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在这儿，但只张了张嘴，他又放弃了，他们对他的好，即使知了，又能怎样？那些“谢谢”“麻烦了”之类的话说得太多了，多到他已经不想再对这两个人说了。

杜晨看着沈言脸一天比一天好看起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不少。

“算你说得有理，今天就这么着，反正你勤快，否则别怪我到时候投诉你，让你丢了饭碗。”

“你让他上来吧，别躲着了。”

接下来的三天，杜晨每天都往医院跑，护工果然好了很多，虽然每次他来时，还是会去，但至少都会打声招呼，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瞎不瞎的？”每次听沈言这么说，杜晨都有不舒服。

“啊，啥事？”

“从一开始就知。”

“大概十二左右结束，结束了铃就行，有值班护士来针的。”

从杜晨来到现在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了，除了刚到时他看过一那个护工，后来一直连人影都没见到，沈言下午睡着了，不知就连下午输结束时也是他找的护士。

“行了，我说错了，可你也别继续蒙我了，我…我吃得来，是他的饭。”

说到最后，杜晨也是不放心，等到差不多9半的时候，看一瓶药就要完了，他才看到外面走廊一晃而过的护工的影。

“你坐吧，”萧放放下手里的饭盒，冲杜晨了，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沈言的脸，

“我就知瞒不住你。”萧放的声音在病房门响起，听到他的声音，杜晨转开叫了一声“萧哥，”。

“啊，谁啊，让谁上来啊？”杜晨继续装傻。

这天正好到了午饭时，“我去给你买饭了啊。”杜晨说完，转又打算下楼去和萧放“接”。

“我再等等，你这儿是单间，也没个人，滴走完了没人帮你看着。”

走病房，杜晨拦着那护工，“你就算偷懒也差不多，别以为他看不见，就认为他好欺负，下次来再看你这样，你就走人吧。”

“晨，”沈言半躺在病床上没有动，脸上却显些窘态来，“我瞎又不是心瞎，你别装了。”

沈言终于忍不住张嘴叫住他：“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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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一会儿护工应该会回来的，他都是掐着儿呢。”

“这几天都是这样，屋里有其他人在，他就走了，要是你们都走了，他一会儿就现了。”

“这什么护工啊，一下午没见到人，你没吃晚饭也不知问一声。”杜晨不满的嘟囔。

那姓李的护工确实有些欺怕，看到杜晨气势汹汹的样，低三下四的陪笑：“我这不是看有人在吗？你们都是家里人朋友什么的，说起话来，我在也不方便。”

“不会的，不会的。”李护工连忙保证，“他这瓶药快完事了，我回去活了。”

沈言吃过饭，两人又聊了半天，有护士过来把晚上要输的给沈言挂上，杜晨一看，已经八半多了，他追问护士：“这个大概要输到什么时候？”

“晨，快9了，你先回家吧。”沈言大概清楚每天的输时间，知已经不早了，便开便劝杜晨回家。

“你啥时候发现的？”既然沈言清楚，杜晨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