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工时间的工钱照计，夜班双倍。活动开幕的新闻稿已经发了，势必无法改期。陈主任，你说这分超支的金额如果向赞助商说明，他们是否愿意买单？还是……政府愿意扩大额度，愿意再提供一笔资金？”左安迪拨开两方争得面红耳赤的工程队负责人和项目负责官员，不疾不徐。

天真浪漫的是不是一掷千金买的公哥，是这些不知柴米油盐贵的所谓官员。

后的工程队已叮叮当当地恢复敲打。左安迪在这背景音下拎着塑胶袋慢慢走在广场边沿。那场地上有油漆画的白线，因为附近的老建筑在几十年前被征用过作校舍，后来政府把学校迁来，地上的油漆却一直没。

他并不想知细节，甚至宁愿宋家源没有提起。早上问那个问题之后安迪就后悔了，他不是真的想知答案。好奇是一回事，但了解真相就是另一回事。人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没有守的可以被对方守，自己没有到的能被对方到。只是左安迪禁不住想，这时如果自己再来停止这个话题，岂非会显得他很在意，之前经营来的形象是不是也会毁于一旦。

直到又走几步，他终于问：“是什么样的恋？”

安迪冲工程队的判笑笑，让他把挖来，装在胶袋里自己带走。

这样走着走着就似有了瘾，每走一步，就像倒退一年时光。退回从前在学堂里，彼此相对的时节。

在这无言的片刻中左安迪等待着，不知沉默竟这样难捱。

“嗯。”左安迪糊应，他不用宋家源调。有过，两次，不算太意外。

资金是公务员永远的痛，加大金额审批程序麻烦，周期漫长。那个陈主任在瞪了安迪一之后，终于丢下一句“活动结束后回复原样”，就悻悻然走开。

左安迪想了一下，才知他是在回答自己早上的提问。以为被遗忘的话题，在这时候重新又拾起来。也许在这样的环境里，特别容易让人多情。安迪低看那白线，想着反正还有时间，掉过，又沿着走回去。

问题解决，比想象中容易。两人只在那场地上打了个转，就准备打回府。

安迪沿着地上疑似篮球场的三分线上慢慢地走，宋家源跟在他后没说话。

日落下，天尚未全暗，蓝的底上刷了一层浅粉，似少女面颊上抹的胭脂。两株茶探塑胶袋的袋，苞未放，顺着左安迪的脚步一坠一坠规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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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源跟在他后，悠悠地说：“我有谈过恋。”

左安迪在犹豫，宋家源却不继续了。

“在纽约，一共有两次。”

作者有话要说：　　设好了存稿却忘了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