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一样事儿嘛。”于铭抓着顾池雨的手腕，让他把手在自己半的上，“慢慢摸，让你摸够摸。”

顾池雨这才稍微回过神来，又跟之前一样，带嘲的笑声，“原来你丫知呀，知还那么狠？那你完了，我都起不来了。”

“你他妈的那时候，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警局里的枪通常也是制着，平日里除了真有死了人的案凶手又顽固抵抗，一般也是都收在一不让随便动的。

顾池雨满意这环境的，每次完了就钻到被里面去。而他对于铭脏兮兮的屋也不甚在意，甚至有余力的时候还每次帮人收拾一，几次下来把屋还收拾得净了一些。

后来于铭某天忽然想起来那时的情景，彼时他正叼着烟，一边摸打火机，一边摸索着被下面顾池雨的，突然很好奇：

顾池雨像是完全不知于铭在想什么，甚至像是察觉不到于铭的存在一般躺在光之下，只是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一一地抚摸着。他的动作不带分毫的暗示，却又让人觉得像是勾引了一天然的情，血动。

“最好是我没吱声。”顾池雨狠狠地瞪了于铭一，却因为没什么力气了而有像是小动撒一般。

“废话，拿过来给我看看。”顾池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动辄说话里就带着不许人拒绝的命令吻。

“你是没够？”于铭有些受不了这小不知浅的挑逗，顺手握着人脚腕，让他用脚底磨蹭着自己小腹和下。

难他哭喊的让人轻儿慢儿的那些话真都是不作数的，给人当成了喊着玩玩的情趣？顾池雨想伸胳膊勾着于铭肩膀，动作却又顿了一下，突然看见什么东西似的，拿脚趾了于铭腰间。

另一方面他也是真不敢不听这小的要求，谁知这小万一真不要脸，到自己上司那儿编排些什么话，那自己就准备准备，今年过年喝冷风啃墙冻土去吧。

他一方面是见人眶还红红的，上七八糟看着惹人心疼，也舍不得完就把人扔一边儿。毕竟不是买来的姑娘，还是于铭自己拐上床的，事后也少不了要哄上一番，他主张而不恶，可不能跟这小公搞得像是一样。

晌午的光洇着厚厚的鹅黄窗帘，也不是分都投不来，屋里还能得着些昏暗的明亮，柔和的光线包裹着浑、还搭着自己外的顾池雨睛里那孩气的新奇和欣喜，让于铭看着看着，一时间总觉得有说不上来的觉。

于铭把烟从嘴边拿了下来，抬着顾池雨的下，迫人抬了抬让自己亲上一，才接着说，“你那什么，刚来的时候。咱俩什么时候见过啊？你他妈的净勾人了。”

于铭自个儿回想着初见顾池雨的那面，忽然笑了一声，挑着眉，“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勾引人的？给哥说说，是不是一就看中哥下边儿这杆……”

顾池雨睁大了睛，躺在那儿把枪从枪里取来，举在那儿看了半天，神里带着颇为孩气的欣喜，倒叫于铭看愣了神。

于铭叹了一气，嘟囔着，“，早知大少爷您那么金贵，我就……他大爷的，刚那会儿我又想不起来别的，你他妈也不吱两声。”

于铭犹豫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话，便把腰间的枪解了下来。他轻轻扔到了顾池雨上，“不跟你爹告状说我欺负你就行，妈的，自己凑上来，还哭得跟那什么似的，小祸害。”

片刻后，顾池雨猛然坐起，将枪直直地对着于铭，勾着嘴角，一个天真而危险的笑容。

于铭瞥了一自己刚系上的腰带，视线一直扫到腰侧，摸了摸，“想玩这个？”

他一时也没回答顾池雨，于是小少爷迷糊里又接着这么一问：

只是他现在声调，又哑哑的，听在于铭耳朵里也更像是小姑娘在无理取闹地冲他撒。

其实于铭一开始把枪丢顾池雨上的时候，本想再说上几句下话，让人在摸枪之前先摸摸自己下的这把枪。他甚至在看到顾池雨枪的那一瞬间，免不了意了着想把枪他下的小里搅一番，得他浑绵无力、神朦胧地看着自己哭喊求饶。

“你他妈的还要我？”

得还有恍神，这会儿迷迷糊糊地睁着睛，却不像是在看着于铭。

“，谁他妈说、……你那什么了。”顾池雨认真地抬了，看着于铭，“我就是想试试，枪拿在手里是什么觉。然后就觉得即使我爹官大，你也不一定让我玩，但如果先跟你上桌的话，你还好意思不让我玩吗？这样我就拿到手了。”

像是被野兽抚养长大的孩，不知世间人应穿着衣服门，不识人间男女，也不识得，只是专注地注视着手里的新奇玩意儿，像是正在看着伊甸园带着危险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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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儿，上潦草地盖了一半儿于铭的外，遮掩着七八糟的下，懒懒地伸起胳膊，“腰好疼，使不上力。”

“呸。”顾池雨翻了个白，扯了扯被，窝在那里，嘟囔着，“为了摸枪。”

“。”顾池雨用力地缩回了脚，隔空屈了屈脚趾了，“我是在看你腰上挂着的东西。”

顾池雨往墙那边靠了靠，闭着睛，想把于铭的爪拨下去，拨了两下却发现拨不动，脆侧过来，抱着他胳膊用下慢慢蹭着，“别摸，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这么沙哑地一声，于铭差儿就真把人给抱起来搁桌上再来个姿势。好在他完了这会儿清醒起来，也只能忍着，语气也就更加不耐烦起来，“，我敢吗我？要让你爹知我他宝贝儿那么狠，我这还领不领工资要不要小命了啊？”

于铭握着顾池雨的手，在自己下来回游走着，心思却走了神，脑里想着这小的表情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跟他说假话，但这怎么说也是太胡扯的事情了，谁他妈的会为了想摸两把枪，就跟人？

冬日里小少爷嫌冷，又嫌这事情太累了，每回搞完了就窝于铭大衣里要睡，搞得于铭从那以后只好回回中午带他回家，把人床上才。

“随便说的，从我爹那里听过名字。”顾池雨不满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嫌弃地又用于铭的被了手。

说顾池雨话里的逻辑也没什么破绽，甚至很聪明地选对了目标。

“哪时候呀？”

于铭估摸着他也没想着让自己给上两回，或许这不经世事的小少爷本还以为是件不费力的事儿，没想到四肢百骸都酥起来，化在了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