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什么决定，都支持你。

“，我好像上了……一个人类。”

安歌一抬，慈祥的笑容突然让他有些开不了。

安歌痛苦地抵住额，若是他这一去就陷了人类世界的泥潭，不能再回来，先不说他自己将遭遇什么，这分明就是弃年迈的于不顾，与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什么分别？

此刻听闻安歌也喜上了人类，老人不知如何是好。

“……”

…不能带他回海里，只能将他放回人类世界。

他模糊记得年幼时听别的人鱼小伙伴们说过，从前有个人鱼为了一个人类舍弃鱼尾变为双，去了人类世界。当时小家伙们正讲得开心，突然被过来的打断了，安歌本来兴采烈的问知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却被严肃警告不许再提这事，连带其他小人鱼也都吓得噤了声。从没那么严肃的跟安歌说过什么，只那一次，也让他知了这件事或许是真的。若只是虚无缥缈的故事，大可不必如此认真，想来应该是确有其事。而且应该知些什么……

安歌不忍心对上的目光，仍像小时候那样趴在鱼尾上，“我要去找他。如果留在海里，我难保不会像姑姑那样……”安歌顿了顿，继续，“最坏的打算，我若是能死在他手里，或者他边，也好过我独自在海里……”

夜已经很了。

安歌想起那个让他一见倾心的男人，忽然觉得脸上的。那个男人……不算是女孩那漂亮吧，和最受迎的人鱼哥哥也不一样。安歌不知怎么形容，但是就是让人好喜啊。可能因为他是人类吧……

“安歌，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跟直说，别憋在心里，知吗？”

安歌，人心险恶，人类世界不只有你的那个人类，还有无数的坏人。只要被他们发现你是人鱼，甚至你的那个人，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被发现，你面临的是什么？被所之人卖，放在玻璃缸中任人观赏，还是被坏人抓起来？

缓缓地给安歌讲了一个故事。

是啊，安歌，你想要什么。

孩，很久之前，人鱼是在成长过程中渐渐懂得如何去一个人的，这个过程叫觉醒。年少的人鱼不懂事，懵懵懂懂刚刚觉醒就私定终，或是刚烈的求不成寻死，甚至还有为了争夺偶恶意残杀同伴，此类事件层不穷。

想到这，安歌加快了速度游回去。

第三章

可是对于人鱼来说，没有这可能。一旦上了，无论对方谁，至死不渝。

“。我想好了。”

安歌犹豫了一下，缓缓开。

安歌找到海沟的巫师，拿到那瓶能让他褪去鱼尾获得人类双的药。

安歌猛地直起，带着一想透彻后的快，起去向的房间。

他彻夜未眠，早上一醒就看到床前安歌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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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能放弃那个人吗，在未来的岁月中靠着那么一丁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存活，苟延残般的，日日浸在无边的思念里，像濒死的溺之人，过完这一生……

人鱼的祖先不忍心再看见有人鱼为丧生，于是向天神请求，将人鱼的觉醒推迟到一个统一的年龄，一个少年们已经足够冷静清醒的年龄。而为之付的代价就是，未觉醒的人鱼会非常脆弱。所以对现在的人鱼一族来说，觉醒不但是懂得如何去的时候，更是变得更加

安歌忍不住伏在边，泪汇海，不知所踪。

安歌略一沉思，还是茫然的摇摇。

安歌回去以后，本想立刻去问，老人年纪大了，本来就睡眠不好，他半夜去打扰更不好了，便只能生生忍到天亮。

安歌看着，多少年如一日的慈，能包容他一切调胡闹。安歌知说了会让生气，但是不说的话始终有一天也会知，还不如他自己说。

人类啊……怎么办……

“怎么啦？”

过了很久，安歌都快要绝望了，才轻轻叹了一声，仍旧摸摸他的发，说了一句他不懂的话：“你怎么也这样。”

安歌不敢看此刻的神，只沉沉地低着。

安歌，你的与你姑姑几乎一模一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愿你步你姑姑的后尘。

安歌的姑姑也格刚烈得人意料，既然得不到情，活着也无望，竟趁人不备偷偷自杀了。

安歌独自蜷缩在一个小角落。这句话问了他心里面。

可是呢，从小相依为命的……

缓缓地闭上了睛，转瞬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抱着安歌的手已经微微发颤，叹：“都是天意……”

笑着拍了拍安歌的，“傻孩。刚刚长大，还什么都没明白呢。一看你的表情啊，就和那些有了心上人又害羞的小女孩一样。快告诉，这是喜上谁家姑娘啦？漂不漂亮呀？见过吗？”

将安歌的神变化看在里，从害羞到迷恋然后突然的担忧起来。

原来，安歌有个小姑姑，是当年这片海域首屈一指的大人。可是，姑姑上了一个不该的人——一个人类。她不知从哪得知，海沟的巫师有能让人鱼拥有人类双的方法，便一心一意地想去求那个巫师帮忙让她拥有双。安歌的当然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当时的还年轻，一气之下将小女儿关在家里。她当时也是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时间久了，女儿就会忘记那个人类。

若是像当年一样执意反对，得安歌走上了同他姑姑一样的路……可人类邪恶，怎么能允许单纯的安歌羊虎？

安歌，你心里想要什么？

那个男人已经无孔不般地渗了安歌灵魂。他在船上的一颦一笑，他在里的挣扎，将他拥在怀里的踏实，他肤的……关于他的一分一毫都让安歌心牵。

安歌心里咯噔一下，抬看向的时候，中带上了询问。一看安歌什么都不懂的样，就笑了起来，“我的安歌这么，你没成年的时候，就有好多比你大一两岁的女孩来借着各理由来找你了。你那会儿还小，什么都不懂，怎么现在还不懂吗？”

轻抚着安歌的发，柔声问：“是不是遇到喜的人了？”

安歌说不下去了，不怎么说他都是决心要离开，生离随时可能变成死别。

“去吧孩。不用怛心。”

安歌的为此自责不已，伤心绝，险些随着女儿去了。后来安歌的生分散了的注意力，她才慢慢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