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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2/2)

邢尚哂笑说:“你那次那样没脸都还这样不肯撒手,我为什么就不能惦记他?”

邢亦慢慢冷静了下来,既然苏恪没跟他提起过,那就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邢尚自己又这么说了,他也不必再耿耿于怀。

邢琪不屑地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去:“公主下嫁那是看得起他们,谁敢不尊重!再说,谁说我要嫁人了?真要结婚,那我也是往回娶!一个正妻,四个平妻,妾室无数……嘻嘻,向我们的父皇看齐。”

“苏可第一次在圈现的时候是以苏灿幼的名义现的。”

邢尚不愿意邢亦对他有什么芥,只一见面就说起了这件事,试图把这件事说开。

“苏可失踪了,也许……”

邢尚警告她说:“二哥对他究竟怎么样连我都看不清,你别冒冒失失地跑去找死。上次是你吃亏的,如果是苏恪吃亏,我真的没法预料他会把你怎么样!”

苏可的年纪比苏恪小,因为病弱什么的,的确可以将某些糊过去,但一旦苏家认真起来,总有办法让他们无所遁形,其中骨龄就是一个方面,其它诸如DNA等不甚枚举。

看到她正儿八经想回事,谁知一瞬就又转了回去,邢尚无奈地叹了气,不再试图劝说她什么,起往邢亦那里去了。

尤其苏可是个男孩,在继承权上有相当大的威胁,自然有的是人恨不得去揭穿这一

“你说什么?”

邢琪不知又从哪儿顺来一杯红酒,一边抿着一边低声问邢尚:“三哥,你到底下不下手?你不下手我可下手了啊。”

邢亦不舒服地问。

“鬼迷心窍吧。”

“切!”

邢琪握了握手里的酒杯,突然歪下了,别有意味地说:“三哥,其实你是二哥那边的吧。”

“我会去查的。”

邢尚脸一白,没能把话说下去。

“你懂什么,那是本公主的霸气!”

邢尚苦笑:“我是无心的。我那时候喝了酒,一错就把他当成了苏可,好在最终也没什么来,我只是怕惊吓到他了,所以特地来跟你打招呼。”

拉到了一桌上,同桌的也都是一些一年级的学生。邢尚幽幽地看着苏恪的背影,各走神,邢琪不满地坐到他旁边嘟囔说:“三哥,你都有过苏可这个原装的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个仿品!”

邢尚回忆起往事来有些神,而后却是痛苦地说:“可他只现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见了,我派人到苏家去打听,甚至我动用了全的资源都没有找到他,最终只得到什么‘大约骨龄对不上’这么一个混答案。”

邢尚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找死你也挑个时候,现在他被那么多同学围着,你就这么上去丢我们邢家的脸?”

“姓白又怎么了?”

邢尚有些羡慕地说:“你当年那一走也真说不清是好是坏,虽然离权力中心远了,但那位将秘密警察署的信息权限给你开放到了最大,从此,只要你有心,这世上就再难有瞒得了你的事。不过……”

“你别来!”

“你才醉了呢!”

邢亦眉一凝:“你的意思是?”

“我这不是还没到手吗。”

邢尚自嘲地一笑:“苏恪跟苏可真是像极了,第一次还好,后来每多看一次我就越觉得他跟苏可像,最后

所以说,一个月前,那位皇帝陛下手所拥有的就只有一张照片,然后他就想利用那么一张单薄的照片恐吓住他!

“我都忘了问你了,你怎么就成枫都军校教官了的?”

邢尚不悦地皱了皱眉:“十七,你醉了!”

而从邢尚这些话中可以推导,其实苏可一家大约早就因为暴而被秘密死了。

略微沉了一下,他又问:“可为什么你不去找苏可呢?”

邢亦瞟了邢尚,没告诉他,实际上这个权限还是他自己从老那里要过来的,原本只不过为了方便自己在星际之间“路见不平”,然后“行侠仗义”而已——他不想只听信一面之词把好事办坏。

邢琪惫赖地捞起了一杯红酒。

邢尚又沉默了一会儿,难以启齿地将另一件事对邢亦说了来:“在枫都军校的时候我曾经冒犯过苏恪……”

邢亦,就算不为他,为苏恪他也要将这件事彻底查证一番。

邢尚沉默了一会儿,难得语重心长地教训邢琪说:“十七,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不能总这么一直仗着你太大哥的溺就这样无法无天下去。太……”

邢亦想得神,而邢尚那里迟迟得不到回应,只好拉下了脸,低声下气地求他说:“我知你的信息权限,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情查一查?”

邢亦的视线霍得刺了邢尚的睛里。

邢琪嗤笑,不不顾的就要起去勾搭。

邢尚撇了撇嘴,不忿:“不过谁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左不过还是分太的权,给太增加压力罢了。”

邢琪打了个酒嗝,却到底没挣开,一转看到了白沉墨,睛又一亮:“其实白教官也不错啊,可惜,他姓白。”

说到这里,邢亦及时地顿住了,把“你太大哥总不会着你一辈”这句话咽了下去,转而说:“你是个姑娘家,总有一天要嫁人,就算太大哥能着你一辈,那也不如自己能赢得夫家的尊重好。”

说着她又困惑起来:“也不对啊,如果你是他那边的,又怎么还会惦记着他的人?”

邢尚忍不住又教训他说:“你不要总听信太的那些说辞,白家宁家,其实还不是一家,合则两利,不合就只会两败俱伤,谁能离得了谁?”

如今能有这个用,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他还能为了一个玩意儿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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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亦对着他:“我想我可以猜到事情的大概。”

“苏恪跟苏可长得很像。”

邢亦冷笑,看来皇帝自己也没什么把握,一心思虑着利诱不成就用那已经不存在的命来威胁他。

只是心里难免还有些不舒服,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天夜里苏恪看到白沉音侵犯他那时候的心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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