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说；“你想多了，小时候我就只有这一只兔，陪我玩的是它，陪我睡觉的也是它。”

周喻义撑着脸，一脸无语的表情。他心里把殷祺骂了百八十遍，早知殷末这么容易被他刺激，他就该早些下手把这畜生了。

他不等殷末发话，接过他手里的叉拨去木盒上面的泥土，等木盒完全真貌的时候，对殷末说：“你走开，我打开看看，这么多年了，不知还有没有什么味。”

“与其留在土里，还不如让我拿回去洗一洗，让张妈好棉去，给铛铛玩。”周喻义不等殷末说话，把盒打开，拿里面那叠绒布，“觉质量还不错？”

周喻义连说话都有艰难：“别告诉我你的兔不是真兔……”

周喻义比殷末还张，看到殷末在扯兔耳朵，连忙凑过去阻止，结果殷末手一松，兔直直弹到了周喻义脸上。

殷末把兔翻来覆去得看，他的动作其实很小心，翻到后面七八糟的布时还一块块折好，生怕掉了一块碎片在地上。

周喻义兔摊开，把小碎块先捡一堆用手帕包好袋里：“宝贝儿，咱们培养默契好吗？”

“嗯？”

殷末把木盒盖好，用叉把坑又挖了一，最后打开盒又看了一，才把木盒放坑里，准备埋起来。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弹有这么好。”殷末

“你小心，别扯坏了！”

“你不是要看吗？”

周喻义看了殷末的留恋，这只兔是他童年唯一的玩伴，殷末把它埋在了地下，也把伤藏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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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不是想看兔，我是问你要不要再养一只，要不等会儿我们吃完午饭就去店？”

“喂——”殷末手快，周喻义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打开了盒，周喻义疾手快，掏手帕捂住殷末的鼻，却发现殷末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殷末把绒兔的拿来，扒开周喻义拿着手帕的手，低闻了闻：“其实没什么味。”

泥土中，一个木盒了边角，周喻义怕里面有虫，连忙握住殷末的手腕：“我来吧。”

殷末把兔放回盒里：“现在说起这个也没什么觉了，那时倒是抱着哭了很久，还特意去找了个藏酒的木盒装好埋了起来，就好像它是真兔一样。你说我小时候是不是傻。”

“末末。”周喻义突然开，“别埋了，留下来吧。”

吧。”他想殷末肯定受刺激了，要不这兔埋了这么多年估计都化成灰了，挖来什么？

殷末说：“得了吧，我又不和你一样嫌直。”他接过周喻义手里的兔，扯了扯，自言自语：“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棉去吗？”

殷末伸手就去挑盒盖：“没事儿，我来。”

“可惜后来被我那几个哥哥用剪刀撕开了，棉全掏了来还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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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末突然笑起来，他问周喻义：“大大方方安下我就这么难？还用拿铛铛当借？”

“还是挖来给你看看吧。”

“挖到了。”

周喻义低下一看，却见木盒里，整整齐齐摆着一叠土黄的绒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