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我就碾碎你的脖。”

“你对老人家想什么！”

正好火车一个摇晃，老人家没站稳，坐倒了下去。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你是什么人？想什么？”

自从曲昀执行这个鬼任务之后，这还是他一回省。躺在上铺晃悠了半天，整个车厢的灯光都熄灭了，能听见各声音，比如呼噜声，磨牙声，还有说梦话的声音。

他一边爬，一边小心地不要惊动下铺的凌默。

“上哪儿去？”

“我怕吃到你的床单上。”多么正当的理由啊！

疼得闷哼，这家伙也忍住没叫嚷来。

曲昀睡不着，于是从中铺爬了下来。

这么快的手，果然不是什么老人家！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试图用腰的力量起但是曲昀的膝盖直接压在了他的结上。

列车员从后面勒住了曲昀的肩膀，将他从老人的上抬起来，曲昀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列车员有问题！

这时候的凌默正侧着，脸在影里，看不见表情。

曲昀扶住对方手的那一刻，眉正要蹙起来，这位老人脸上满是皱纹，怎么手背的肤却并不松弛？

且不说他制服自己的手法，而且如果真的发现有乘客欺凌老人，早就大声呼喝，怎么可能会压低了声音像是担心惊起其他睡着的旅客一样？

对面的盛颖曦说了句：“要不然你上我这儿来吃？”

那位老人刚爬起来，曲昀顺势抬起双脚很狠狠踹向对方，借力将勒住自己的列车员向后撞，希望

曲昀赶低下去扶起对方：“爷爷，您没事吧？”

“是你吃饭，还是床单吃饭？”

曲昀的目光是冷的。

寒光乍现，还没等对方的手捂住曲昀的嘴，曲昀狠狠推了对方一把，接着一个横扫，在狭窄的车厢内，对方没有可以避让的地方，直接被曲昀扫得倒下来。

将发向脑后捋了捋，那清冷又气的觉又来了。

曲昀弯下腰去捡拐杖，他看着地面上的影，就在火车经过某个站台，窗外忽明忽暗的时候，那位老爷爷一手要捂住曲昀的嘴，另一只手握着什么扎向曲昀的颈侧。

“好的，爷爷。”

曲昀张了张嘴，还是认命地和凌默靠在一起吃盒饭。

等到助教走了，曲昀端着饭盒正要到一旁的小凳上去，却被凌默扣住了脚踝。

对方的手中仍旧握着注，曲昀动作快到让人看不清，一把拧住对方的手腕，狠狠往地面上一撞，接着膝盖向前，直接在对方起之前住了对方的下，接着抬起地上的拐杖，狠狠敲在了对方的另一只手上。

他伸手接过饭盒，说了声：“谢谢助教，我很好。”

这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一个老人家撑着拐杖慢悠悠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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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昀走到了车厢末尾的洗手间，捧起，洗了洗脸。

老人家靠着车厢说：“能帮我捡一下拐杖吗？我的腰实在弯不下去了……”

那不是十几岁孩安逸生活的目光，而是见过生死场面的狠戾。

曲昀心想，哥们儿哦，我如果上你那儿吃，一会儿铁定少层！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是一名列车员，对方看见曲昀压着一个老人，直接上前来拽曲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