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五冲着黑暗的里屋喊：“他娘，快来，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刘家老夫妻想要让刘老五重新再娶一个，那是老实懦弱的刘老五第一次爆发，他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了大半，吼叫得半条街都能听到，说谁让他休妻，他就杀死谁。

刘老五媳妇闻着味就来了，但她看起来并无喜，反而

下午，其他城卫来班，刘老五怀里揣着五枚铜钱在街上买了二两和一个包回了家。

但好歹也算离了那个家，而这两年，他媳妇看着也确实好了不少，能单独外，还能和人一起到城外野地里找野菜野果一类。

在刘老五刚满十六岁后，刘家夫妻就低价给儿买来一个媳妇。之后刘家老夫妻就着儿和儿媳赶生孙。

刘老五心疼媳妇，可生不来就是生不来，他也没办法。时间久了，他媳妇给刘家老俩折磨得都有疯癫了，经常在路上看到孩就要抱回来。

刘家就是靠着卖了七个女儿过上了还不错的日，而刘家夫妻在儿刘老五长大后，最常挂在上的就是：就是为了你，才把你的妹都卖掉了，你要是不孝顺父母那就是天下第一不孝。

其实大夏朝并不允许人买卖，现在有的隶都是官，也就是犯罪者的家人才会被打成隶，再由官方卖给私人。私人是绝对不允许买卖人的，就是自卖自都不允许。

刘老五事认真，当了城卫后，赚的钱一分给他媳妇看病了，大半给了他爹娘——不给不行，他爹娘每到他发军饷的日就坐到他家门，不给钱就不给，还会骂骂咧咧。

刘老五的家是他们自己搭建的泥房，边境小城，地有的是，只要不是城中心，占地也不大的话，你在哪儿盖房随你，到衙门里报备一声就行。

而刘家附近的邻居都知，刘老五并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如果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他爹娘甚至不打算给他治病。

所以刘老五媳妇能在城外荒地里捡到一个孩，还是带把的，小城里的人大多都为他们夫妻兴。捡来的孩只要好好养，将来还不是一样孝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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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这里是边境小城，天皇帝远，又和外疆界，来了个商队就把人带走了，家里人说小孩是跟着商队去讨生活了或者给人童养媳了，你还能追上商队去问个究竟不成？

刘家老夫妻和刘老五自己心里都清楚，问题应该是在他上。

可二十年过去，刘老五已经三十六岁，他媳妇还比他大一岁，至今都没能生育一男半女。

守城门的小队长看刘老五实在可怜，就让他了军籍，从此后就成了城卫中一员。

老五和他们刘家不合，要再生。

刘老五却逢人就说：他不要孩多孝顺，只要肯给他们夫妻送终就成。

但刘家老夫妻将来还要靠儿养老，总不能骂儿吧，就三天两折腾儿媳。

于是那对夫妻就又生了几个孩，可也许他们命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吧，后面他们又生了三个，仍旧全都是女儿。

自那以后，刘老五就带着半疯癫的妻来住了，刘家老俩什么都没给他们。

那对夫妻先是很绝望很生气，后来发现女娃能卖钱，就把自己的女儿当货一样，一个个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