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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2/2)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P大,cds的地雷

这日娄琛无事,练了剑法之后便想着一趟,去看看驻扎在城外的镇南军。

因此便找了个机会,趁着郁来看望之时,娄琛提了此事。

第92章藏刀

“多谢殿下关心,下官的伤已快痊愈了。”

娄琛本打算好好言说,分清要害,哪知刚一提及,郁便拉下了嘴角,作一副受伤的模样,可怜的问:“阿琛是不是不愿与我在一?”

九月初一,因围城之战中止了许久的早朝又重新开始。

可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就只想个整日腻在青竹边,说说害臊话,偷偷豆腐吃的小人而已。

“我也不是想困着阿琛,可实在是怕了。阿琛你可知,那日你浑是血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魂儿都差吓掉了……”

娄琛实是无奈,又不想郁在如此重要之时还要每日空来看自己一趟,只好也了退让,商议着搬,住到原先显在中时住的偏殿。

圣上重病不起,太摄政已久,当日早朝便有人上书,恳请太早日登基。

这段娄琛两世前后听过数遍,早就倒背如,因此听着听着便走了神,脑袋里只想着该怎么跟郁提回西南的事。

郁怕他无聊便给了块令牌,准他随时,只是每日需在落锁前回

,山河永驻。”

新帝未登基,便无法论功行赏,封赏一日未下来,娄琛显等人就不能离京。

但这一愿,如今,也要落空了。

叩拜,铁链碰撞发清脆的声响,犹如留在世间最后的绝响。

“刀架

至于寄刀片的事,大家不要急,一个个的来!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娄琛绕着绕着竟来到了“六味居”门前。这家店伫立在此已有百年之久,经历过数次战火的洗礼,仍旧屹立不倒。

哪知他这么一说,反倒引起了宁泽远的注意,只见他耐下心来听了两句,而后轻笑一声:“听故事……哟,这不是那我夫的英勇事迹吗?娄都尉也不早说,这说书人都是听途说,说不得准。娄都尉若是喜听,且听本将军为你讲上一讲。”

娄琛正想的神,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娄都尉,好巧,你怎在这里!”

“就是就是,都是老熟人了,拜来拜去的,你不嫌麻烦,我都嫌烦了。”显也跟着附和,说了两句又转,“对了,娄都尉想什么想的这般神,先前我在楼下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听到。”

他罪孽重,满血污,早已不求宽恕,无法救赎,只把心唯一一洁白留给了一个人。

显实在闲得慌,就带着驻北军下了淮南,收拾豫王余党。娄琛刀伤未愈,郁怕他跟着裂了伤,便直接下了禁足令,直到娄琛肩上伤都结痂了,才许人殿。

知娄琛脾,吃不吃,要是以太份命令,娄琛定是不肯,然这般退步,却像是委曲求全一样,好不可怜。

战后人心惶惶,此时登基既可威慑天下又可安抚民心,可谓是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我与小舅舅才从淮南回来,正打算回家,刚巧路过‘六味居’”显说着侧了侧,后他一步随起来的正是云麾将军宁泽远,“刚才在楼下晃了一,见与娄都尉有几分相似,便想着上来看看……一看果不其然,娄都尉好些天不见,你的伤可好些了?”

“从那以后我便每夜都会被梦魇所慑,每日不见阿琛一面,心里便不安生……”

娄琛刚想说不用,显就兴致盎然的应声:“小舅舅也会说书讲故事?可怎么从未听过。”

伤愈后娄琛倒也提过想要回家,毕竟他也不是无家可归,京城里还有个小宅打扫一番也可住。而且他一个外臣,整日住在后算什么事,三天两天的还可以说是殿□□恤功臣,久了免不得招人闲话。

他这一生别无所求,只要青竹余生能平安顺遂,便放心了。

偏殿与太隔得并不远,郁见娄琛已经妥协,怕再求惹他不快,便应了下来。

茶楼酒肆、商铺旅店都重新开始营运,往来也已恢复正常,逃难离开的那些陆陆续续归家,大街上又闹起来,虽与往日繁华相去甚远,但却让百姓们看到了希望,不再恐慌。

朝臣心急如焚,不得太继位,可作为当事人的郁却一不着急。而且不仅不急,他还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一样,有意无意的避讳着登基的事。

娄琛无意与人分享心中之事,因此只淡淡:“没什么,只是在听说书人讲故事,一时慨,想起了从前。”

“哪段啊……”显眨睛,好似真在考虑一样,好一会儿,“就从寿州借兵开始吧!小舅舅,你说外公怎这般英勇,当时京城局势未明,十六路的转运使都不敢轻举妄动,怎就他一个敢破釜沉舟,跟着父王就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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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琛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听到此登时一怔,错愕的睁着看向宁泽远。

大战之后诸事繁杂,百废待兴,京城还好,不到半月的时间便已恢复了生机。

郁现下连皇都不许他离开,想要回西南简直是难于登天,可他既然答应了舅舅,就断不可能言。退两难,娄琛实在踌躇难捱,不知如何是好……

“阿琛要搬去也可以,那我就每日探看,这样总行了吧?”

“那可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宁泽远抬了抬眸,话虽是对着显说的,但视线却一直未从娄琛上挪开,“想听哪段告诉小舅舅,让小舅舅好好给你说。”

只是君一诺重逾千斤,他终究要言了。

说书人声音洪亮,顿挫迟疾,正讲着当年靖王与镇南将军征战西北,驱逐北齐的事。

娄琛一抬见来人,也是一惊:“参见世殿下,殿下您怎也在这里?”

他的小青竹啊……

从军营回来,娄琛没骑,闲信步般在街上逛了起来。

“所以说你天真啊……”宁泽远笑了笑,“要是刀架你脖上了,你是肯也不肯?”

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众朝臣不敢去烦善德帝,只好天天在太耳边提及,折也一封封的往宣德殿里递,但却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娄琛看着时间尚早,就上二楼雅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听书一边想着之后的事。

娄琛刚想站起来行礼,就宁泽远被拦住:“门在外不用这么多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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