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床上的人坐起，白榆还有几分惊讶。

“你醒了？”

“星儿...我该死...等我...等我找到阿尧，我就去陪他...”

“阿旭...阿旭...我后悔了...”床上的人喃喃着，脸下的铺褥渐渐被打成。

对方依旧没说话，斜看她。

“我该死...我该死...”

“你不！”白榆站起，狠狠揪住她的衣领。

白榕怒目圆睁，都有微微颤抖。

六年前那夜过后，她第一次静静与她对面。

“是哪个没爹的孩？”

白榕清醒过后，才刚辨明自己何，未及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屋门就被白榆推了开。

“你有话想告诉我。”

“拿到族令后，是想什么呢？”

“阿尧已经死了！被你害死的！”

“你胡说！”

“那是我儿。”

“还是说，阿尧还活着？”

其实白榆每日都会去看她让她喝药，只是她重伤昏迷迟迟不醒，白榆又只能恹恹离开。她迫切地想要知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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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轻轻，“他答应帮我找阿尧。”

她的哭声渐渐撕心裂肺起来。

“把他还给我。”白榆接着。

“闭嘴！”床上的人突然激动起来，揪住了手下的被角。

白榆将她挥倒在床。

白榕心虚移开了。

“是谁给你的主意？姓贺的吗？你们这群畜生！”

里边昏天暗地不知时辰，仅一缕光亮就叫她睁不开。

白榕微眯起睛。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哽咽，“有没有过一忏悔！”

只见白榕无力仰倒，苍白的脸上下了泪痕。她闭上，因为泣而颤动。

白榕再一次见到白榆时已过叁日。

两人看着对方，四目相却迟迟无言。

这次换作白榕虚弱得本对抗不了。

白榆走过去支起窗后，合上了门，办了条凳在床边坐下。

白榆倔地不想在她面前泪，撇过脸去，泪却止不住地溢。

白榕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