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蹭了蹭唐蔓的掌心：“妈妈，我真的喜我哥。”

王衍问他：“不是因为考张吧。”他知顾承泽要国的。

顾承泽摇，

终于，唐蔓叹了叹气：“妈都知了。你一直是让人省心的孩，我很意外你……你会真的喜承枫那孩。”

顾承泽这才停下笔，僵又面无表情地问：“你也是来骂我的吗？你要劝我吗？”

没几天，唐蔓就觉得儿不对劲啊。她去找过何承枫妈妈，从她那支支吾吾的只言片语以及态度上就猜到了什么，她回去后只搬了张凳坐在顾承泽边，看了半晌他写试卷，两个人谁也不开话，院里偶尔有那只老沙的叫声，顾承泽把它从何承枫家里牵来了，它活了有十几年，声音无力又苍老。在何承枫离开后，老狗越来越不动，神也不活泼了。

“我不劝，但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你必须对自己逆行的路有所了解。如果你听完还是持自己的想法，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呢，现在怎么办，他在哪，你姑姑能接受？”唐蔓看他难受就，“别怪你姑姑，她的生活环境让她一时无法接受也能理解，而且承枫还是她的独啊，农村人香火延续的想法比你认知里的还要刻。当务之急是考，虽然你考之后不在这里读书，但是你准备了这么久不该前功尽弃，事不能有始无终，这是你外公留下的家训。”

王衍看来顾承泽的不开心了，张宝像没心没肺情商未开发的小孩似的，没一力，依然每天缠着顾承泽对答案要笔记。

“当初你们老师说你可以级，我那时候打算国了就在那边想，我离开、你级对你成长来说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多于利。可是你总是那么早熟懂事，事像极了你爸，从来知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旁人引导左右。”唐蔓放开了顾承泽的手，摸了摸他尚且清秀的脸，“所以当妈妈知你喜承枫我在震惊之余会叹气，你到底还是由着自己的了，不顾别人的光。”

“考结束前，妈妈可以帮你问问承枫的下落，你安心备考。”

顾承泽抱了抱唐蔓，答应会认真的。

顾承泽想起他那酒鬼外公，鼻似乎闻到烈的白酒味。

顾承泽要去推门，但对上何妈妈那冷淡又悲伤的神，立刻收回了手。

何妈妈没回答，似有不忍又咬咬要关上门说：“以后别来了，跟你妈妈国好好读书吧。”

唐蔓握住他的手说：“国外不少男同恋，这不是病，有的人天生，有的人后天。妈妈希望你知，你走的是一条现实社会还无法广泛认同和接受的路，你们无法在公开场合介绍对方的份，国内没有婚姻保障，以后的医疗事故没人签字，老了之后呢，领养孩吗？还有，为什么很多人对男同恋的认识还停留在艾滋病的传播渠，是因为他们……哎我和你说这个太早，总之，作为承受方，他以后的会有一些变化，希望你会注意。”

唐蔓极少这样一本正经坐着和顾承泽说话，说的还是这事，就连顾承泽都不由得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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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脑袋一懵：“怎么这么突然……去哪了？”

顾承泽这才放下笔抬看唐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