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拦住顾澜嘴八的问二爷怎么回事，还有几个小孩哭得人心里糟糟的。

鱼恒拍拍楼衍的背，看向顾澜，“我见过二爷了，他说希望离开村，他现在被困住了不去。”

女人捂着嘴频频，哽咽，“好、好。”

他站起来，看着位一下降的脏，疲倦的说:“因为这沟里的，鬼魂才不能离开云村。哥说是什么黄泉，灵魂不得过。我当时想啊，要让它们投胎不是太便宜它们了，所以我也不能让它们离开。”顾澜轻笑起来，“它们要为自己的错事付代价。”

到底是谁替谁早已说不清。

他觉得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而坏人却逍遥快活？

后来哥哥现了，他知自己心里一切的恶，并且替自己实现恶。他虽然没和哥哥说过，但哥哥都为他实现了，所以他从不觉得自己在替哥哥罪，而是哥哥在替他犯罪。

顾澜没回答，穿过人群停在一个默默哭泣的女人面前，说:“二爷的丧事麻烦柳婶了，我累了。”

这样的想法不是他第一次萌芽了，第一次是在母亲死时，他太弱小无能只得睁睁看着母亲被活埋，那一刻他恨老天不公。

楼衍起，拉着鱼恒，跟上顾澜。

顾澜怔忡了片刻，渐渐垂下，轻声:“好，我知了。”他站起来，如行尸走般，“你们跟我来。”

顾澜一推开房门，院外围着的村民纷纷投过来，楼衍鱼恒来后，村民们好奇异样的探究目光在他们上打量。

“是的。”

鱼恒知楼衍心里不舒服，虽然脸上表情看不什么，但毕竟有恩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顾澜往村走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他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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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里的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渗地下。顾澜掉上漆黑的淤泥，闭上了，“知我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么？母亲生他的时候有士说他不祥，我

顾澜愣愣地抬，“他……真这么说？”

柳婶和二爷的情一直很好，二爷的丧事给柳婶他也放心。

爷准备葬礼吧，村民都在外看着呢。”

楼衍并不是第一个发现二爷去世的，第一个发现的人是住在隔的李婶，她早上饭缺盐，就过来借盐，结果发现了去世的二爷。吓得她立刻跑了去通知村里的人，楼衍也是在这个时候来的，等李婶通知的村民来了，楼衍却把人都赶了去。村里人谁不知楼衍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十几岁就能把孔寄打的满地找牙，他这一回来孔寄就失踪了，不保准是不是他的，也就更没人敢往屋里闯了。

他累了，真的累了。

楼衍握住鱼恒的，了下。

二爷说他解脱了，可是自己呢，自己解脱了么？

顾澜来到村附近的臭沟前，看着里面绿油油的脏，蹲下，沟的淤泥。很快他碰到了一条金属，顾澜犹豫片刻，狠狠咬住下，握住金属末端用力一拉，“咔嚓”一声如械运转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