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局里报销。

她以为这东西很好找。

脑里想了想，三楼，三楼好像没有局长办公室吧？

“估计是找你有事呢，你赶去吧，局长等着你！”

最后还是看她无苍蝇一样四晃悠，一位老婆婆过来问她找什么。

汪凝想起刚刚小方的笑脸。

说的是方言，好在汪凝会，跟人聊起来。

嗯，是项大工程。

汪凝看了看门牌，找到了局长办公室，礼貌地敲了敲门。

地下三楼长长的走廊没有一只妖或者一个人类，明明安静的可怕，四周也无动静，但偏偏，她闻到了些许硝烟味。

原本师父只打算招六个弟，因为师父很喜六这个数字。但是弟老六，噢不，弟小六却是个不省心的孩，上山宛如上坟，日日在坟蹦迪，招猫逗狗无恶不作，五个师兄都控不住他一个小六，也是因为六师兄，师父起

正她也是闲着。

汪凝先付了五十定金，两人约好剩下一百五等老婆婆送到局里再给。

“好！”老婆婆欣然应允。

三楼就是财务跟人事，她准备端午节节礼跑过几次，所以比较熟悉，看了下电梯，才发现有b3这个选项。

木门发沉闷的响声。

“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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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凝骑着小张扫来的共享单车，一扎了青城山火葬场附近的小村落，开始寻找艾草的踪迹。

“小汪小汪！局长让你去一下三楼！”

小张说过，地上六层是妖局心门，地下六层全是妖鬼怪，属于他们妖局心中的心，一般人或者妖都不会随随便便下去。

“哦哦好的。”汪凝去等电梯。

不会是地下三楼吧？

两百多号人一人一把艾草。

艾草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汪凝脱离空调在外边一汗来，赶骑车回局里，结果一脚刚踏妖局，就被门小方叫住。

老婆婆睛一亮，“那你给我两百块，我给你割，要多少有多少！”

“啊？”汪凝一脸懵。

她拜师父门下的时候才九岁。

汪凝待在办公室也闷的慌，跟周说了一声，也不用特地请假了，批准就行，让她下午去割艾草。

电梯运行，到地下三层似乎时间长一些，门开时她还以为这里环境回森森的，结果发现完全不是，灯火通明，而且因为是在地下，不需要开空调，还凉快。

其他师兄师都是从小跟着师父的，甚至二师兄刚生就留在山上。

结果找了半小时，也只是找到了一小撮，别说他们妖局上上下下两百多号人不够分，就是她割回去她爸妈都得嘲笑这一小撮寒碜。

“太了？一百五也行！”

这年，妖局同事之间也行“人心险恶”？

她目光在厚实的门上停留些许，回忆翻飞，再次被带回君留山上。

汪凝沉默半晌，看看老婆婆个不肤蜡黄发几乎全白，佝偻着腰，“就两百吧，到时候送到妖局门，就是青城山火葬场隔那个房就行，会有人接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