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问，钟离暮笺却语了，他什么时候答应过的事？

可是，衍之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突然现在墨宴，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他又怎么忍心看他被众人诟病？

庆祝这一年之中白昼最长的日。

想起那天晚上与衍之的心心相印，钟离暮笺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的，透着一抹把某一件品据为己有的孩气。

看他这么不在意，风漓陌却急了，“王爷答应过我的，如今又要尔反尔吗？”

钟离暮笺低

钟离暮笺突然有说不的觉，明明衍之就在他几步开外的距离，可他却似乎回到了当初，衍之在人群中间闪闪发光，而他却只敢躲在离他较远的墙角一隅，偷偷地看他。

墨的发被一湛青的缎带束起，正面有一颗大小的淡青宝石，折着白的微芒。

钟离暮笺抬首，满脸的担忧，“可是，我现在要去上朝，你一个人去真的可以吗？”

而墨宴，是帝都乃至整个钟离王朝文人墨客间最盛大的宴会。

“王爷放心吧，”风漓陌从床上站起来，将撑在木架上的青丝绸质底衣穿在上，转对着钟离暮笺边低系腰带边说：“我虽然被独孤敖禁足七年，可没有一天在舞文墨上有所懈怠过，这场面我可以应付。”

钟离暮笺看着他，微笑着赞叹：“陌上人如玉，公世无双。”

风漓陌穿了一青的广袖长衫，袖用湛蓝的丝线绣了两棵拇指长短的竹，零落了两三片竹叶，外面笼着一件白的同质地长纱，领绣着同样的青竹纹。

腰带系好，他抬看向钟离暮笺，神里闪烁着一抹让钟离暮笺似曾相识的自信。

风漓陌将他的外袍从木架上取下，抱在怀里走到他面前朝他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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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想起来了，事后他把衍之抱去浴池，把他清理的时候，衍之齿不清地呢喃了几句，还一直让他答应，他就顺着他的意应了，现在想来，竟是这件事情。

钟离暮笺仔细回想着风漓陌所说的将人吃抹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开始他是在走廊上把人衣服给脱了，然后就把人抱到了床上，再然后……

况且，自从衍之被从墨帖上除名后，他也七年没踏墨宴一步了。

这场宴会，以当年的新科状元为主要发起人，向钟离王朝中各大有威望，有家世，或者是有名气的各地的才及文豪发墨帖，而能席的人，也多是名门望族。

在他看来，那些文人墨客在墨宴上相互捧，违心赞许，最终一幅不起毫无特可言的画作，都能被他们那些三寸不烂之给捧到天价，如此充满商业污浊气息的地方，不去反而是最明智的选择。

风漓陌说得甚是委屈，看他那杏眸带泪的样，钟离暮笺心都了，他站起来坐在风漓陌边，想要伸手将他揽怀里，却被风漓陌大力推开，坐得离他远了些。

看他是真的忘了，风漓陌眶泪，一脸委屈，“看来王爷也是凉薄之人，只顾把人吃抹净，答应人家的事，天一亮就给忘了。”

“那又如何？”钟离暮笺心中不解，衍之早在七年前就被从墨帖上除名，现如今那些各路文人的盛宴，又与他何？

风漓陌幽幽地看向他，轻声问了句：“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