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周意低声说起，昨晚梦中他成为一个自幼学得琵琶技艺的琵琶女，梦中随着她一起经历了学琵琶，登台表演，红极一时，到年华渐老，门冷落，决心回乡嫁人途中被山匪杀害，最后弃尸荒野，被野兽之果腹，成为孤魂野鬼。

周意不知为什么，两次梦唯一的共同就是她们都用过周意的红线，柯幼愿望达成，投胎去了，新娘鬼昨晚失落而去。

从昨天起，门都会现一两样重量很轻的小东西，鬼们大多数拿不起比较重的品，只能送来些轻飘飘的，认为周意可以用上的东西来谢。

“妈，他若是想要这房，只要把另一半所有权买过去，我二话不说，立刻搬走，可他这算什么，又不想钱买，又想独占房，不清不楚的就是不肯分，当初他若肯同意把房卖了，试试新型治疗方法，说不定我爸还能救过来————”

“小意你别说了，你爸那时再多的钱都救不过来，是我不肯放弃，总盼着多撑一段时间就会有奇迹发生，也让你爸白白多受了那么多罪。”周母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小意，你上了大学后也要住校的，你舅舅说，杨文一个人在市里上学他不放心，想让你舅妈跟过来照顾他。”

说完后，周意还没从这段记忆中回过神，他在梦中曾对镜梳妆，见过他附的那张脸，朱皓齿，曲眉丰颊，姿态慵懒，未语就带三分盈盈笑意，称的上是艳绝。

听说柯幼送来的就是两颗果，那些鬼也不懂柯幼送的东西多珍贵，纷纷效仿送来几颗果，周意收到后，往往会心一笑，把果带回家，其实有些鬼相当可，可惜他在这里住不久了。

一时间，后台的乐师面面相觑。

“房没分，算是我和你舅舅共有的，你能住，他们自然也能住。”周母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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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叔让他试试，那个会弹琵琶的乐师丢给周意一赛璐璐指甲，周意愣了一秒，赶上了。

“董叔，下一首是固定曲目，琵琶主奏的合奏曲，曲目表已经挂去了，怎么办。”有个乐师担心，“今天晚上的表演才刚开始，很多曲都需要琵琶合奏。”

“你们没有能弹奏琵琶的么？临时应付这一场就行了。”

这算是安吗？周意一也没觉被安到。

那女名叫刘艳娘，是新娘鬼的名字。

手很酸很疼，周意有一给他一个琵琶，他立刻就能上台演奏的觉，大约又和上次学会柯幼一招式技能一样，他梦中学会了新娘鬼的琵琶技。

周意心沉了沉，姥姥的旧房只是个二室一厅的小格局，舅舅一家再加上他肯定住不下，很显然舅舅早就打算好了，等他去上学后就全家过来霸占这里。

不想让母亲伤心，周意轻声细语的转移话题，说起动漫社决赛的事，才算把周母的注意力拉过来，周母心疼电话费，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只留下几句让周意心酸的关心和嘱咐。

“想我走就直说，每次都安排14号来投诉我，却从来不见14号的人，真有这个人？老板，您何必呢！”

第二天，周意睁开就见到任凌坐在旁边直勾勾盯着他。

确实奇怪的，任凌一脸平静，“万一用得上呢？”

周意忧心忡忡，“如果是这个原因，难以后我用多了红线，还能从其他鬼上解锁奇怪技能？比如掏桶技术，母猪的产后护理？”

“您同意了？”

后台的各乐师纷纷上前安，董叔才渐渐冷静，“让人重新招个琵琶师吧。”

他叫了一声周意，故意在周意面前晃了两遍，周意才从发呆状态清醒来，在任凌上随意一扫，“洗完了？那换我洗了。”

。”

周意从后台门经过，正好听到琵琶师甩手走人这件事，心中一动，想起梦时学到的琵琶技，或许，换个工作也不错，乐师的除了底薪，还有奖金和打赏呢！

“周意，你可以弹琵琶？快来！”董叔睛一亮，看清楚是自家茶楼的服务生之后有失望，但还是招了招手叫他来。

浴室里响起声，任凌回忆着这两天趁着周意上班时仔细研究过的漫画书，想着浴室里周意洗澡时的模样，有些燥，他拿起杯了几冷，慢吞吞的穿好了睡衣。

周意：“......”

周意想拍拍任凌，但手本举不起来，勉笑了笑：“又梦了，弹了一晚上琵琶，手疼。”

“她们都是业界尖的平。”周意恍然，是其他鬼并没有达到尖的技艺吗？

琵琶师走的毫不留恋，董叔莫名中枪，气的有发抖，“我想让他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何必这么麻烦呢！”

任凌见周意苦思冥想，就问：“你给那么多鬼用过红线，却只现过两次这情况，那两只鬼的能力很特殊？”

新的投诉已经下来了，又是那个14号房间的客人，他这个月被投诉次数太多，直接扣除了奖金只剩下底薪，在这里赚到的钱连日常开销都不够，临走啐了董叔一下。

刘艳娘那时候，琵琶都是丝弦的，已经不用拨片来弹奏，也现了一些义甲，周意并不是不会用，但刘艳娘习惯给指甲涂药，使指甲化，以真指甲弹奏，现代琵琶都是钢弦，如果以真指甲演奏，显然受不了

“上次也是这样叫不醒，你怎么了？”任凌沉静里带着些不安，周意又是直接睡到中午。

“一家都搬过来？”周意咬着牙，这是想把他赶去。

茶楼的气氛依旧平和，一手琵琶独奏结束后，那个经常被投诉的琵琶师沉着脸来到董叔面前，这个月的半个月工资都不要了，直接退到屏风后面的后台说不了。

他指甲的时候很生疏，磨蹭了很久，董叔皱着眉，已经放弃希望了，周意这生疏的样，不像是经常弹琵琶的人。

“这，我倒是会一，独奏不固定的曲目我可以上，但合奏的话我还要弹箜篌。”有个乐师应了一声。

任凌淋淋来，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动间，白皙的大长若隐若现，材比例完，肌线条十分优，站在周意面前时，腹的甲线清晰可见。

周意带着要穿的睡衣去洗澡了，任凌睛动了动，垂下了睫，周意似乎对他的没什么兴趣。

“那个，我能弹琵琶，可以让我试试吗？”有犹豫的少年声音在门响起，门正有一少年探探脑。

“和上次情况一样？”

“我每天都有听曲目，已经把合奏曲记下来了，不会拖合奏后。”周意起膛，以前是瞎听，确实听不懂，但今时不同往日，那些曲他听一遍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