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唯晨不为所动，喝着纸杯里的式咖啡，说：“你演吧，我不信。你

关唯晨没有回答，而是接着用筷在玻璃杯上敲打叮叮咚咚的音节。简单而活泼的音调在浅浅的波上漾，敲奏来的都是令人愉悦的调。这首曲很短，轻柔、舒缓，只有一次非常简易的变奏——再复杂的变奏用这七个音也很难敲来。

关唯晨从橱柜里拿七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摆在理台上。猜到他想什么，单钰博拿起纯净往杯里分别倒了七份分量不等的，找一双筷，递给他。他稍作思考，先是敲了七个音，又接着敲了一串音节。

单钰博的筷尖稍作犹豫，夹起那只完整的煎饺送了嘴里。

“那架琴是我三十岁生日时收到的生日礼了，原本是一位英国贵族变卖的财产。”关唯晨吃掉一直没吃完的那半只饺，“玻璃琴发来的声音，我认为是所有乐中最动听的。可惜每次我用它演奏完，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差，所以我很少碰它。”

“我不是啊！”单钰博夸张地叹气，显得自己有多么可怜和委屈。

“为什么会有这担心？”关唯晨觉得有趣，因为他的确有到时候让单钰博给他讲解的意思。

单钰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关唯晨吃掉了这只饺。

单钰博笑问：“莫非是？”

单钰博洗好碗筷，放碗柜里，说：“明天艺廊应该不会再有人防盗了吧？”看关唯晨听罢挑眉，他笑着说实话，“我想看汝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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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钰博吃着卷饼，瞥了他一，望着公园广场上的白鸽，说：“我怕你到时候不要讲解，让我给你说。”

他故意唉声叹气，很无奈地说：“大概是因为我不小心在您的心目中，树立了一个‘无所不知’的形象吧。”

关唯晨笑说：“明天睡醒以后，我陪你去。”

他们吃完十九只煎饺，唯一坏掉的那只倒了垃圾桶。关唯晨从冰箱里拿纯净，问：“明天想什么？”

关唯晨被他逗笑了，故作惊奇问：“怎么你不是无所不知的吗？”

注意到单钰博从门开始就着耳机，关唯晨问：“在听什么？”

难怪谱架上的曲没有一首是完整的。单钰博把一只饺放到他的筷边，说：“大概是它的声音听起来太脆弱了吧。”

清晨醒来以后，单钰博陪关唯晨一同到外去跑了一会儿步，他们在街移动餐车买了玉米饼和咖啡，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吃。

那里读法学院，但没见到人，就回来了。后来想再去琴房继续玩那架玻璃琴，可想到也弹不一首完整的曲，就算了，在书房看书。”

“V3.0，叫吧。”他收起筷，说，“想睡觉了吗？”

他问：“可是我现在睡不着，怎么办？”

“汝瓷讲解。”他摘下耳机。距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关唯晨不解：“为什么现在听讲解？艺廊有专门的讲解人员。”

“我哄你睡。”他答。

他低，额在关唯晨的肩，轻笑说：“好困。”

第51章

他把馅儿全夹回饺里，可在夹起来时，馅儿又重新都散了来。关唯晨看了，把另一只饺放到了他的筷边，说：“吃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