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

曲小川终于发觉穆梵的表情有不对，他莫名其妙地问：“嘛？忽然想起来平时吃的药停产了？”

十分钟后，穆梵依着吴风给他的货号在店里转了一圈，找到了要找的灯，回却见那边曲小川还在继续和大妈苦婆心，顺便手舞足蹈地亲示范如何快、狠、准地消灭蚊，显然没打算轻易放弃这一单生意。

只是穆梵这人平时有些于，要他说句客气话简直比登天还难，于是杵那儿半天也没蹦个字来，反倒是挣扎得表情看上去都有些狰狞了。

穆梵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无可奉告。”

曲小川继续：“……”

曲小川还以为穆梵有啥见要发表，已经好了全应对的准备，反正来他这儿胡搅蛮缠的顾客也不少了，不缺他一个。谁知磨叽了好一阵这厮就是不说话，两人便这么大瞪小，维持着情对望的姿势足足过了有半分钟后，曲小川才忍不住“啧”了一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等到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那位心满意足买下电蚊拍的大妈盼走了之后，曲小川转才看见穆梵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了，正一脸苦大仇言又止地盯着自己。

穆梵其实是为那锁来的，对他来说，损失钱财事小，丢了资料才是灭之灾，他之前小看了曲小川，没想到这家伙也算给他免了一遭大麻烦，穆梵不欠别人的东西，特别是人情，这一次于情于理他都该跟曲小川说一声。

穆梵：“就是我。”

“商业机密。”

穆梵本想回击什么挫挫曲小川锐气的话再主题的，然而目光在落到对方手中的东西上时，却又一下呆住了，沉默了两秒才开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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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川：“……”

曲小川抬。

穆梵指了指他脚下堆着

曲小川一呆，随：“批发来的啊，先拆了我给验验货。”

穆梵：“那东西是我扔的，买来要六百。”

曲小川悄悄翻了个白。

曲小川用看乡佬的表情看他：“壶，要不要？超快速功率低用电……”当他又要开始忍不住天坠地时候蓦地想到面前的人是谁介绍来的，忙急急住了嘴，一下就失了兴致地说，“算了……三十拿走，零不找。”

穆梵把角落那堆东西都打量了一圈，不敢置信的神来，“……三十？”

“上家是谁？”

“哪儿批发的？”

穆梵站在一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总算知为什么看曲小川总有一违和了，因为对方那打扮气质，活脱脱一不务正业的小氓，但是偏偏他又长了一张娃娃脸，说话时的表情非常丰富，那多姿多彩的神摆他面上，着全一整的痞气派，说不的怪异，就好像一只招财猫是要问你收保护费的觉。

大妈沉默，明显一脸不信。

穆梵哼笑了一声，“不巧啊，我认识。”

“多少钱？”

“……”

“你这是被小爷帅呆了的节奏嘛？”边说边抄起一个扳手开始左扭扭右扭扭，不打算正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