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罗亦随回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总裁气，“怎么，很介意？”

“楚导，我有个问题。”而宇这边安抚完张钦，又向对面的楚导提问。“我在酱香听到说，偶像的特是和粉丝距离很接近。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回答他的是嘟嘟嘟的电话忙音。

“说白了还是网红模式，业务靠养成。”罗亦摇摇，“但沿用这模式容易垮，还是需要一些新思路。”

“那我们两个是继续选手吗？”张钦问。“作为练习生？”

楚霏猜的都没错。应该怎么他确实都想好了，甚至很多准备都已经完成了。和楚霏打个电话无非是找个明白人帮自己整理思绪查漏补缺，或许还有单纯的发发牢，得到些许神抚。

还是有个团队好啊。罗亦有些疲倦的了额。那节也差不多过了，把那两个孩叫回来吧。

“不会。”楚霏果断摇摇，“亲民就现在真实上，你展现的是本来的格，代表的也是和你格相似的普通人。”

张钦听完他的说法也很快的理解了，认真的。

“好吧。”罗亦说着，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笑意，“你早休息。”

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

“两个都可以试试。”楚霏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这个我们会在下个季度的选秀节目里试来。然后决定怎么发展。”

“怕重蹈覆辙。”罗亦这次回答的很脆，“我不想再…毁了更多后辈。”

“多发掘个人特，扬长避短。”楚霏这算是听来了，罗亦总裁这就是心里没底找人捧哏呢。只能认命的自己把罗亦的想法说一遍。“业务可以逐渐练起来，反正也没那么多live可以跑。”

“罗总之前让我注意练vocal，是唱稳定这思路吗？”张钦撑着下，思索着回答，“不然的话……就是编导方向。就像创作型歌手的觉。”

接着，楚霏就从开始向他们细致的讲解起了艺人规章，包括台前幕后的言行举止等等。严格归严格，但他们毕竟是卖人设的偶像，除了原则不能碰，其余还是要据人设行自由发挥。这也是他们接下来要磨炼的重要功课。

接着，罗亦就听到了对方不屑一顾般的笑声。

这么长时间以来，有学长模式的只有Cluboy，罗亦他们的组合。其实从名字就看得来，Cluboy一开始是个“课后社团”风格的小团。其运营模式就是每年都会补新成员作为新生，每个新生都会有个学长来教导，还会

“但不是让你完全不说话的意思啊。”楚霏一步解释，“废话给别人说就行了，你多说重亮。”

不能走外面的老路。”

至于人设这方面，楚霏也贴心的说明了只是对外宣传用的包装手段，让他们本人不要过于在意这个标签。

“比如呢？”罗亦接着问。

于是楚霏就这样被罗亦拉着聊了半个晚上，从运营思路聊到节目安排，从漫天星辰聊到蒙蒙晨光。

“所以罗总，你能放过我了吗。”楚霏看着又转了一圈的挂钟，觉得心态有崩。“你在怕什么呢？这么犹豫可不像你。”

如何去理张钦是他和罗亦讨论的重。但最后得的结论还是一切照旧。

之前张钦把自己往中的角度去塑造可能是于兴趣的无意识行为。但这模式能成功也说明了一些问题。除了讨好了分亚文化好者，也最大程度发挥了他本人的特。比如他这个型，作为男生练舞基本就是残废。明明是的很不错，最后还只能走了个编导方向。但转而女生的舞蹈上就不一样，材挑爆发力，劣势都转化成了优势。

看到宇豁然开朗般的神情，楚霏也满意的，转而和张钦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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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霏对他们的特分析也相当透彻。宇这边很简单，就是实力Vocal。台上继续发挥他冷优雅震撼力的舞台风格，台下保持稳重呆萌天然黑的个就行了。

对于楚霏的这个要求，张钦乍一听觉得会不会有太难为宇，但对方倒是了然的。

“谢谢楚导。”张钦说着，稍微欠了欠。

“哎，那天在后台你和谁聊呢？”

“早就想敲你们两个熊孩了，可算落我手底下了。”楚霏长了气，“你们也升职了啊，都好好努力，给罗总省心。”

“恭喜楚导升职。”张钦认真的祝福了一句，却被楚霏举着着手里的纸卷敲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的宇也挨了一卷。

“我在酱香上过类似的课程。”宇说着，忽然侧过朝着边的张钦笑了笑。“大概能理解。”

成为艺人的第一天，张钦首先受到的就是节假期真是短的离谱。节前一天没闲着的在直播刷人气，节后上就被叫回公司上班了。而回公司的第一件事也是会议室被谈话，负责给他们谈话的居然也是个熟人。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闪的张钦有，不知宇是不是还在酱香学了表情理。

其实还是禁系啊。张钦听着也觉得很满意。而且“天然黑”这个概括…实在是太辟了。

敢挂我电话了？罗亦看着显示挂断的手机，锁定的屏幕上的时间刚刚转到了凌晨四。

“学长”一词刚来，张钦上就有些捺不住激动的情绪了。看到旁边宇不太懂的样，张钦立刻就自告奋勇的解释起来。

因此，楚霏觉得这个思路值得沿用。往男团的风格上贴只是为了协调。个人塑造上没这个必要。

“不会，应该的。”楚霏回答，“但你有个别的问题要理。实力舞担在圈外等于没实力你知吧，尤其年龄逐渐增加之后。典型的例就是小草莓。你个人角度有什么想法吗？”

“副导？”张钦看着对面的罩小哥哥，有些不确定的问。

“叫楚导。”楚霏仰着下回答，好像难得神不错。“今年老是导演。”

早你妹啊。楚霏睛，刚想挂电话，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后辈说你什么了？”楚霏笑过了，态度忽然变得非常的郑重。“不要怕。你想的。”

算了，那这次就放过你吧。罗亦看了看窗外，心情却是舒适了不少。

“这个我早就说了，你们也升职了啊。”楚霏恶作剧似的笑了笑，“今年你们是学长，走Cluboy模式。”

“以后天天暴在公众底下，演来的人设随便就崩了。”楚霏说，“所以我们说的人设，只是扩大你们格中的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