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疑似反社会人格障碍。建议行认知行为治疗。若希望接受抗神类药疗程请前往正规医院，本咨询中心不承担相应责任。’

但这并不是让你最为惊讶的，令你遍生寒的是底下的一行小字。

你已选择【B.告诉姜导演自己想看看那个犯人】

起初，姜导演只是静静地听着，可不到几秒，他脸上便划过了惊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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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待着对方向你解释，可姜导演却像是默认了你知他话中的义，半晌没有声。

你的目光往下移去，映帘的是一张令你无比熟稔的脸。那正是你的半照，而照片中的你面无表情，望着镜的双眸尖锐而冰冷，与你平时害羞胆怯的模样一相似之也无。

*

你的思绪还停留在那沓病历上，因此并未听清他的问话，直到姜导演站起来，你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听漏了什么。

你的确杀了自己的继父，并且将其手指作为战利品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以为姜导演会如同来时闭不谈，却没想到他在你们即将抵达公寓前，措不及防地打破了车里沉默的气氛。

【C.告诉姜导演自己只是有些疲惫，一时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在看见那沓纸的瞬间，你立即意识到这又是一个与你丢失记忆相关的线索。

“他”指的是谁？

姜导演愣住了，双轻微嚅动，最后却只是轻叹一声。

虽然在见到那个跟踪狂前，你内心便隐约有对方并不是盛井的预。可当那张平淡无奇的陌生脸庞映你帘时，你心中依旧涌起了一烈的失落。

*

你佯装镇定地和派所的众人了谢，随即便与姜导演离开了。你的心中空落落的，憋闷得发慌，于是只得像来时一般静静望着车窗外的景，希望自己的心情能够随着时间的沉淀渐渐好转。

“当时警察还夸你足够小心，期间都没有回公寓，不然以他危险的程度很有可能会攻击你。”

你不可置信地盯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心里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升起丝毫的恶心或是抵。

你将那沉甸甸的糖罐放下，转而去找其他线索。回忆起关于继父的一切后，你觉得自己被封存的记忆似乎变得清晰了那么一，而这隐约的觉在你踏房间的那一刻又被放大了。

你惊疑不定地问自己，却在下车前也未能找到答案。

你翻开那沓档案的封面，视线落在了第一页纸上。

的手指也告诉着你这一切并不是幻想。

你将糖罐留在了公寓里，把那沓病情档案装了袋里。

*

在你不厌其烦地翻箱倒柜后，你才终于找到了你心中所想的东西。

‘xxx心理咨询中心。’

在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你才终于哑着声音问，“那犯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你怔怔地听着姜导演的安，却依旧无法将整件事串在一起。你觉得打自从小黑屋来以后，自己便开始与现实脱轨。你以为发生过的事情在别人中从未发生过，而别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你中却陌生至极。

你望着姜导演眉一，随即又松了开来。他轻轻叹了气，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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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一路上，你并没有主动开，而姜导演也发现你对攀谈兴致缺缺，于是只是沉默地开着车。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你的目光一不小心撞了轿车的后视镜。正当你打算迅速移开视线时，你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A.沉默不语】

【B.告诉姜导演自己想看看那个犯人】

“好吧，如果这能使你安心，”他拉开公寓的门，用神示意你跟上，“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派所。”

你犹豫了片刻后，最终慢条斯理地向对方提了自己的疑惑。

“他”果真走了，你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内心怅然若失。

留着长发，眉清秀的男人与你默默对视着，让你熟悉又陌生。

“他”不在了。

这时，你决定——

【D.对姜导演一直以来的收留谢，并告诉他自己打算搬回公寓】

你偏一看，只见姜导演的脸上尽是严肃，与他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相径。你的心脏咯噔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沉默给姜导演带来了怎样的误会。

当你提着袋来到客厅时，你发现姜导演依旧静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审读着剧本。他不一会儿便意识到了你的存在，将手里的剧本一合并问你是否找到了落在家里的东西。

你一噎，原本开开合合的嘴顿时麻木了。

可盯着那个糖罐，你心里却掀不起多少涟漪。你第一反应不是罪恶或是惊慌，你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在小黑屋里的那段光景果然被世界意识彻底消抹了，于是现实中的一切都仿佛被倒带，重新回到了当初你还未被绑架的时候。

“不是的，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匆忙地解释，

你微微一愣，思考了半天却依旧没懂他的意思。

——每次照镜时的那诡异消失了。

“那个变态跟踪狂昨天就绳之以法了，你当时不也在场吗？”他好笑地看着你，像是在取笑你的健忘，“门没锁是因为今晚警察还要过来搜索证，看看他有没有在屋里装监视一类的东西。”

“我需要为之前的话歉，”他直视前方，并没有侧过看你，“我的玩笑似乎给你造成了困扰。”

这就好比读一个第三人称的故事，你的情绪随着书中情节而起伏，可却没办法因书中主角犯下的过错陷自我唾弃。你无法代角，因为你们隔着一个次元——你们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可还未等你将嘴中的叹息尽数呼，你的顿时僵住了，就像那卡顿的老磁带，一段戛然而止的旋律。

“被拘留了，”姜导演很快便回答了你，“但你放心，以他的情况极有可能会被关个一年，毕竟他的情节比较严重，以前也犯过不少事情。”

你为自己难以产生丝毫愧疚到难受的同时，又无济于事。这并不是有没有德观的问题，这是你无法将自己置其中的问题。

“我想去拘留所……”在犹豫了片刻后，你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和他见一面。”

“我原本对你难得的撒有些受若惊，觉得你拙劣的借还可。我以为这是你信任我的意思，但可能是我想错了。”他的嘴角弯着，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你心里似乎装着许多心事？”

撒？借？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