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舍不得。”虞仲夜笑了，声音扬上去，“小刑，你过来。”

“底下孝。老话有老话的理。”

虞仲夜也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笑：“有那么好么。”

廖晖的意思是，盛域旗下的药业公司正推陈新，准备上市一款肝药，有意冠名明珠台的节目，但又懒得参加招商会，所以直接在这儿寻求合作。

这幅画的作者是谁？虞仲夜会怎么回答？他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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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晖主动替刑鸣拉开了椅，搭着刑鸣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边，笑得容光焕发满脸殷勤——只有发情的公狗见着母狗，才会这么殷勤。

轻一气，他太，垂下睑，想看看这幅画的作者是谁。

“主持人我也见过不少，凭心说都太俗艳，还是咱们明珠台来的有气质。”廖晖起，心动，说话也就毫无顾忌，“夫，你要真心喜弟弟绝对不敢肖想，你若只是随便玩玩，那就让给弟弟我，行不行？”

“我看你是队里那些习气改不了，以前你罚少艾，我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这话假了吧？”廖晖神态猥琐，话也骨，“不好你还一晚上都只他一个？肖原可说了，他连床都没爬上去。”

虞仲夜问刑

刑鸣的睛往“万齐喑”的作者简介移动，但突然一阵目眩，明明白白的几行字莫名变得模糊。

“少艾该毕业了吧，我爹可想死外孙了……”

“晚上你去我那儿，冠名赞助的事情咱们好好聊聊。”先予后取，盛域的廖总若碰上自己兴趣的猎，向来大方得很。且这一他的猎们通常也很买账，一来二去的，便宽衣相报了。

夫，你这个当爹的也太狠心，少艾小小年纪就被你扔去国外，你不闻不问倒也罢了，居然连一生活费都不给。”

廖晖把手放在了刑鸣上，黏贴着，摸了两下。大广众下，刑鸣仍察觉那只手的不安分，恨不能在他上四窜。他很快想起gay吧里那双暧昧的三角，原来一个男人发起情来，嘴脸何其相似。

虞仲夜还没说话，廖晖迫不及待追问一句：“舍不得？”

说话间廖晖时不时瞥一不远的刑鸣。一开始还贼似的偷偷摸摸，见虞仲夜似全不在意，廖晖索大大方方地打量起来。他跟审度一个件似的，越审度越满意，越满意越忘乎所以，刑鸣的很长，腰很窄，廖晖觉得这样的架在肩膀上会很销魂，这样的腰搂在臂弯间会很温顺，他有一阵没这么火急火燎地发过情了，上回撩他只用下半思考的还是一个中传的大二女生，外形清丽悱怨，态度若即若离，总而言之，比起那一看上去便望过剩的脸，廖晖一直更偏好这一。

刑鸣背对着说话的两个男人，但完全能受到此刻从背后投来的目光，那目光烤得他浑发，太上的血突突动。

“夫，昨晚上的事情我可都听肖原说了。”廖晖望着刑鸣的背影，啧啧叹了两声，“你的味真是越来越刁了。”

“学校里有奖学金，学校外还能勤工俭学，”虞仲夜顿了顿，一脸的平静无波，“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