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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裕宁连最后一面也没赶上,方博文在他来的路上抢救无效,停止了心
。
可若是死别呢?
他打开方博文的行李箱,发现衣服下面盖着的都是一袋一袋的小零
,那是一
包装很简陋的糖,现在已经不怎么见到了,但他刚上小学那会儿卖得正火,他小时候很喜
吃。
宁岩的语气好像在
最后一面见了,是不是这辈
就再也见不到了?若是以后他想爸爸了呢,他想再怨恨他,或者某一天忽然原谅了他,他应该去哪里找他?跑到哪里告诉他?
古人常写送别,你目送一个人远去,不知何日再见,可你内心仍旧抱有希望,因为来日方长,或许终有再相遇的一天。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那糖变得有
咸,还有
苦。带着行李离开时路过镜
,才发现自己脸上满是泪痕。
他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人提起方博文,心照不宣地谁也没碰这
传递着痛楚的神经。
第二天方裕宁睡到中午才起床,开了机又收到方博文的短信,说给他买了礼
,是他小时候
吃的东西,下周就带回来。
完全赶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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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宁岩笑,“他也想关心你其他方面,可是你不跟他说,你们之间就成了恶
循环。”
是不是人生茫茫数十载,从此就彻底分别?
方裕宁在去的路上突然觉得很不真实,明明前一天他还在跟方博文闹矛盾,他还是个需要方博文不断去哄的孩
,怎么今天他就坐在了最近的航班上,赶着去见方博文最后一面?
一瞬间,电话那边人声的嘈杂、救护车的呜咽、还有
警怒骂他为什么一直挂电话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被
下了暂停键,他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爸”这两个字说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方博文不知
是跑哪里买的,买了许多,占了行李箱的大半地方,似乎是怕路途中撞碎了,所以都用柔
的衣服包裹着,压在最下面。
后来提起,是方裕宁一时嘴快没拦住自己,“还是跟你比较有话说,我爸跟我聊天,只会问我学习,一
儿都不关心我。”
后来宁岩经常联系他,两人甚至还坐下来一起吃过几顿饭。宁岩比起他爸更像他的长辈,他很亲和,带着一
让人信任的特质,能打开人的话匣
。见得多了,方裕宁也开始跟他说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现状。
方裕宁看了一
,把电话关机了。
方裕宁依旧没理,他想不起来他小时候
吃什么东西。
当天下午,他爸开始不断地给他打电话,方裕宁挂断,那边又执迷不悟地打过来,一次又一次。方裕宁最后终于不耐烦地接了,开
的却是
警,说伤者的最近联系人是你,希望你
上赶过来,伤者在
速公路上
了事故,情况很危急。
然而宁岩很快反应过来,好像这并不是个有所禁忌的话题,他也闲聊似的开
,“他想关心你,可是无
着手,你平时不跟他
,他也不了解你在学校的生活和想法,便只能问问他知
的事,才显得不突兀。”
方裕宁撕开一小袋,尝了一颗。发现那糖的甜味劣质的很,不太好吃。
方裕宁离开前去方博文住过的酒店收行李,那些衣
,现在都成了他的遗
。
“所以他就只问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