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狄仁杰捋着胡须，一副有成竹的模样，裴东来和韩厥对视了一。

狄仁杰当然明白，“那你打算怎么办？”

裴东来本来嫌那老儿累赘，可如果不答应，说不定连通关文牒都拿不到，只得。

☆、九

看无法说服裴东来动回京，韩厥只能退而求其次，“你不能一个人回去，至少得带上王浦。”

听说里事了，裴东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回去，可是韩厥烈反对，“你的还未完全恢复，经不起长途奔波，万一人回到京城就病倒了怎么办？”

很快，他们就想明白了。陛下是天隼存在的唯一依仗，所以那些人要的绝不是她的命，而是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也就是说，所谓的谋逆案，不过是制造来的一个幻象而已。?

既然消息能够传来，就证明他们的内并不是铁板一块。

“我相信，只要我回去，就会有人主动来联系。”

“你们俩说的都对，又都不对。行刺的人的确是天隼，但他们并不想致陛下于死地。说到底，是你们没搞清楚动机的问题。”

正当裴东来苦苦练习恢复的时候，洛那边再次飞鸽传书，这一次，密信上有着醒目的加急标记。

?　　照狄仁杰的说法，行刺之人并不会对陛下的命造成威胁。事实上，祭典的确顺利举行，京城方面并未传来任何坏消息。盘算着日，风波似乎已经过去，但转念一想，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呢。

裴东来扭看向韩厥，“为天隼的一员，你应该有跟陛下急联络的办法吧。”

韩厥在他的注视下了。

“不行。陛下命你监军是有白纸黑字的圣旨为证，不得传召你绝不可擅离职守。”比更早恢复的，是裴东来冷静的脑，“而且你应该明白陛下派你来监军的真正意图。”

“我同意。”狄仁杰举双手赞成。

裴东来嘴角微扬，将手里的密信一挥，“他们要是真有本事，把后内外封闭得滴不漏，那这个消息又是怎么传来的？”

裴东来冷笑一声，“陛下向来勤勉，朝务亲历亲为从不假手他人，即便是有恙，太医署的人难竟毫无办法，以至于陛下连召见朝臣都不到吗？”

狄仁杰心一沉，赶拿着信去找韩厥和裴东来商量。

“只有一可能。”

话的人是狄仁杰，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令他想起了他们在洛一起办案的日。所幸，虽然他们经历了诸多波折，总算没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发前一晚，韩厥总还想再叮嘱裴东来几句，又想不到该说什么，便在房里走来走去。走得裴东来都烦

不过狄仁杰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倘若正如我们之前所料，里是被天隼的人控制了，你怎么能得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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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可是，陛下若真是受人所制，你回去又能什么？对方既然能控制后，势力之大，单凭你一人之力恐怕很难对付，不如等战事稍缓，我以回京述职为名，同你一回去。”

裴东来抬看他，“你说的可能是什么？”

狄仁杰也不同意，“信上说陛下数日未临朝，是何原因不明，也许只是有恙，并不是受人所制。”

加大了行刺的难度，他们何必如此得不偿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