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钦的回答却很果断，“他是我学生，仅此而已。”

店里的李思言听见门响，无打采的从柜台后面抬起了，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直了后背。

镜就算了吧。张钦看着镜里的人叹息一声，恍惚有真的站在宇对面的错觉。是一首很标准的偶像男团曲目。脆利落、大开大合的动作设计表现的就是年轻男孩的清帅气。而他大概是小妖路线走太久了，至今仍然完成的不够好。随着音乐在耳边响起，张钦心绪也渐渐沉静下来。

“大…不会很诡异吗？”张钦努力试了试，依旧十分困惑。

看张钦没有否认，李思言明显有些激动，一直盯着他在店里走来走去。张钦都被盯得有不自在，刚想问问对方有什么事，李思言就又开了。

但是如果是宇来的话，应该效果很不错吧。

说起这个，张钦也凝重的垂下了视线。

“那是因为角度不对，你再找找。”老板回答，“不过现在这样确实诡异，就特别像螃蟹。”

老板看着张钦依旧若有所思的盯着录像，总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人事这么认真，心里不由得涌一个猜想。

“你幅度大一啊！”老板跺着脚说，“你这个不大，下一个动作不就没了吗？”

“看在这么努力的份上，赏你个过关吧。”老板摇摇手指。“主要是不能再拖了，明天晚上就把视频发了吧。”

“嗯。”张钦随答应着。“我去新街吧。”

张钦看着刚录的视频，也是勉。技术上他确实很努力了，但总觉得还缺什么。或许是经验不足，或许是状态不对，总之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综合考虑下，也只能这样去行下一步了。

一定程度的自我运营是每个网红的基本功。在DK投舞蹈视频是张钦通过个人经验得的结论。首先是因为合约还在DK手里，其次是他的粉丝基本都是DK原住民。想刷存在还是在自己地盘上好运作

又认他来了？张钦下意识的摸了摸罩还在不在。

张钦却依旧看着镜，好像还没从情绪里走来。

“别问了。”张钦垂着视线，咙中的声音似乎又多了几分涩。“……别问了。”

“哎呦。”老板笑了起来，“那你要不要再个镜？”

这个啊……张钦无奈的捻了捻没长多少的发梢，也没回答什么。吕准备的造型其实很有设计，只是经常不太偶像，或者说有时尚过了。但他只是个参赛选手，还远远没到能挑衣服的段位。

“唉，我再问你一句。”老板小心的问，“你和那小可…有没有什么？”

“你还好吗？”李思言问。

“还好。”张钦，没想到李思言居然是问他伤退的事。

“可以可以！”一曲结束，老板激动的拍着手，心中几分欣几分震撼。“你可了钦钦！要人别人看到你啊。”

在随后的沉默中，张钦倒是很快挑到了“想象中”的款式。不由得慨李思言的设计还是很符合他的心理预期。而等他拿着衣服走到柜台，李思言却神情复杂的摇了摇。

“他还教你唱歌呢。你也是他学生？”老板忍不住追问，“你们偶像的师生关系都这么微妙的吗？”

“我不会挑那小哥哥风格的衣服嘛。”张钦有委屈的回答，“所以我买衣服的时候全程都在回忆……宇平时都穿什么。”

“潇洒一懂吗？不要在那个地方停下。”老板说着，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停顿太明显就没有律动了。你在节目组那么多专业老师都没人说你这个病吗？”

但今天他看到的，是一位充满锋芒的舞者，却也是他熟悉的张钦。

许多限制他的固有思路。

自我营销

而后，他就见对面的张钦放下手机，浅浅吐一声叹息。

“好好好我不问了。”老板赶截了话。

等张钦好不容易在老板的毒吐槽下找到了没那么别扭的定位动作，就又被残忍的叫停了。

“明年我要去找工作了，这最后一就送给女神吧。”李思言垂丧气的说着，手底下熟练的展开衣服，前的款式却让他一愣。“咦，这……”

其实张钦看到录像时，也有不敢相信屏幕里的人居然是自己。实在是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导致他联系时又凭空增添了几分犹豫。

这都快哭了还怎么问啊。

嗯？这倒是不至于，张钦刚要解释。就见李思言一拳锤在桌上，显得相当愤慨。

“好啦你最专业啦。”张钦无奈的了额角的汗珠。但是这个问题也没别的办法，罗亦可以很潇洒是因为人家的舞蹈经验摆在那，随便怎么动作都好看。对于经验不足的他自己来说，只能是反复练习，把定位动作练到没有刻意的觉为止。

如果还想站在那个人边，自己要怎样的答卷呢？

“我看了节目。”李思言继续说。“他们太欺负人了。”

“那个？你是不是……”李思言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前几个月和另一个人一起来过？”

张钦这一次和以往的练习都不一样，得很有状态。潇洒，凌厉，有划破空间的气势。从几年前刚认识张钦时，老板就觉得这孩舞有灵气，潜力无限。只可惜张钦大分时候都显得过于随和、安于现状，甚至堪称不思取。让老板都快忘了他曾经那么期待这个人的未来。

“那下午休息休息去买件新衣服吧，晚上把视频录了。”老板继续说，“这时候造型不能掉价。”

于是就这样过了几天，老板才终于十分勉了。

不会吧？老板急忙在张钦对面坐下，端正了态度。

“这简直像从宇上偷来的。”老板看着张钦啧啧摇。“你说早上穿错了我都信。”

“也不知小宇最近怎么样……”李思言又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

见他怔怔的样，李思言也尴尬的咳嗽一声，端正的坐回桌后面。

“给你们的衣服都太糊了！完全没有用心！”

老板张坐在相机后面。但看到张钦第一个起手动作，上就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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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比平时更萧条的新街，张钦才忽然意识到新年已经过去，都快到节了。四下看了看只有一家店还开着，就是组之前和宇一起来买衣服那家。他倒是记得依稀店主叫李思言，是个厉害的设计师，好像还是他友。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