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东西藏在给徒儿的剑紫霄里，很安全……”

“师父，对不起。”

天机楼。

有些沉闷的空气中，一淡淡清香染开来，让人立时心旷神怡，那是昆仑神木散发来的药香，于莫骄而言十分熟悉，而此时，那挂着红绳宛如挂坠般的昆仑神木就在他面前。

莫骄将东西都给他了，这是将自己能活的唯一希望都给他了，莫长老知这意味着什么，就算那张解蛊的药方也许会是假的，他也要倾尽全力为莫骄解蛊。

莫骄微垂眸，没再问话，他明知会如此，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如今也好，他知了钟仪箫想要一刀两断的态度，应该死心了。

因为他了一件无法挽回的错事，他的确对不起何芸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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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仪箫没有说别的什么，他低着一直喃喃不止的重复着歉的话语。

想了许久，小神医还是忍不住开，他本以为商长老会阻止他说来，不料偷瞄一，发觉商长老本没有这个意思，而他这话反倒叫莫骄和莫长老有些惊讶。

“不可能！”

小神医知莫骄说的那个他是谁，他似乎有心事，神恍惚的摇了，心不在焉：“没有说什么，他留了书信，让我们把东西送走，没有提到过别的什么。”

闻言莫长老愈发张了，抱着锦盒，指尖用力到泛白。

何芸师太的声调徒然，她下意识的否决了钟仪箫的话，神染上几分张，肯定：“不可能，你哪里来的麒麟竭？”

莫骄有些失神，不自觉抬起指尖及昆仑神木，将其拿了起来，在外人看来，他好似在细细端详，辨别真伪，但莫骄的脑海里想起的画面却是他将这此送给钟仪箫时的情景。

他起初还不知师父说的那个东西指的是什么，师父不说，他就规规矩矩的也没有主动去查看。

商长老挑眉：“我为何要让教主对他死心？”

钟仪箫抬眸对上她的双，抿：“师父，我都听到了……你在祖师爷面前正式收我为真传弟那天，在大殿上我丢了东西，后来回去找的时候，听到了师父说的话。”

二人走在藕池边，空气中氤氲着淡淡荷香，清风朗月，这俨然是一个静谧而好的夜晚。

话到最末，钟仪箫的嗓音已经带上丝丝颤抖。

小神医中怔然，低喃：“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

商长老突然对侧俨然心事重重的人问：“方才为何不说实话？你不是很担心钟仪箫吗？”

直到小神医告诉他麒麟竭还在玄女峰，他突然起了疑心，在小神医和商长老去的时候偷偷打开了紫霄上的机关……

莫骄，想了下，又笑叹一声。

“我知。”

然后他果真

莫长老说着，已见莫骄的脸开始变得难看了，他见莫骄方才刻意不提，但也知莫骄其实还是在意的，索自己帮他问来。

钟仪箫还是说着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愧疚到不敢抬去面对自己的师父。

“不必太过张，尽力即可。”

得知麒麟竭丢失，何芸师太第一反应不是看向后本来供奉着麒麟竭的香案，而是死死的盯着钟仪箫。

“怎么了小神医，你有话直说吧。”

莫骄刹那回神，昆仑神木他不可能认不来，手上的东西也的的确确是真的，只是钟仪箫让小神医把东西还给他，而不是自己来，他直到自己被舍弃了，只是在不甘心罢了。

“对不起，师父，已经晚了。”

何芸师太猛然惊呆，钟仪箫停顿了下，他几乎快要让惭愧淹没了，连语调都变得十分不自然，袖摆下的指尖悄然攥，更是无颜面对自己的师父。

小神医始终忧心忡忡，直到莫长老将二人送莫骄房间。

莫骄将东西放回锦盒中，将这二一并给莫长老。

“莫教主，你就不想知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莫长老亦是神凝重，郑重：“我一定会帮你解蛊的，教主。”

可小神医看他这般，却是皱眉，忍不住多言一句，“莫教主，这是钟少侠亲自到我手中的，应该不会有假。”

何芸师太蹙起双眉，似有些痛心的问：“你选了他？”

小神医问：“你不是不喜他吗？你不是喜教主吗？”

何芸师太边扬起一抹淡笑，看似有些讥讽与自嘲，但她的语气仍是十分冷静，她说：“你本来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哪怕他骗过你，你也依然选择了他。那接下来呢，箫儿，你是要求师父把麒麟竭给你吗？”

“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既然东西都齐了，莫长老，这里的一切就都给你了。”

商长老还是听不明白，他只觉得小神医这几天愈发奇怪了，总是问些奇怪的问题，他摇：“不说这个了，你说的也对，就算钟仪箫偷了麒麟竭，可是老姑毕竟是他师父，应该不会对他如何。”

何芸师太的确是很失望，但她也有言在先，提醒：“即使你为了他来求药，我也不会轻易将麒麟竭给他的。箫儿，你醒醒吧，你不该和他有任何联系，他可是教教主啊！”

小神医恍然抬眸，笑容仍是不大自然，“不过是瞎担心罢了，事情还没发生，谁知结果会如何？况且，商长老不想教主因此对钟仪箫死心吗？”

“我该猜到的。”

毋庸置疑的，莫骄当然也想知小神医要说什么，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到小神医上，包括商长老，小神医不知该如何开，到底还是摇了，扯了扯角，笑得有些勉。

莫骄没问商长老二人他为何不来，他以为钟仪箫已经了决定，心中难免失落。

莫骄看向锦盒中静静躺着的两样药材，那麒麟竭不过指甲盖大小，通血红，看起来似木质的灵芝一般，光无比。

何芸师太一时还未明白钟仪箫的意思，只见钟仪箫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来看她，眸中尽是愧疚之，他张，神为难又莫名的很小心。

莫骄察觉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来，盯着小神医问：“他把东西给你们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对不起，师父……”

在何芸师太让他选择之后，钟仪箫沉默了良久，双膝缓缓跪下，他一气，话到了嘴边，便成了如此——

“什么？”

钟仪箫闻言心中愈发内疚，他张了，轻声说：“我听到了。”

应该是真的，我拿到手的时候检查过几遍，相比较上次秦玉手中那个假货，这个的确是真的麒麟竭。”

“师父，已经晚了，我已经把麒麟竭给了他们，让他们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