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二(3/7)

这是周喻义和殷末婚后的第一次分别,刚刚抵达目的地的周喻义坐上前来接待他的车,不由生一些慨来——

这一周恐怕是难熬了。

正值里调油的新婚期,周喻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殷末过二人世界,可惜走亲访友去了不少时间,筹划举办婚宴又了不少时间,剩下的时间两人还要熟悉如何照顾小兔,重新装修房,好不容易气想带着殷末去度周末,周喻义的秘书又来了电话,说今年有个重项目下周奠基,合作的几家公司老总都将席。

秘书说得委婉,周喻义明白她的意思——这回是非去不可了。最近他打着婚假的旗号各旷工,让过去殷末那个男版苏妲己的祸名号来了个升级版——从此君王不早朝。

最初这位让老板不早朝的老板娘只是存在于传说里,后来不知哪个不长的发现了老板微信像的秘密,那张殷末台看的照片开始在公司朋友圈里传开来,并在某天,周喻义微信加上的好友在周喻义的朋友圈里集结,看闹的,真心赞的,不知周喻义结婚误以为这是周喻义新的,纷纷给周喻义留言,表示这张照片景人也,能不能多拍几张。

周喻义压没想到殷末竟然用一张照片就能撩人,立像换成了大机密里那只会变脸的凶残兔。这电影是他包场带殷末去看的,看到最后,谁也没注意到剧情,殷末跨坐在周喻义的上,他的后着周喻义的,双手无力地撑着座椅扶手,上下起伏。周喻义低吻着殷末的后颈,饱的声音沙哑:“末末,你说这只兔像不像你?”

这是一桩别有情趣的风韵事,和其他一起鲜活地存在于周喻义的记忆力,每每想起来,都足以让周喻义回味许久。

“末末,下班了吗?”

上车后,周喻义打开微信,给殷末发了一条信息。分别五个小时,他开始想念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和家里的那个人。

“下班了,正在回去得路上。你呢,到了吗?”

“到了。回家记得看我给你留的便签,饭菜怎么都写上面了,实在不懂,打电话给我,别异想天开整那些厨电,还有喻宝要记得喂,怎么喂它也写好了。”一说起晚饭,周喻义又忍不住叮嘱几句。殷末被他养得越来越,对于厨房从略通一窍变成一窍不通,每天吃饭时唯一的任务就是张嘴等吃饭。

“知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你的兔儿。”自从某天殷末玩周喻义手机把光波炉锁住,让喻宝的胡萝卜全变成胡萝卜脆后,周喻义就彻底剥夺了殷末兔零的权利。殷末据理力争,先是表示喻宝对自己的胡萝卜脆非常满意,被喻宝嫌弃的样打脸后,又说自己只是锁了光波炉又没和孔语一样炸厨房,被周喻义一句“你难还想学他炸一回厨房”堵住嘴,默默抱着喻宝回了餐厅。

“末末,到家后拍几张照片给我。”依旧先发文字,然后打开语音,用上殷末最难以抗拒的声音。

“脱光了拍。”

这话是带着暗示的。差之前,周喻义问殷末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殷末觉得陪周喻义差太无聊,说要呆在家里玩兔。听殷末这么一说,周喻义第一回对床下那只啃着苜蓿的兔宝宝表现些许醋意,殷末翻了个,趴在他上,柔韧的腰肢就压在周喻义下的上方——

“怎么?那边还缺床的?”

周喻义了把殷末的:“又胡说。“

殷末说:“多好的机会啊,给你都不珍惜。”

周喻义低亲他的:“那再给一个机会让我珍惜珍惜你?”

殷末铁了心不去:“不去,作为男人,你也该验一下如何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我说你的人生也太不完整了,以后带你一一验。”

周喻义笑:“比如电影院?”

殷末说:“比如打灰机。”

周喻义说:“你怎么知我没过。”

殷末说:“你那庞大的后当然让你没机会。”

周喻义把殷末拉上来,吻他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真过。”

殷末特别惋惜的叹了气:“哎,你竟然不会怀念那孤独的飞升吗?为什么你都没有一激动的觉。”

也就殷末这级人能将打灰机形容为孤独的飞升,周喻义被逗笑了,殷末说:“你笑个啊,谁没有青岁月。”

周喻义说:“这你猜错了,那回还真不是发生在我念书时,末末,当初你天天黑丝衬衫的勾引我时,就没想过我是怎么忍住没把你就地正法的?”

