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模糊，鲜血淋漓。

风辞了嘴角，“呵呵。”

啥玩意？

燕榅休还真回答，“我看着。”

风辞一怔，这个问题，他压没想到。

他那时已经很少笑了，平日里更多是冷漠寡言，如同一个冷血帝王端坐在云巅之上，没有人能把他拉下凡尘，所有心生妄念的人，都被毫不留情地理掉了。

风辞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左手上，骨节分明，肤瓷白如玉，形状优至极，几乎能让手控崩溃。

风辞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疯。

他吃完饭的时候，正巧一烟也完了，燕榅休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看着风辞收拾东西，视线从他劲瘦的腰，落在了那双又长又直又惹的大长上，微眯了下眸，问了一句，“有过往对象吗？”

风辞皱了下眉，“能换个吗？”

燕榅休淡淡地看着他，“其他的也有，两年，三年，或者一辈。”

唯一一次笑，却是左手废了的时候。

风辞无语了一下，“那你找我嘛？”

“……”

手下人在汇报工作时，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当时看着都觉得疼，这个人居然只是勾起角，极轻地笑了声，神贵凛然到不可侵犯，眉间的摄人气势，能将在场的所有人压迫到窒息。

“往一年，”燕榅休观察着他的反应，“就当是我的条件。”

风辞神情一愣，转，“往？”

大反派的恋观真是让他消受不起。

……风辞没话说了。

他的整张脸在隐约白雾中开始有些恍惚不清，烟的动作极为优雅矜贵，透着经古久传的贵韵味，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彩与声音都被屏蔽了一般，不去，不得。

燕榅休也没在意他话里的意思，继续不不慢地说，“我们往吧。”

“没事。”

摆着在那放着？

燕榅休突然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但是他还是不想接受，这要是其他人还好，但是燕榅休，谁知他会什么事。

这话是废话，他不用查，就知没有。

风辞围观了他两年，都没搞懂这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他想了想，“我没谈过，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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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手，后来毁了。

“救命之恩的条件？”

“……”

“你是不是怕我睡了你？”

，慢条斯理地了一，接着微微白雾从里飘散来，夹裹着烟草的清冷气息。

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不喜男人，燕榅休居然还提这条件。

“嗯。”

“人偶怎么有你好看。”

“我对男人没觉。”

“你怎么不找个人偶？”

风辞把东西打包扔垃圾桶里，也没回，“你没查到？”

“没事，我不找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