤。他下意识去摸索对方的手，还没等碰到，叶修就一把将他整个人往里，得他不过气，“睡觉。”

“清单在谁那里？”

“发给你们‘闲得疼’荣誉勋章一对。”

“你们去哪了？”黄少天问。

“张新杰的药都排队等着呢！”

一烦躁袭上来，叶修的睡意也所剩无几，他从来没有在短时间内这么多次想烟。方锐叹了气，轻声说：“没事，你睡吧。”

第16章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谈了一下人生……”

山里的第二个夜晚，当所有的耳语杂音都沉寂下来，周围又是一片坟墓般的静。叶修裹着大衣和其他人团成一团，方锐被挤得贴在他前，不客气地枕着他的胳膊。叶修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大衣能包裹住两个人。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人上，手机屏幕也纷纷亮起。王杰希上是一件疑似淘宝货的连帽衫，下面的休闲却工细作，品相不凡，叶修的衬衣还是原来那一件，外面却了件CalvinKlein长款针织外。

“他自己要求的。”方锐想了想，“你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