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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方砚笑了两声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

魏公于是又模拟了开门声,关门声,走来的脚步声,诸如此类的各声。

后来他染上了斗遛狗、赌博逛窑的坏病。

晚上他门突然多了一瓶伤药。

方砚记得很清楚魏公对倾心于自己之人是如何的轻蔑。

他把方砚的存在当成了一理所当然,可其实不是这样的。

魏羡之也很清楚方砚每每提起自己之时必定咬牙切齿。

说来也是奇了,两人势同火,可有什么消息他仍然会来告诉自己。

他确实喜方砚,可喜之中又掺杂了些看不起。他这等人和方砚简直天差地别,他学富五车,有经天纬地之才,方砚脑愚钝,无地之心。他怎么可能喜方砚呢?天底下风那么多,他怎么就会喜上方砚了呢?

如果原来他磕伤了,一定会闹得所有人飞狗,现在却半声都不吭了。

秋后问斩!!!!

他拉着方砚的手不想松开,可最后还是叹了气放开了他。每每看见方砚对他笑他都会很难受,他清楚方砚心里没有什么兴的事情,所以笑都是装来的。

魏羡之很害怕,害怕突然间方砚就消失了。

秋后问斩?

饭好好吃,觉好好睡,就是太正常了反而让魏羡之觉得有些不正常。

魏羡之走到他边,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了四个字:秋后问斩。

他特别生气,因为他整日和狐朋狗友厮混,连找自己(麻烦)的时间都少了。

“你是不是瞎呀!怎么可能是我给你的!”

方砚的心情及表情变化如标符号所示,先是迷茫之后迟疑最后震惊。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来,魏羡之觉得他似乎是有些消沉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方砚摇摇,不再言语。之后方砚在这一整天里什么都没说。

甚至方砚发脾气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可,家里的老仆给他上药,他觉得疼的不行就摔了好多手边儿上的东西,可被老仆抓着上药的手却一直没动,也没拿老仆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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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到了中午又要吃饭,他又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模拟了一下敲门的声音,方砚吓了一说了一声“请”。

方砚被人带坏了。

于是他第二天问他要不要离开京城,方砚似乎是有了些哀求的神,希望能再留几天。

时间长了方家所有人都知两人不和,可因为他逐渐崭角,所以这事儿就睁一只闭一只了,况且吃亏最多的方砚还总是死不悔改,看这个劲恐怕是要和自己较劲一辈了。

其实他偶尔也会怀念那时候的方砚,那时候他他疼了还会说话,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敢说了,被教训得多了,人也老实了。

他侧过脸去看他,两人四目相接。方砚的耳又有了,赶错开神,课上到一半就谎称自己不舒服,匆匆离去了。

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但是还总是摆一副与自己不共天的样

方砚也会死,也会受伤,也会疼,和所有人一样。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结果他就这么看了一上午。

晚上魏羡之睡不着了,他脑中一直回想方砚的那个表情,回想他的各举止,魏羡之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人这么、这么、这么……

两个人谁也没开

这让魏大公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想方砚一个纨绔弟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于是他对方砚的态度也开始恶劣起来,甚至开始回击,方砚的手段与他相比全然是云泥之别。毕竟他想羞辱一个人实在是轻而易举。

他皱着眉,泪汪汪的,反正魏羡之就是觉得他可

自己是脑被驴踢了还是门被撞了?

那真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呀……

在屋里模拟了一下开门关门的声音,看得来方砚明显松了一气。魏羡之蹑手蹑脚地走了回去、坐在了椅上看方砚自娱自乐。方砚先是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随后摸索着站了起来,大约是要找些什么。

反正作一个心思缜密的boy他是十分擅长于此的。问问中午要吃什么,方砚表示随便,他刚要走方砚就叫住了他,犹豫了许久问了一句。

也是闲得慌的……

他的心

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同情自己只寄人篱下,因此特别施舍一些温情给自己。

,但特别烦人,二十四小时没有休的那烦人。后来有些事儿就有儿变了,如果把方砚所有闹腾的行为都想成撒的话……

魏羡之上完了药,就又叫了一碗粥要自己喂给他。

他想不形容词。

方砚分得清谁是在对他好。

那次他发觉在学堂之中方砚在偷偷看自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带有恶意的打量,他就是那样专注又温和地看着自己。

喝过粥之后他问方砚还饿不饿,方砚迟疑了一下,试探地问了问自己能不能吃几个包。魏羡之赶(叫小连)去给他买,等包吃完了之后两人陷了谜之沉默,魏羡之看得来自己在旁边方砚非常得不自在,于是他就假装说要走了。

他知人情冷,明白世态炎凉。

之后魏羡之就特别留意这事情,反正家里有个什么风草动的,方砚都会第一时间地过来告诉自己,事无细,但末了一定要加一句。“你可别以为我是特意来告诉你的!”

多年之后他才知,自己喜方砚。

“你知不知方家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疯了!疯了!疯了!

某日他去大皇那里说客,那时候他的经验还不是很丰富,一言不合就被大皇派人给打了,带着一伤回去,他本来以为这么好的嘲笑自己的机会方砚一定不会放过,没想到方砚居然啥也没说。

秋后问斩……

万恶的有钱人!

魏羡之细细地打量着方砚,他低眉顺目,面惨白,手拿久了东西还会发抖,手上没有伤,这应当是他有心病。他想将方砚揽到怀里,他太瘦了,太安静了。

自然就不敢和别人喊疼了。

可因为方砚从来不说,他也不信方砚喜自己。

第二天他问药是不是方砚给的,方砚居然耳儿红梗着脖骂了一句。

魏公猜想方砚是不是在同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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