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你我，想说什么就说吧。”卫允之转盯着李茂，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要发什么疯。

“我说过，梅兰是无辜的！她是被屈打成招的！”李茂忽的大吼，惊得门外的小冬一，但他还是守在外面没来，几个侍卫也没来。

李茂的

“梅兰死了……”

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李茂会骂他，卫允之估了自己对他的了解。

卫允之本想让小冬来，但他想李茂即便再生气也不至于会对他怎么样吧，于是让他等在门。

“我知啊，咬自尽的是吗？”卫允之走到一旁，随手摸了摸装在小盆里的玉石，冰冰凉的，漂亮又舒服，“听说咬自尽的人死了也是没有的鬼，下辈只能哑，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人……你懂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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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我没错，我是受害者啊。或许她是被牵连了，我也没想到她会死，你知的，这些天我都昏迷着，外面的事我也不知……李茂，我拿你当兄弟，你知吧？这次就算我欠你一次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昨天还跪在地上求我，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去，今天就站在这里骂我了？”

“你这个虚伪的骗！无耻小人！”

卫允之不知说什么好了，李茂蹲在地上，捂着，他哭了。

“所以，你现在是来找我什么的？难你的小相好死了要我负责吗？”

卫允之也蹲下去，抬着手轻轻的抚摸李茂的后背，看着他因为咽而起伏的后背，卫允之的心也难受起来。那个小女，他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大概也不是特别好看，为什么李茂这么喜她呢？卫允之不懂，也不是很喜这件事，但是人毕竟死了，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就那么喜她吗？我记得你们俩认识也没多久……节哀顺变吧，我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给你写的条没用吗？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我保证……你喜谁告诉我，我将她赐给你行吗……别哭了，李茂。”

李茂没空去想“女朋友”是什么，他因愤怒和伤心涨得满脸通红。

“殿下，药好了，才试过了，没问题，您现在就喝吗？还是……”

“你以为自己很无辜吗？”

李茂的表情称得上狰狞，卫允之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只是悄无声息的向着那座玉石盆景靠近了一。

卫允之也不是柿，他有生气了。

“证据呢？就凭你一面之词？”卫允之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她是你的女朋友没错，可她是我的谁啊，凭什么要我相信她啊？”

“别说了。”

“什么？”

李茂刚才本想说些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如今怒火上像是被泼了盆，只有烟，呛得谁都不好过。

“先放着吧，待会儿再喝。”

地叹了气，卫允之妥协了。

卫允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激怒李茂的话，这样幼稚且于现状没有一丝好的事不应该是他来的，但他控制不住。

“咚咚咚”三声，很规律的敲门声。

卫允之震惊：“难不是吗？你是要我对着一个下毒害我的人恩德吗？李茂，到底是你脑有问题还是你觉得我脑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