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谐没有回答，只是叹了气：“那你打算怎么。”

“你有没有办法让死者活过来？”谢宇十分急切，语气近乎问。

“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欧砚抖开绒布，慢慢拭着老镜，“有些东西开始怎么也看不见，后来又在很显的地方找到了？”

谢宇见她伸手，起了桌上一块镜布。

谢宇不为所动：“如果丁医生死了你还会说这话吗。”

“现在卫远扬在什么？”谢宇突然问。

谢宇不满这个答案：“你再一。”

“这让我如何形容……”齐谐无奈，“就像沉了一个梦境，我心里想着要醒过来，便渐渐醒了。”

齐谐抱着袋摇摇。

推开十二楼的病房，他本想直切正题，却见齐老板靠在床，脸很不好。另一边的丁隶从他屋起就没闲着，收拾掉桌板上的饭碗，又是给齐谐披毯又是冲袋。

简单了解事情的经过，他对持云阁的谋完全失去兴趣，只揪着复活这一不放。

齐谐思考片刻，未置可否。

“

“那便是瓮孔达所的一细微修正。”欧砚将老镜回去，从镜片上方看着他，“瓮孔达不会劳师动众地改写历史，它悄无声息，我们甚至无法察觉异样。到最后，所有事情都会自然地转换，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而一切又都不同了。”

欧砚笑着摇摇，又低眉一瞧：“哦……原来在这儿。”

“不了。”齐谐也没办法，“对我而言这自然如同呼，倘若别人问你怎么呼，你能更‘’地描述吗？”

辞别欧教授，谢宇连午饭都没吃，径直折去了归心堂的医研所。

谢宇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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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过一回。”齐谐的回答让他立刻神起来。

“不。”谢宇当即打断他，斩钉截铁，“既然你可以复活，萧以清一定也可以！”

“我必须扭转某逻辑。”谢宇盯着他，握着茶杯的五指暗自收，“理是人类给自己制定的原则，相对于蒙昧的原始范式和古代范式，它能更有效地理解世界。然而当理不断膨胀，达到一个，所有东西都被框住之后，它也就成了一阻碍，成了一叶障目的教条。这时如果想继续往前走，就得从‘不合理’的现象手。——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不在逻辑之中，而在那些‘反逻辑’的片段里！”

认为，有些事违背了它构筑的‘理’、或有悖它设想的‘理’，它就会行修正，好让事重新回到轨上来。不过你要记住，这里的修正也是一比喻，真正发生的事，我们作为人类，永远无法知。”

“你病了？”谢宇问。

齐谐缓缓：“我并不是人。”

“老贾在什么？”

齐谐提起桌板上的壶，给他添了一杯茶：“谢宇，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死不能复生……”

“有过。”谢宇不明就里。

谢宇的大脑飞速运转，双放光：“换句话说，如果现在发生了一些事，导致理系或理系溃散，瓮孔达就会重新运算？‘神’就会改写历史？”

齐谐闭一下睛：“在警局开会。”

“那你是怎么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