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指着脑上的小黑板，一脸悲愤：“这上边儿写的‘白菜粉丝’，老的呢？……！！！”

邵钧到厨房里，从教的小灶里找红烧吃。

难不成确实是前几天那顿羊吃的？气上来了，心烧火燥，下发胀。

罗不依不饶：“那还能成这样儿？憋几个月了都憋疯了？”

罗坐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人，忍不住说。

罗缓缓地到一边儿去。邵钧一骨碌赶站起来，扯着衬衫下摆盖住儿，恨不得把衬衫拽成裙。

名其妙地，让他起了，得真真的。

罗是犯人，只能站在小窗外，看着碗里的半勺白菜汤。

罗拿手掌抹了一把脸，笑了，笑一脸蔫儿坏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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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急得辩解：“是你憋疯了吧？发什么疯？……前两天羊吃多了，要疯找你们班那几个疯去！”

罗嘴角咧揶揄的笑容：“憋火了？监狱里难熬吧？”

邵钧斜瞪着人，心想你忒么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你以为就你是九零款的大哥大？！”

罗低声说：“邵警官，刚才闹着玩儿的，别介意。”

他着气，避开罗的视线，可是太薄，越想遮掩就越凸显。冲动这玩意儿就是这样，你想让它尽情表现大展雄风时，经常大姑娘掀盖帘儿似的羞羞臊臊不给力，可你不想让它来的时候，它能整得你整宿整宿翻来覆去睡不安枕小火炖燥难耐，这时候从烧到小腹混合着息声和一汗，无耻地昂首指向天空！

罗坐在地上，仰脸看着人，神情玩味：“……你咋了？”

罗饱餐一顿白菜汤回来，就跟揣了一肚刷锅似的，监狱以来一回觉着，有儿憋，上莫名烤得慌。

邵钧耳朵有儿红，跟犯人开玩笑也没这么没下限过，还让罗把鸟给量了，这脸不上不下的，于是扭跑了。

罗话里有话：“你不是吧……”

现在阶级形势不同了，饭的犯人可不敢得罪罗老二，赶拿勺一指堂里坐的黑压压一片人脑袋：“二哥您、您、您的，都在他们饭盆里呢！”

邵钧也不回：“你还想吃？……白菜汤泻火！”

俩人关系还没到那么铁的地步，罗要是再多说就要伤了邵三馒的脸面，小条的脸看起来的。

罗隔着窗地，跟邵钧喊了一句：“邵警官，给来一勺，成吗？”

“手看着不大，鸟儿可真不小。”

那天晚上堂开饭，邵三爷和罗老二双双迟到，大盆里的菜都见底儿了，这俩才晃悠来。

邵钧嘴很：“我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邵钧瞪了这人一：“我怎么了？”

邵钧突然恼羞成怒，猛一把推开罗，伸手抓着腰松了两下，掩饰下莫名的不安和燥。

罗嘴角探究的神，没有破。

“……”

他的若无其事又扫了一邵钧的，小孩儿，真是年轻，火力壮，说就了，就跟里边儿安了弹簧似的，仿佛嘭地一声儿就弹起来了，带响儿的……

邵钧嘟囔：“我憋什么火？我又不是不去，我去想啥不成？”

“你忒么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