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亭：“大原灭赤哈，灭青宁，统一版图，也只是七年前的事。”他叹气，又：“但当时大原兵力多于青宁几倍，要灭青宁易如反掌，青宁人又何必怨蓝晃将军？”

“我们？”

湘南剑庄是江湖人，白行亭又大分时间用在修习武功上，于国事所知并不多，甚至连多年前的征战也不清楚，只隐隐听人说，大原跟青宁结成盟，共对赤哈。灭赤哈后，青宁突然偷袭大原，被大原将军所察，并灭。

李涧手指轻轻抚上去，嘴角隐隐的着笑，“就因为上面刻着‘蓝晃’两个字，所以才被称为蓝晃青铜么？”

李涧大吼：“因为蓝晃将军了叛徒！”

白行亭：“现在的青宁王？”

他脸红红白白，手指住手上的东西，情绪激动。过了一会儿，却又缓缓平静下来，“战后，大原国主下诏封蓝晃将军为青宁王，赏良田万亩，金银珠宝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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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室的角落里早已被李涧堆上草，上面还放了棉被。他每晚睡在这，就是为了掩饰墙上那个日益扩大的。

李涧缓缓：“青宁国界将士仅仅十万，在对抗赤哈国的时候，已折损过半。那一年，已然全灭。”

白行亭大惊，“怎么可能？两军对垒，纵使一方如何，也不会……”

第12章第12章

手上的兵刃挖墙的声

白行亭轻轻叹了气。

李涧笑了笑，冷笑，“青宁将士全灭，大原却未折损一兵一卒。”

白行亭侧了侧脸，“有别的典故么？”

“现在的青宁王不是将军！”李涧笑，冷笑，“这一切都是大原的谋，将军并未背叛青宁！”他缓了缓，“青宁人已不信他，更将这个名字埋封在尘土里，不再提及。”

李涧慢慢将蓝晃上的血迹净，语气恢复平常，“不过，令尊真是识货。将军用的兵刃平日虽不显，但一旦了血，便能变成削铁如泥的利。行亭，你也聪明，那晚在还能动的时候将它偷偷放我怀里，才没让他们搜来。”

“有啊，青宁人都知的事，却都守如瓶的事。”李涧叹气，“那日屠城过后，新的国主已经下令不准再议论往事，特别是这两个字。”

隐匿在那，刻的极，但因为小，所以很难发现。

李涧笑，“因为我知，若将它去，我们两个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白行亭吃了一惊。

白行亭好奇，“为什么？我知有很多秘史国主也禁止谈，但还是传了来。”

白行亭笑笑，心内松了气，“是李兄仗义磊落，没有将它去。”

“对！我们两个！”李涧没有再解释，他相信白行亭也听得懂。

李涧笑了笑，中却隐隐有泪光，他咬着牙，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几丝颤抖，“因为青宁人自己不愿意谈！多年前，蓝晃将军，是我们国家人民最的人，比我们的国主还受人！”

“青宁未及这里开化，人民朴素纯真，说一不二。喜便是喜，恶便是恶，从没有那么多小心思。那一场灭国之战，俘虏遍地，哀鸿遍野，国主不堪辱，自尽而死……”他闭上，咙发，吞了吞，一时间竟说不下去。

他语声寥落，白行亭虽看不见他的脸，但也能猜测他此刻面容是多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