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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易翻了个,哆哆嗦嗦地把手伸,满心满都是旗易山,角渐渐渗了泪。他正情难自禁,谁知被“哗”的一下就被掀开了。

才一个来月,整个几百人的山寨便被烧光、抢光、杀光。只剩下十几个原本被山匪从山下掠来的女人。那十几个女人都长得颇有姿,张敬书自个留了

两个人只得四目相对。旗易山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问:“你还没睡?”旗易第一还看到他里的温柔缱绻,一眨功夫又没了,又是一张阎王脸,心下一,说话也有些磕:“睡、睡不着。”

旗易山咙不自觉地了一下,但还是站直了没动。旗易难为情,又叫了一句旗易山的名字。

旗易山低住那两片微启的红,轻轻地舐。而柔,味一如既往地甜。旗易蓦地睁开了睛,旗易山猝不及防,想要退走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十六章

旗易越想越动情,气息也越来越重,他难耐地把里,里呼着气,脑就像一锅烧过了的黏黏糊糊的粥,想啥都是迷迷糊糊的,全的血气更是都往下某个地方涌去,那着的玉慢慢地抬起

旗易看得满红耳赤。往常旗易山回来得晚,他常常是睡了一觉半夜醒了才晓得旗易山就在隔床上躺着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看着对方穿衣服了。越看脸上烧得越厉害,旗易朦朦胧胧想到他们俩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那个事了。上一次还是啥时来着?好像是自个生日……回忆一开始便停不下了,旗易脑海里兜兜转转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

旗易山一直背对旗易,睁着睛听他噎噎地哭泣。过了好久,直到旗易山觉得旗易已经睡着了,他才下了床。

旗易还沉浸在的快里,旗易山已经给他拉上,盖好被下床了。

旗易神闪烁,压着声音说:“下面。”

旗易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他的右手还握着自个的望,可是这会儿连纾解的心情都没有了。失落的心情就像涨一样,满满地把他淹没了。

旗易山神动了动,把被给他盖回去,说:“很晚了,早睡。”说完转就走。

不舒服。”

了他上王者的气息,依然可以占有狮群里所有的雌

旗易想到两个人还在旗家大院的时候,旗易山那混隔三差五的便来撬自个墙角,后来参军了,两人见面的时候也是柴烈火、如胶似漆。可是如今呢?前儿想给自个娶媳妇,现今自个躺在这里,却连碰都不碰了。

“哪里不舒服?”旗易山一边问,一边摸了摸旗易的额,温度还算正常。

旗易山低着,不动声地把旗易褪到脚踝,两条又白又直的长。他一个横步跪在旗易的膝盖两边,双手撑在旗易侧,低住了他的分

旗易山默了。旗易又说:“我来。”说着说着又哽咽上了。不是旗易哭,而是真的被急了。往常两人好,都是旗易山从后面把他的,本就不到他自个动手。渐渐的成了习惯,如今旗易山不碰他,只靠他自己实在一用都没有。

三年前,旗易山跟着张敬书到东北莫关山剿匪。那山匪原本只是一小撮人,靠着抢劫过往落单的商人过活。后来连年天灾人祸,越来越多的人也上了山,渐渐得便成了气候,后来又是买枪又买,动作太大,难免引起上面人是注意。碰巧张敬书又有了往上爬的势,正想捞些军功来粉饰表面,于是就这样撞枪上了。

旗易山下了床后便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旗易山技术娴熟,一看就知是练习多次的。只看他嘴上不停,又是又是吞又是咬,没一会儿就把旗易送上了,抖着了。

湍急的洒撒了来,过他的脸庞、膛,又沿着腹沟划过虬髯的草丛,以及草丛的。那目测有婴儿手臂那般长小,全乌紫,呈钩状翘起,只是不像其他男那样是蘑菇样,反而是有些尖尖的,而且颜十分之,堪堪接近紫红

旗易的下果然隆起了一小团。旗易山扒拉下他的,那神的小东西上弹了来,直的,又粉又秀气。

旗易漉漉地看着他,一副拒还迎的模样。旗易山咬了牙关才忍住了没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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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易整个人都陷在的被里,发丝凌地披着,有几沾了泪地贴在脸颊上,不知是哭了还是怎地,脸颊红扑扑的,嘴微微张着,看上去又诱惑又可怜。

旗易舒服地直哼哼,只觉得整个人快飞起来了。双手无意识地在旗易山上摸索,仿佛想抓住啥东西。可惜旗易山早就理了平,摸着十分扎手。

旗易山看着下这中没有半生气。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想过把它切下来。因为那是个毒

旗易山怕影响旗易休息,只开了一盏床的座灯。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旗易半张脸都掩盖在影里。可是这对旗易山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旗易怎么也是个男人了,想想也是窝。旗易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别哭了,我给你来。”说着长一跨便上了床。

旗易不用看就知后面已经是一片泥泞,就像已经完了一次好的前戏,潺潺的,源源不断的意从一波又一波地向四肢蔓延。望如蛇一般地缠人,旗易勾着,难耐地夹着双,细腻的大肌肤从丝的布料划过,然而丝毫解决不了问题。

旗易越想越委屈,泪都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往下,没一会儿便氲了枕巾。他虽然好了不少,但毕竟还是有些虚,一晚上的心情起起伏伏耗掉了不少神气,哭了一阵居然沉沉睡过去了。

“为什么睡不着?”

旗易得不多,被旗易山一吞了,只余下嘴角一白沫。

“易山……”旗易颤抖着声音叫他,那两个字仿佛沾上了蜂,扔去了还牵扯不断,藕断丝连。可惜旗易山一无所知,正自顾自地冲着冷澡。

旗易轻咛一声,看了旗易山一。那一是带着钩的。

旗易山怕他闷着了,想都没想就把被掀开了一角。旗易那张沾满了情的脸一下便来。

旗易望着卫生间的大门,心里莫名地觉得委屈。他翻了个上的被微微起伏,角一片。才释放过的分不但没让里的望消解下去,反而更突显的空虚。

旗易山是个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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