殷末瞠目结:“那……那时候??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周喻义不回答,反问:“你不是说了带我验完整人生吗?这个pass掉,下一个。”

周喻义本意是想让殷末陪他去,可到了最后,殷末还是持不去。两人你来我往,在床上磨了整整三个小时,殷末才勉答应,在周喻义差期间,带他再次验一回新世界。

周喻义也是老手,两人故意装糊涂不过是你来我往的闺房情趣,这远距离的调情还有什么别的手段?周喻义心知肚明。

不过对于他来说,却是这难熬的一周中,最大的期待。

第一天接待方很聪明地没有打扰周喻义,周喻义用过晚餐后便回了酒店的房。三十多层的度,拉开窗帘后,目之,除了大海,便是星辰。

冲过澡后,恰好红酒也已醒好,周喻义取了个脚杯倒了半杯酒,在落地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酒已经备好,就差佳人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周喻义顺便算了下殷末这混球到底给他开过多少次空支票。很久之前殷末说过某天他兴了可以允许周喻义他脸上,可他们似乎连的经历都寥寥无几。还有一次殷末说要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但最后殷末连书房都没怎么去过。也就不久前看电影的时候,殷末这混球撩完就要遁,被自己抓住了,迫他坐在自己上,得他哭了来——这次也不能归结为殷末主动,周喻义算是看来了,撩完他就跑,就是殷末最大的好。

周喻义打开手机屏看了下时间,心想殷末这回再放空炮,他就坐红航班回去,让殷末这个月都别想下床。

然而他一杯酒已经品完,却依旧没有收到殷末的信息,他忍了忍,又倒了一杯酒,回到沙发座上守株待兔。等他的杯第二次空了,却仍然没有殷末的消息——手里的脚杯都快碎了,周喻义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殷末接电话的时候有懵:“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哦,我在给喻宝洗爪。”殷末的声音听起来有模糊,大概双手都没空着,“等会儿我打过来。”

“末末——”

还没等周喻义说完,殷末竟然把电话挂了。

这混球是存心不让自己好过吗?醋意为火添了把柴,烧得周喻义心里火燎火燎的,他给随行的秘书发了条信息,让她帮忙盯着最近的航班。

看来新账旧账得一起算了,周喻义脱下浴袍换上衬衫,正在系袖扣的时候,手机响了,这回不是来电,是facetime视频。

开窍了?

周喻义上接通,本想着能看到令他心神漾的景,没想到屏幕却被一张的兔脸挤满整,只有听筒里传来殷末模糊的声音:“喻宝,ipad不能啃!”

“……”

“末末,把喻宝抱走,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我正在给他。”

周喻义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怎么离家没几个小时,这小兔崽就嗬呲嗬呲爬自己上去了?

殷末对此是这么解释的:“你不在家,我又不能玩你,不是只有玩喻宝了吗?”

殷末压没一要和周喻义用电话验新世界的意思,周喻义气得够呛:“敢情你那天床上说的,都是玩儿我的?你胆真够的!”

视频里,殷末笑得特别:“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听听就行。”

周喻义取过搭在椅背上的领带,冷笑:“把衣服都脱掉,在床上等着!”

一看周喻义真的是要回来找自己算账的架势,殷末顿时急了:“哎,你刚去就回来?”

周喻义说:“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回来一趟让你知你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从来没有谎话。”

“不要生气嘛。”

殷末从床拿过一个保鲜盒:“给你吃颗草莓?”

“吃什么吃!”

草莓是周喻义给殷末买的,一颗颗洗好后放在保鲜盒里,颗大红,饱满滴。换平时在家,喂殷末这只大兔吃草莓倒是不乏乐趣,而对于现在火焚的周喻义来说,殷末这行为,就是活生生的挑衅。

周喻义打定主意要回去算账。他刚系好领带,抬一看ipad,却浑一震,神再也无法移开了。

殷末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粒硕大的草莓,低慢慢住前端,着草莓丰沛的——不,他本不是,而是有意地玩,他知周喻义在看他,挑逗的神时不时扫过摄像。一残留的顺着他的手指落,殷末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放在边,探尖细细着,将手指从上到下净净。

周喻义发现自己的呼变得有些重,屏幕里,殷末则更加放肆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颗几乎被的草莓从殷末手上掉了下来,沿着他的锁骨,一路殷末的睡袍中,殷末转过来,大方地当着周喻义的面,解开腰间的系带,缓缓褪下睡袍。

“你急匆匆回来,不怕和这草莓一样的下场吗?”

