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好久，才找回了语言功能：“你自杀，下辈可是不了人的……”徐海川杀了人，本来就没有办法投成人胎，对于这样的恶鬼，他应该立刻让他制投胎去。

阎回也跟在他的后追了来，其他人也是，只剩下周尧一个人在那里。

“……啊？”徐海川茫然地抬起了来。

阎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生死簿收了回去。

“说不定会去自首吧。”黑无常：“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不然我还能去匿名把他告了，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尝一尝这个代价。”

“如果已经找到他了，那你能让他到我墓前个歉吗？”

“这是什么？”阎回好奇地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一，才发现是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他愣住，问：“转让？给谁？”

一坐定，徐海川就从随带来的包里拿了一份文件，推到了阎回的面前。

……

好奇心总算是被满足了，阎回也就把这件事情丢到了脑后。

了一声。

“这可说不定，周尧还是他的恋人，他还不是说杀就杀掉了。”孟萱缩了缩脖：“要不是我昨天答应的快，你们现在可就不一定能看得到我了……哦，还是能看得到的，我想要去投胎转世，还是要靠你们帮忙。”

阎回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多想，回家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和周尧说了。

他很了解周尧，也是因为这样，从前也敢肆无忌惮地任，他不了什么，周尧都会包容地原谅他。他生气时周尧会哄他，难过时有周尧安，兴时也有周尧一起开心。周尧那么好的恋人，却被自己亲手杀掉，而且再也没有办法接了。

“我们这么多人，难还怕打不过他一个？”黑无常笑：“他也是为了找周尧，才会对你手。”

他看着徐海川把那份文件收好，才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阎回莫名，但想到这是给周尧的，也就在他的促下签了下来。

“对。”徐海川：“我想要让你把他给周尧。我没什么好补偿他的，给他烧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倒是他现在还寄住在你家里吧？这是我们两个一起买的家，他死了之后，房屋所有人就变成了我，现在我想把它还给周尧。我没什么好补偿他的，至少还能让他有个栖的地方。”

阎回一校门，就被他叫住了，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茶店里。

徐海川倒是毫不在意地一笑：“我自杀了。我算是想明白了，我是人的时候，看不见周尧，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也没有办法和他接，只有成为了和周尧一样的鬼，才能再去碰到他。”

“难怪徐海川说是以后不会回去了。”阎回恍然大悟：“他把房给周尧，本没存了回去的念。”

杀人的刑罚可不轻，他大概要在监狱里呆一辈了。

阎回更震惊了：“给我？！”

阎回这么想着，立刻就掏了生死簿。

旁边听着的宋锦瑜脚步一顿，心下更是下定了决心要个好人。

周尧还没来得及搬走，阎回就从黑无常那里听到了徐海川去自首的消息，算算时间，竟然就是徐海川来找他的那一天。

宋锦瑜看完全程，他也看不见周尧，可是看到徐海川这个反应，也知事情已经结束了，顿时站了起来匆匆走门去，直到了这个公寓楼，呼到外面的空气，他才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别的不说，万一他也因为恶有恶报而下辈投胎成了一猪……想想就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当下再重新投胎一次才好。

“……？！”

徐海川整个人仿佛被空了力气，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

“不是叫你……”孟萱顿了一下，又：“不过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们死了，见到的还是阎王呀。

“事情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我一直担心他会突然起来给我们一人一刀，让我们去见阎王呢。”

“那你呢？”

“我？”徐海川笑了一下：“我以后也不一定能回来了。”

那是下午放学时间，不知徐海川怎么找过来的，阎回和宋锦瑜走校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徘徊在门，上倒是拾掇了一番，没有再像之前那么邋遢，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的休闲装也很净，俊俏的长相还引了不少女学生朝他看去。

周尧了，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孟婆婆挽留了好几次，他又在家里多待了几天，推迟了几天搬家。

徐海川垂着，最后问：“如我还能什么呢？”

“他杀了周尧，以后也不会有好下场的。”阎回想了想，说：“大概也会变成猪吧？”

众人回去之后没多久，周尧也回来了。他还是继续住在阎回的家里，没有一个人说什么反对的话，倒是小阎王八卦上来几次想要打听关于的徐海川事情，想了想又担心戳到他的旧伤疤，观察了几天，见周尧一直在家没有很去，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你们上次过来的时候，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我本来是想要找那个女生的，上次把她吓到了，还没有和她歉，不过找你也是一样。”徐海川没有多待，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欸！等等！”徐海川连忙阻止他：“我还没见过周尧。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带我去看看周尧吧，我去家里找过了，他不在那里。”

“给你。”徐海川说。

他才刚放弃，徐海川就找上了门来。

他又和往常一样正常的上学放学，也忘了过去了多久，竟然又在某天下午的校门看到了徐海川。

阎回震惊：“你……”

徐海川仍然穿着他上一次看到时的那休闲装，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有脖上有一伤，血也已经凝了。阎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发现他已经变成了鬼，脸青黑，连也是半透明的。他站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看到他。

孟萱走去的时候，还有一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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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一

周尧想了想，说：“杀死我的凶手，你帮我找到了吗？”

阎回目瞪呆。

“不过徐海川之后会怎么呢？”

阎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