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可是东厂这群阉狗也太嚣张，老就是看不顺！”唐敬文愤怒得一拍桌。

“抱歉，我来晚了！”段明臣赶忙向大伙儿赔不是。

面侠客……”

“谢蕴没有儿，却有两个绝的女儿，嫡的大女儿谢蕙兰嫁给了内阁首辅沈君儒作续弦，庶的小女儿就是万臻要纳的谢雅兰。首辅大人和万督主同时为谢蕴求情，皇上最终网开一面，放他狱，撤了他的尚书一职，只保留了安国公的爵位。”

刘崇大手一挥：“明臣啊，迟到了不打，多罚几杯就是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大家坐下来喝酒吃菜，觥筹错，好不闹。

“安国公家的二小，谢雅兰。”

一番话听得段明臣三人呆若木！若是此事当真，那顾怀清才是冠六第一人呢！

大概吃了小半个时辰，突然有个内监打扮的上来找刘崇，刘崇听完汇报后，一脸无奈的起告辞：“里临时了状况，我先走一步。大家不用客气，尽快吃，今儿帐都记到我上！”

罗钦翘着二郎，啜了一酒，挤眉：“我猜啊，八成是宁贵妃又跟皇后掐架了吧？”

“这位顾公公，在皇上还只是个不得的皇时就陪在皇上边了，十几年的朝夕陪伴，跟皇上关系之密切，据说到了同车寝同床的地步了。”

段明臣笑摇了摇，迈步朝楼上的雅间走去。

台下听众被吊起胃，纷纷议论，这位神秘的蒙面侠到底是何来历？

“是谁？”另外三人异同声问。

罗钦愤怒的拍着桌：“一个把儿都没有的老太监，还三妻四妾，真是可笑之极！”

“怪不得东厂如今如此气焰嚣张！”段名臣恍然大悟。

这说书人添油加醋的，三分的事情也被他夸张成了十分，说得那个蒙面侠像有三六臂，会千百变化似的，把大伙儿唬的一愣一愣的。

段明臣掐着时间到达，推开包厢的门，他的上司和同僚们都已经先到了。酒佳肴琳琅满目，还叫了一名貌的歌姬作陪，纤纤十指轻拨琵琶，唱着婉转动人的小曲儿。

锦衣卫指挥使刘崇四十岁，八尺，长了满脸络腮胡，看起来不像二品大员，倒更像个剪径的盗。不过，能在这个位置上的稳稳当当，怎么可能没有几把刷？

“不要说，里的是非你也敢信开河，当心隔墙有耳！”劝诫的是陆，他在这一群人中年纪最大，格也较为沉稳。

“是谁？”段明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把女儿嫁给太监妾，摆明儿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的来？

罗钦也一脸激愤的应和：“别说唐兄觉得憋屈，连我都忍不下去了。你说，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是我们锦衣卫去，可是到来领功劳的却是东厂那群宦官，凭什么啊？”

唐敬文：“哦？你快说说！”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万臻纳妾，锦衣卫众人更来气了！

“什么呀？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况且啊，皇上宁贵妃得厉害，一日都离不得！”

上司一走，锦衣卫众人更觉放松，说话也越发没有拘束，不知怎么的八卦到闱秘事上去了。

段明臣恍然大悟，这么看来，这一

唐敬文不解：“一个屠生的女儿，真的有那么倾国倾城，能集三千于一？”

段明臣剑眉微挑，夹在人群中听了一小段，心里忍不住暗暗偷笑。

怎么又是他？

“咳，又不是什么秘密了！”罗钦不以为然的撇嘴，“前日我义兄在御前当值，亲看到宁贵妃怎么撒泼的。啧啧，不愧是屠的女儿，那泼辣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皇后娘娘气得脸都绿了！”

陆这次没有劝阻，而是幽幽的叹了一气：“你们知，万臻老匹夫这次娶的是谁？”

刘崇对段明臣一直青有加，十分提携，颇有几分亦师亦友的觉，段明臣对这位锦衣卫上司也极为敬重。

罗钦晃了晃脑袋：“还能有谁？顾怀清顾公公呗！”

于是锦衣卫这一伙人，除了指挥使刘崇已娶妻生之外，其他的都还是光。

“我还听到过一个传言……”罗钦压低了声音，神也带了几分暧昧，“今上在女方面不是很衷，所以至今还没有嗣。这宁贵妃啊，据说跟顾怀清长得有几分相似，因为这个缘故，皇上才对她另看待，特别。”

锦衣卫这一行，外表看起来风光，其实是危职业，经常从事拿人下狱的恐怖事件，因此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对锦衣卫都心存忌惮，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好人家都不肯将女儿嫁给锦衣卫。

陆解释：“段兄刚回来可能还不知，谢蕴年前被参贪墨渎职，皇上大怒之下，把他打了昭狱。照当时皇上的意思，是要砍他脑袋的。”

楼下的说书人兀自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舞，听众们亦是如痴如醉，对那蒙面大侠心驰神往，浑然不知说书人中的这位神秘英雄正与他们而过。

段明臣觉自己回京之后，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顾怀清了，这人真是如日中天，红得发紫，到哪儿都避不开啊！

“什么？”段明臣吃了一惊，原以为是哪个人家穷困潦倒混不下去，才把女儿“卖”给一个老太监妾，没想到却是堂堂一等公谢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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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臣想起万臻送来的那封喜帖，便问：“后天万臻纳妾摆酒席，你们都收到邀请了么？”

刘崇说完，就跟着内监离开了。

段明臣诧异：“一个妃敢如此嚣张，皇上都不吗？”

唐敬文喝得满脸通红，声附和：“就是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段明臣皱起眉，东厂和锦衣卫同属特务机构，直接向皇帝汇报，因为业务上存在竞争关系，所以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不过，东厂的领袖是贴伺候皇帝的宦官，比起锦衣卫，他们跟皇帝的关系更密切，也更受皇帝的信任，如今东厂的地位便渐渐压过锦衣卫，也难怪兄弟们会觉得不忿。

“你们说，里到底了什么事儿，这么十万火急的把咱们老大召去？”问话的是瘦个儿唐敬文。

锦衣卫同僚们纷纷过来见礼，段明臣一望去，都是熟悉的面孔，弟兄们跟三年前几乎没有变化，顿时有一回家的亲切。

“俺没见过宁贵妃，不好说她到底有多，不过啊……据说宁贵妃还算不上皇上最的人，至少有一个人，比宁贵妃更得圣……”

“呵，这个我知！”说话的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罗钦，他有个结义兄弟在御前当值，故而他的消息无疑是最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