周喻义气,向后倒在沙发椅上。

“小妖。”

周喻义低声骂着,解开带。

殷末的浴袍刚脱到肘,屏幕突然一晃,接着,周喻义看到了卧室天板上的吊灯。

“喻宝你什么???”

扬声里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和殷末的呵斥声,周喻义箭在弦上,怒:“我刚就说过让你把喻宝抱走的!”

屏幕又一晃,殷末的脸一闪而过:“喻宝叼着草莓跑了,它太小还不能吃果,我去追它,等会儿再说!”

“末末!”

殷末也不回地跑房间。

周喻义一腔火,燎得他暴躁不堪,他一边打电话让秘书帮他订了机票,一边订了倒计时——事不过三,连撩他三次想跑,没那么容易。

离五分钟还差三秒的时候,殷末回来了。

周喻义衣冠齐整,面微沉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殷末看他一严肃的样就觉得特别搞笑:“哟,三分钟内自己飞升了?”

周喻义冷笑:“我劝你这时想好怎么歉,或者上给你老板和爸妈那里打电话请一个月假,我机票已经订好了。”

殷末收敛笑容,语气也忽然了下来:“那你说要怎么办?你说你不会哄人,可我也不会哄啊。”

周喻义气得闷:“叫声老公有这么难吗?”

“老公。”

殷末跪在床上,为了追喻宝,他胡就把浴袍系上,刚刚追了一圈后,浴袍早已经凌不堪,松松挂在肩膀上,连淡粉都能隐隐约约瞧见。殷末把手放在腰带上,神看起来有些无辜:“还要我脱吗?”

“躺下。”

“哦。”

殷末躺了下来,后背靠在床,两对着屏幕,微微打开,乖巧得让周喻义怀疑他是不是又藏了一手,准备把自己撩拨得兴起再撤。

浴袍被拉,堆在殷末的大,周喻义似乎发现了什么,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内没穿?”

“没穿。”

“为什么不穿?”

殷末从床的保鲜盒里拿了颗草莓递到边,咬了一小:“因为晚上没人帮我脱,我嫌麻烦。”

殷末就像不知周喻义想要什么一般,专心地啃着手里的草莓,的灯光撒在他长长的睫尾上,有清纯又慵懒的味

周喻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殷末这个混球,死死住了他的肋,让他本动弹不得。

“末末,把张开。”

周喻义这辈的温柔全都用在了殷末上,床上需要柴烈火,自然也需要温柔以待。

殷末故意勾着周喻义:“张什么,你又不在。”

“乖,末末,我在。”周喻义耐心地哄,“把张开。”

“好吧。”

殷末把浴袍又拉了些,慢慢张开双,浴袍之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周喻义觉得有些燥,他扯开了领带,问:“末末,想我吗?”

“想。”殷末第一次被这样视自己的私,脸微微有些红,鼻尖也渗汗来。

“就一个想?”

“老公,我想你。”

“哪里想?”

殷末的左手缓缓上移,覆上心脏的位置,掌心轻轻着那里:“心里想。”

他的,又听到周喻义发的一声低,自己也忍不住,了一声。

“还有这里想。”右手钻浴袍中,有些艰难地摸索到了间,周喻义其实看不太清他的动作,但从他诱惑的神和舒服的轻哼就知,殷末在摸自己的后

“这里想什么?”周喻义忍得辛苦,看到屏幕里殷末放的样,恨不得此刻就飞回去,摁住殷末狠狠得

“想……想被老公啊。”殷末着气笑,又张开了一些,他移开手,让周喻义把自己粉的私,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想不想我?”

“末末,我想你。”望之外,周喻义满心怜,“让你来你又不来,存心想气我。”

“我要是来了,今晚你怎么有机会看到这个?”

在周喻义的视中,殷末突然翻了个,跪趴在床上,他抵着床,一手掰开自己的,另一手着自己的后

“唔……”

殷末修长的手指到自己的后中,直至指,他仰起脖一声,柔韧的腰肢向下压着,就好像有人掐了他的腰,将他从背后摁在了床上一般。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