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是唐尧，唐尧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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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可奈何，只得先一步离去，临去之前，他终是忍不住回对唐尧又说了一句：“唐尧，你知你这样，我从来都不觉得是正确的。”

他这句话显然把对方气得半死，却又没办法说他什么，半晌后，他低低地：“唐尧，我一直知你的打算，可看你被伤成这样，难你还要我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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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的眸依然静如止，他的嗓音尽低哑却依然放得温和，他角的微笑再度浮现，依然显得云淡风轻：“……既然……知……我的……打算……那……这伤……不算……什么……”

他此时对什么都浑然不觉，仿佛只剩下一副躯壳，他的心被离得半也不剩，好像一夕之间，天都塌了下来似的。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唐尧一怔，不由声问：“……陈……颐……呢……”他的嗓哑得不像话，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你先喝。”他这么说着，唐尧到边多了一，便住了，就听对方又：“你严重脱，上多骨折，还有严重的内血，手指就别提了，全打了石膏，一条也断了，已经用手术内固定了，半年后还要一次手术，基本上这半年你恐怕不能下床，也没办法再弹琴了。”

唐尧醒来的时候，被疼痛包围着，但比起之前来，已经要好许多，然后他闻到了消毒的味，便知自己已在医院。

“嗯……是我。”陈颐找到声音，回答了唐尧。

走到医院，走病房，就看见了怵目惊心的白，惨白惨白的，唐尧也像是一副躯壳，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颐从警察局走来的时候，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是挤压着的，他上到都是血迹，但他也没在意，只是一个劲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唐尧你……”

唐尧喝完杯中的，那人又倒了小半杯给他，一直到第三个半杯喝完，唐尧才停了下来。

陈颐浑一震，看见唐尧的睛睁开了。

陈颐的睛一眨不眨，也不坐下，他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唐尧边，看着唐尧，他不知自己要什么，也忘了应该些什么。

他说完，便离开了，仿佛再多看一都觉得不忍心。

“……这件事……就算了……就当……没人……受伤……”唐尧忽地。

第19章还是唐尧（一）

“你……先走吧……小心别……让陈颐……看见……”

陈颐却有些站不住，他忍

唐尧的脸朝着声音的方向侧了侧，便了微笑，他从初次面对陈颐开始，就一直带着这样的笑容，一直也没有变过。

唐尧醒着，他听见了脚步声，像是陈颐的，但脚步声到了很久，却没有人吭声，于是唐尧便声了，他轻轻地唤：“……陈颐？”

陈颐嘴动了动，却说不话来，唐尧又唤了一声，陈颐这才想起，噢，他看不见。

……

“陈颐被请到警局笔录，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毕竟他不是伤你的人。”

“哎……”他忍不住叹一气，盯着唐尧不知还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