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同恋吗？”

可不怎样，接下来怎么办？

他其实早就认清，但理智上警醒，心理上却难免残留着不甘和留恋。

“嗯？”周皓衍把转向那边，“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皓衍一个人寂寞地了发，又不甘寂寞地凑到方景铭边，故意压低了嗓音，“很晚了，去房间里休息？”

方景铭觉有无聊，“周董很缺床伴吗？”

“哦。”方景铭主动站起，朝卧室走去，半路回看了仍坐着的周皓衍，语气平淡地问，“怎么？”

其实对于这段情，方景铭未必能说断就断，只不过多年积累的失望和昨天的冲击，让他开始清楚地意识到，是时候该直面这个问题了。

“儿，”电话那端的周母满脸微笑，“我和你爸已经顺利到达法国了。”

“……”周皓衍鲠了下，“发上滴下来的……”我嘛跟他解释这个？

方景铭猛地直起，适应了黑暗的睛直直盯住周皓衍的方向。

背后的男人看似认真地换着台找节目看，心中却重复着刚才听到的，嗯，他也要去洗澡，果然等会要上床？

“上床吧。”周皓衍率先坐到床畔，“床单和被刚洗过，净的。”

林诚、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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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净？”方景铭皱了皱眉，等着那颗缓慢淌下来的珠。

还没翻几份资料，他就接到了一通视频电话。

“法国这边有意思的，我和你爸啊打算去……”

☆、One（4）

“呵，”周皓衍嗤笑，“你看着那两人就不膈应？”

“是啊。”他答得格外脆。

走门，很清晰地闻到的香味，然后就看到端着盘从厨房走来的男人。

“……”这孩怎么有傻，周皓衍诡异地摸不清对方的路，只好一边自我安着一边了浴室。

“喜？”方景铭有无奈，“一次一夜情就可以达到喜的地步吗？”

之前包括现在的言行，都太不像他的风格。方景铭觉得自己上都充满了违和，但又不知怎么来制止这奇怪的觉，只好看似镇定地一步步走下去。

“哦。”方景铭顺从地捞起沙发上的电视遥控，默默换台。

就这样，两人不再谈，一夜无话。

这次，方景铭沉默得更久，他不知该去羡慕还是怎样，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说着，“如果……”，“如果……”。可是“如果”什么呢？这些假设，不过是给自己设下更多不甘罢了。

“嗯……当然不能这么说，是一比较微妙的觉吧……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恋人，就想追一追你，没想到不太好追。”周皓衍的语调很平和，也不显得轻佻。

幸好没成。

方景铭扫了房间，这间卧室大，摆设很简单，风格也过分简洁。当然，床倒是不小。

周皓衍舀了一勺粥，无意识地晃着。

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坑，犯贱了又后悔，方景铭在脑中爆，剪不断理还啊真是……

粥和小菜的味都不错，清甜不腻。

两人无言地吃完早饭，周皓衍就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去公司。

周皓衍闻言挑了挑眉，一微微的笑意，也没说什么就打开门走了。

走到玄关，他回看了陷在沙发里的方景铭，“你今天请个假吧，想清楚到底怎么办，别上赶着找不痛快。这里的备用钥匙我放桌上了，你记得拿好。”

周皓衍的生钟很准，早上七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看了边空了的位置，若有所思地下了床。

“没事，”周皓衍摇摇，指了下桌上的粥和小菜，“你的？”

但周皓衍跟他讲的那些，让他突然有搞不清这个人。看起来目的企图很明确，可作风行事又有怪异。

果然，周皓衍什么都没，只不过在询问了他之后关掉了灯。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睛，却毫无动作。

“哈哈，那是因为我喜你的。我没有那么饥渴。”

“哦。”他应了声，顺从地掀起被，把自己埋了去。

“怎么了？这么激动？”

周皓衍自己开车来到公司，听着秘书报告完一些必要事项后，就坐办公室开始理事务。

方景铭看了那串微微发亮的钥匙，突然，“等我理好了鑫诚的事，就辞职。”

“……”方景铭看了他，又低避开他的目光：“不知，就像以前一样吧。”

周皓衍的材当然很不错，他也故意心机兮兮地展一下自己的伟岸，壮的腹肌上还有颗小珠在淌。

“我知了，安全就好。”

看着他们在面前□□，心中便泛起烈的情。痛苦也好，愤恨也罢，其实他应该更清醒一些的。

……

他其实知，周皓衍这会儿不会真的要跟自己□□，他主动的行为也不过是想要先一步取得掌控权的有恃无恐罢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被旁边的声音吓了一，方景铭转过，才发现对方已经洗完了澡来，也只围了条浴巾……

“擅自用了下你厨房的东西，抱歉。”

“喂，妈。”

方景铭沉默着不再说话。

“好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周皓衍满意地看了看前柔顺的黑发，轻轻地了把，“你先看会电视吧，我也去洗个澡，觉得冷就开空调，遥控就在茶几上。”

“你有心了，”周皓衍了嘴角，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僵地受着脑后的风。

大脑慢慢恢复清醒，之前在横塘会所看到场景重新浮了上来。

“……没，”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以为，如果是你这份……”

之后在车上说的那番话，恐怕是他脑被浆糊搭住了，浆糊里还游了条鱼……

方景铭奇怪地看了他，“当然不是，你家楼下买的。昨天来的路上正好看到附近的早餐店，正好你家钥匙就放在玄关那边，我就顺便下去买了回来。”

“因为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发了邀请。”

周皓衍瞧着他的模样，突然失笑。他挑了挑眉，跟着也随他走卧室。

“氧羊？嗯……品味独特。”

“我早就向家里柜了，我父母思想都很开明，又疼我，虽然有波折，但最后还是接受了。”周皓衍的语气很缓，但还是能觉到一轻松的味。

“哦。”方景铭淡定地回继续看电视上几个迷之生，原来这动画叫氧羊？他怎么这么了解？

这么大的床，别有用心吧，他暗暗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