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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艾一直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看着钟休从容地回答学生的提问。

“不然呢？”钟休反问。

郝艾十分赞同。他看着讲台上的钟休，脑里闪过很多形容词，成熟稳重、英气质、斯文败类、禁……

于是郝艾就厚颜无耻地问他：“我能去蹭讲座听吗钟教授？”

有个材挑的女生也拿着笔记本上去提问，时不时往本上记东西。不知她又问了什么，钟休忽然朝这边指了指，于是女生也看向了郝艾的方向，旁边几个人也看了过来。郝艾被看得浑不自在，把帽往下拉，盖住了脸。

钟休笑了笑说，当然可以。

“那我……”郝艾地看着他，说得很别扭：“能去你家坐坐吗？”

“某个已经毕业两年的男大学生更不矜持吧。”

钟休朝他走近时，郝艾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淡淡的，但又好像充斥着烈的气息，矛盾，是一很奇特的香气。

两人了小礼堂，外面的天气有，云压得很低，像快要坠下来。

嘛这么小心翼翼的？钟休在心里叹

钟休穿着正式的黑西装，站得笔直。从郝艾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的鼻梁和略薄的嘴，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

那是郝艾第一次见他穿西装，颁奖台上的光束落在钟休上，耀得过分。

视频是全英文的，连字幕都没有。郝艾的英语一直不太好，大三上学期才考过六级，但他了很长时间，把视频从到尾翻译了一遍。从钟休登上领奖台到发表完获奖言走下台，五分三十七秒，他每一帧都记得很清楚。

“你刚才指我什么？”郝艾问。

大三下学期末，郝艾翻墙从外网上找到了钟休获奖时的视频。视频里的钟休里有淡淡的神采，但没有过分喜悦的神，他上台领奖的时候穿着一西装，风度翩翩，淡然自若。

来得早，坐到了靠前的位置。四周都是学生们占座和打招呼的吵嚷声，郝艾却没觉烦，本原因其实是台上的人。

郝艾睛始终盯着讲台上微微低下和老教授讲话的钟休，心想，如果我大学时候也是他来开讲座，我愿意天天去听，就算是翘课也得去。

“……”郝艾脸“唰”地一下红了，行，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现在的钟休，丝毫不减当时的风采，而且被时光打磨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两人在篮球场后面碰见的那晚，回去以后，钟休在微信里告诉他，后天开完讲座再和他去吃饭。

“回家换吗？”郝艾问。教师公寓离这里不远。

“真的假的？现在的女大学生这么不矜持？”郝艾将信将疑。

停。

郝艾想着想着就了神，前的画面和记忆里的某幅场景逐渐重合。

讲座时长两小时，结束之后又有许多学生上去问问题，又拖了将近一小时。

钟休思索片刻，说：“那个女生想请我吃饭，我说有约了。”

另一人附和：“是啊！本人比照片上还帅，而且这么年轻……”

郝艾听到旁边有女生小声说：“钟教授真的好帅啊。”

只会更让人心生慕。

礼堂的人终于散尽。

快走到北门时，钟休低看了自己的西装，说：“我得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