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往前走了两步，不动声地摸到杜平舟给他的符：“真的没人要轻生，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杜平舟推开门后一寒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味儿的怨念凝成实质，让他有血浆池的错觉。

这一次不用杜平舟提醒，应泽也发现了不对——楼上那人被一团黑气包裹住，黑气不断扭曲变化，透着不祥的气息。

应泽转回去，看见一节猫尾，没好气地说：“这学校浪猫太多了！”

“路过？”消防队员怀疑地看着他。

“呵

杜平舟用脚尖指了指门里透的黑气：“看到了？那东西的怨念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杜平舟看了他一，“是你到我后面去！”说着摸一张符，应泽怀里。

这个消防队员估计没想到会在楼梯上遇到人，看见应泽的时候吓了一：“什么人？！”

消防队员目光逐渐凶狠，盯着应泽后的门：“事关重大，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杜平舟见状，手指轻轻一弹，小球“嗖”一下飞到楼中间。那人瞳孔瞬间放大，接着一弓背，像猫一样往前一跃，朝小球扑过去。

杜平舟眯着睛看了一会儿，脸一沉，低声：“没那么简单。”

那个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小球引，金的大睛随着小球转来转去，鼻尖一耸一耸，十足的猫样儿。

铁门“哐”一声在应泽面前砸上，他摸了摸被踹的地方，嘀咕：“不亲就不亲！”

杜平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不用你帮我了，就在这儿等着，不准擅自开门！”

这栋楼有些年了，楼里十分昏暗，散发着一难闻的霉味。墙的角落长满青黑的苔藓，不时有不明爬虫钻来钻去。

“先别猫，我们先去看看楼的那个人。”

一门之隔的这边，应泽无聊地开始数铁门上的锈斑。刚数到第七个的时候，听见楼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不是！

消防队员看看他，又看看被他挡住的铁门，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有人报警称有轻生者，我要去行疏导。”

“很危险？”应泽持不让杜平舟开门，“我不希望你冒险。”

“哦？我一直在这里，没看到有人上去。”应泽好像没发现对方的变化，语气和表情依旧。

应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能帮到你什么？”

“不是。”一似曾相识的觉萦绕在杜平舟心，但他总也抓不到重。

老房的屋常会用泥板隔层，时间一长，泥板风化后现了许多破损。

应泽笑笑，不动声地往中间垮了一步，挡住上楼的去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杜平舟直视着那人诡异的瞳孔，慢慢往前走。也许从他上觉到危险，那人慢慢站了起来，瞳孔继续缩小，凶狠的表情。

他警惕地往下看，见到一个穿着消防队员制服的人正飞快地跑上来。

同一时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杜平舟没心思去分辨是失望更多还是庆幸更多，他成功将那人从危险地带转移，接下来才是重戏。

杜平舟走到距离那个人约三米远的地方，慢慢蹲下，不知他从哪儿摸一个滴溜溜直转的象牙白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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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试一次化形符吗？”杜平舟刚说完，应泽就凑上来，对方的动作太快，直到两人的呼搅在一起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应泽。

应泽顺着那些人的视线看上去，见房檐边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个被怨念包裹的人就坐在塌陷的泥板边，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

杜平舟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那人听到动静回看过来，一双金的睛让杜平舟愣了一下——异瞳？

越往上走应泽的眉皱得越，他拉了杜平舟一把：“你到我后面去。”

杜平舟习惯地眯了眯，那人转的瞬间瞳孔改变了形状，变成竖直的一条线，这是猫的睛！

他用袖捂着鼻，狠狠了一气，排除杂念，认真分析前的状况。

一门，一个黑影“嗖”一下窜来，应泽条件反地一偏，“喵”一声，黑影着他的耳朵过去。

杜平舟看着猫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仰看着楼，不少人对着上面指指。

“那只猫……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消防队员保持着嘴笑不笑的可怕表情：“你不想让我上去。”

消防队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突然就笑了。只可惜他的笑只是嘴角上扬，神杀气十足，叫人看了后背发：“你看来了。”

应泽手搭着他的肩膀，揽着他往上走：“你就住在学校附近，说不定哪天在路上见过。”

看到对方站起来，杜平舟确定这个人并不是要楼，如果他没猜错，怨念的主人是一只猫。

“你看见什么了？”应泽追上突然加速的杜平舟，“又是那些东西？”

“怎么了？”应泽问。

“不是要喂我血才行？”应泽表情很无辜。

他这句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应泽却听懂了，微笑着：“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今早上才知自己开了。”

喜在安静地待着晒太是猫的天，这倒霉的人被猫的冤魂附，所以才会跑到这地方待着。

“黑的，是你说的怨念吗？”应泽小声问。

“很抱歉，我一个很重要的人在楼办事，你不着急的话稍等片刻。”

“不确定，先过去看看。”

杜平舟拍拍他的手臂：“我有把握。”

两人来到楼下，站在人群外围往上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尽，前现一扇生锈的红漆铁门。应泽一把拉住杜平舟：“先别开门，我总觉得那边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难是之前遇到的浪猫？

“先上去看看。”

刚才杜平舟是脸红了吧？面冷心的纯情小天师，怎么这么不禁逗呢！

“有人要楼？”

杜平舟：“对，但我看不这怨念从哪儿来的。”

说着，两人退围观人群，在左边找到了上楼的楼梯。

被揽到后面后应泽愣了一下，低看着纸符，心里不的。

“你打算怎么理？”

应泽：“我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