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赖伟伟忙不迭把戒指上了左手无名指，大小刚好，他急吼吼地去抓程一的手，抱着他亲个没完，“我愿意我愿意！超级愿意！啊啊啊啊天哪我在梦吗？你我一下……”

程一伸手在他脸上了一下，笑眯眯从袋里拿另一枚戒指递给赖伟伟：“给我上。”

“好吃就都吃完，我看着你吃。”程一在旁边坐下，微笑着凝视着他。

“反正今天又没事。”程一慢悠悠地说。

“今天不是星期五吗，怎么没去上班？”赖伟伟问。

“请假了，接着元旦假正好可以在家休息四天，你有什么想玩的嘛？”

“呜呜呜呜好吃！”赖伟伟一面狼吞虎咽一面齿不清地说，“果然还是家里的饭最好吃，米其林大厨都不能比。”

“要不要先吃饭？”程一笑说，“说好的生日大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睡人起床了。”

程一也笑，心想你真是不贪心。

“下午五？”赖伟伟腾地坐了起来，“我是猪啊，睡这么久！”

赖伟伟还以为程一会扭，没想到他真的唱了，程一的声音很好听，音准也很好，一首生日歌唱了演唱会效果，听得赖伟伟心神漾：“我想到去哪里玩了……我们可以去KTV！”

赖伟伟哆哆嗦嗦地拿过那枚同款戒指，张得了好几次才到程一的指上，随后被程一抓住了手。

程一这个时候似乎终于放下心来，他轻轻挲着赖伟伟的指尖，缓缓：“，你知我为什么叫程一吗？”

“睡人是什么鬼啦！”赖伟伟把埋了程一的肌里蹭了蹭……唔，人虽然瘦了，肌却一没小，看来程一最近没少打拳。

“嘿嘿，都说不用准备礼了，不过正好要买新手机，这样只要去补一张电话卡就好，亲的你真贴，快让我亲一下。”赖伟伟凑过去了亲了一下程一的脸颊，打开了手机，睛腾地就亮了——手机的锁屏是一张他和程一的合影，打开相册，程一已经帮他把两人的照片都备了份，那张“情照片”也在。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就是程一的。

“你……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赖伟伟惴惴不安看着他说，“我们这算闪婚吧？我们好像才认识四个月，天哪我之前想都不敢想……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总觉得在梦。”

“不想玩，就想待在家里。”

赖伟伟举着戒指，一脸懵地一会儿看程一，一会儿看戒指，半天说不话来。

“哎呀……都怪我不长脑。”赖伟伟想起他忘了程一手机号这件事，又懊恼起来，“我这次一定把你的号码记下来！”说完赖伟伟就对着那串数字默念起来，把程一都逗笑了。

“喂！”程一哭笑不得，“让你许愿就许的这个？就没实际的？”

“本来还发愁礼送什么，赖少这就把旧手机扔海里了。”程一笑说。

赖伟伟想了想也是，又趴回到了程一上。

“怎么？不愿意了？”程一佯怒，“是谁说要睡我一辈来着？骗。”

赖伟伟闭上睛，对着蜡烛许愿说：“我希望……世界和平！”

“什么鬼！”赖伟伟笑，“都说不要用数字蜡烛了，你在吐槽我只有9岁吗？”

赖伟伟听着程一原本情款款的似要告白，不知怎么又变成恶狠狠地语气，心里却甜甜的，他红着圈小心翼翼地拉住了程一的手，说：“我不会跑的，我会一辈待在你边，哪儿也不去。”

“不是吗？”赖伟伟说，“我有个小学同学叫丁一，那时候特别羡慕他名字只要写三画，我就想为什么爸妈不给我起名字叫赖一，但是赖一好像有难听。”

程一被他给他逗笑，摸了摸了他的脸，缓缓：“我还没有和你说过家里的事情，不知你想不想听？我家里一共四人，父母都在A县，弟弟在帝都上大学，现在母亲是继母，弟弟是继母生的……亲生母亲在我12岁的时候过世了。”

“9岁不能更多了。”程一也笑，“祝赖小朋友9岁生日快乐。”

赖伟伟一看桌上的五菜一汤，全是他喜的菜，上下来了。

赖伟伟抱着程一亲了一下，乐不可支，他喜这“整颗心”的说法，不再推辞，拿着勺一一地吃起来：“好吃！”

“五多了。”程一摸了摸他的发，“肚饿吗？”

赖伟伟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勺一勺往嘴里糕，突然咯噔一声，似乎咬到了什么东西。

开灯后，赖伟伟发现这个大概四寸大的油糕竟然是粉红心形的，卖相不算很好，一看就知是程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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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程一关了灯，赖伟伟一脸疑惑地抬起，看到他从厨房里拿一个小糕，上面着一烛光摇曳的数字蜡烛：9。

“9是长长久久地意思。”程一的睛里似有光芒闪烁，“赖少上次说生日礼想要我，我现在想把自己送给你，不知赖少还愿意要吗？”

“我自己的愿望全都实现了啊。”赖伟伟对程一眨眨睛，红扑扑的小脸在烛光下笑得一脸灿烂。

赖伟伟想说这些他都知，但还是没有打断程一，安安静静地听他继续往下说。

程一笑眯眯地看着他，也端起了碗：“少吃，稍微留肚一会儿还要吃糕。”

一吃嘴里，泪也下来了。

“……”

赖伟伟完全不介意，他哈哈大笑起来：“9岁就9岁，快唱生日歌给我听。”

酒足饭饱后，程一拿了给赖伟伟的生日礼，是一只新款的iPhone手机。

“噫，粉红。”赖伟伟嫌弃地撇撇嘴，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拿新手机给糕拍了一张照片，想去厨房拿刀切糕，被程一拦住了：“不要切，整颗心都是你的。”

“！！！”赖伟伟一脸震惊地看着程一笑意盈盈的睛，把嘴里的东西吐了来，拿到手上一看，是一枚光面磨砂的铂金戒指。

“好啊。”程一笑说，“快许愿吧。”

等赖伟伟穿着“情侣睡衣”来的时候，正好程一把最后一个菜端上了桌。

“嗯？”赖伟伟不知为什么程一突然说起这个，认真地想了想，说，“因为比较好写？”

“在我还特别小的

了？”赖伟伟迷迷糊地问。

这边赖少开始慢吞吞地洗澡刷牙，这边程大厨终于把准备好的材下锅了。

程一握着他的手，地凝视着他，里星光闪烁：“你知那天电话突然断了之后我在想什么吗？当时真的非常害怕，就怕你回不来……在认识你之前我已经一个人生活了很久，还以为这辈都会这样孤独地生活，直到你现了，傻乎乎地闯我的生活……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想都别想！”

“这是……求婚的意思吗？”好半天赖伟伟才小心翼翼地问，两个忽闪忽闪的大睛写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