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贡克促地一气。

听见老柴在后面叫他，韩衡也没搭理。

贡克气鼓鼓地要说话，生生憋了回去。

来韩衡才觉着怎么他没定P&Z呢？真是一日为受，终为受，他连思想都受了起来。一时间反攻的心愿熊熊燃起，终于无奈摸了摸怀着的肚，暂且把这想法束之阁。

贡克一脸“我什么都不知”，走到韩衡边，那刀一样割人的神还粘着他。他只得掏两个纸包往桌上一拍，哼了一声跟着韩衡走了。

晚上，庄灵回来得早，俩人一起吃了饭，没什么事儿，早早就洗了上床。

这不是丁穆的代号吗？在训练时，贡克和猫鼬应该是一对好搭档，虽然不在一个小队，但很可能他们的亲密关系在这个组织的上层里是重要的信息。

“柴老，今天我还有事，赶着去找您的徒弟，恕不奉陪了。”韩衡起就走，走到门边，扭瞥一贡克，努了努嘴，“东西留下。”

韩衡也暂时把心神收拢回来，跟他细细代。毕竟这是要给庄灵的定情信，韩衡上心，边说他边想象着庄灵上去的样，给男人的戒指，简洁大方最好。多宝阁很是气派，不输现代那些珠宝店，款式各风格都有，复古的，闪瞎的，连钻石都有。不过男人钻戒怎么都有怪，最后韩衡定下来，让他把纹用金属成碎钻的效果，内侧写上俩人名字的首字母。但不是Z&H，而是Z&P。

老柴没答话，转向韩衡，话语里暗威压，肃容：“其他人呢？只有你们俩逃来了？”

老柴苦笑了一下。

韩衡咳嗽一声，冷冷扫了一想说话的贡克，目光如同尖锥钉在老柴的脸上。他拇指缓缓在指上挲，斩钉截铁：“老爷您这话我听不太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逃不逃的，我从来就没逃过。贡克，你今天话这么多，是不想吃晚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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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衡相当罕见的没怎么犯困，四天后庄灵就走了，一去估计要好几个月。这还没分开呢，他就有牵挂肚，好像谁拿着钩在挠他。这

“说吧，你到底是谁，藏了这么些年，想不到，还是藏不住了。既然他是野狼，那么……”老柴沉片刻，浑浊的神清晰起来，语气确定，“猫鼬。”

老柴接了过去：“九泉，云，夺魄，麒麟，为鹿……”

韩衡故意想了一会，神犹豫，他微微摆动，正要摇否认，老柴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反应迟钝的贡克才听门，难以置信地眉倒竖起来，犹带着稚气的脸皱着，“你什么人啊你？你知猫鼬……”贡克侧了侧，“鬼火，忘川，惊风……”他一个一个名字数下去。

门之后，他真打听着路去了多宝阁，找到柴老的徒弟，给他看了柴老的信。那徒弟很是老实，本来手上还有活儿，见到柴老的信，腾小半个时辰跟韩衡仔细商量了一番，指环成什么样，什么尺寸，用什么材质。

我好吃的知吗？”他扬起下得意洋洋地说，同时移开了脚，弯下捡起老柴的刻刀，对着锋利的刀片他了气，角余光瞥老柴，“这个归我了，你没意见吧？”

“其他人呢？都去了哪儿？你们互相还有联系吗？大家……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