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到的那个小个藤堂平助听了他赞赏的话却有些不，对冬弥喊：“喂——你的气很大嘛？听总司他们说你把那个刀斋的剑都斩断了，你的剑术应该不错吧？”

原田左之助手里拿着另一杆木制长——这其实是他和其他少数几个用长枪的队士平时用来练习的武，原本该是枪尖的分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否则就是用普通的长，戳起人来也还算疼的。

“可是……”虽然他说得有些理，但藤堂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然而，新选组的这一院空间是有限的，即使能容纳十几名队士在其中练习，但在他一退再退之后，还是很快靠近了边缘。

他直接言问，最终没有选择组织这场比试，土方也是存了看看冬弥实力，然后再窥见能与之僵持的刀斋实力的打算，然而不知是不是看穿了这一，下场的人最终换成了迪卢木多，不过这也算是达到了他探一下对方底细的目的了。

冬弥挠了挠脸颊，说：“对了，还没有请教，你是哪位啊？”

迪卢木多虽然为对方对自家主君的不敬有些恼火，但还没想在这里置人于死地，所以并没有用宝的打算，尤其是必灭的黄蔷薇，不小心戳个大概新选组的人就要坐等给这个小个收尸了。

原田的攻击终于第一次让迪卢木多侧闪避，然而完全舍弃了防御之后，落下来的枪杆重重地砸在他的肚上。

他唯一一次与石谷清造的切磋就是那次皆传考，之后成为御我当主的冬弥，在与其他派的敌人手时更是未尝一败。

小个果然立刻了起来，“——啊！气死我了！给我记好了！我是新选组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下来吧，让我试试看你是不是到底有那么厉害！土方先生，我可以跟他战斗吧？”

“剑术嘛……应该还算不错？”冬弥实话实说，“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输过。”

“怎么啦，左之？”见是平时关系最好的同伴之一，藤堂也松弛了肩膀。

“抱歉，姑且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见到用双枪的对手忍不住就有些见猎心喜了。”原田压低重心，摆好架势。

凭借气势随着长枪突的原田，从第一招开始就意识到了双枪的难办之，一枪用来格挡，另一枪用来攻击，一开始明明是他主动攻击，然而仅仅是一个回合之后，他就开始被迫转攻为守。

“冬弥大人，请容我迪卢木多为您战。”

“既然对手用的是长枪，那当然还是让我这个新选组第一用枪手来战斗啦！”

以能力为先，有能者居之，这即使是在一百多年后的未来都很难完全到的事,在这个时代就更艰难了——所谓的武士本来就是由血脉引申而来的概念，武家的后代不论好坏都是武家，町人的孙得再好也是被人轻蔑的商人。

这是真的。

他的目光明亮，用长枪的对手就很罕见了，而且对手还是双枪，同为用枪手，他很想见识一下西洋人的双枪术。

“辛苦了，迪卢木多。”冬弥灿烂地一笑。

土方稍稍皱眉，如果说之前的冬弥让人觉得是个平易近人的普通人的话，这一刻，他平静且习以为常的话语，昭示了他惯常发号施令的事实。

“没事，我可是‘死不了的左之助’……就是，真的好疼啊……”他抱着被打到的腹，又笑了起来。

英灵严肃的表情让冬弥不由得，微笑，“……好吧，迪卢木多，为我取得胜利。”

他们用来维护京都治安的，是手中的剑和敌人的血。

“失礼了，容我借用一下你们的练习长枪。”

“怎么样？”

这也是近藤等人始终对冬弥主从很客气的原因，否则，在这个当街有人刀闹事十分寻常、有嫌疑就能不经审判直接杀掉或抓起来严刑拷打的时代，有着壬生狼之名的新选组，可不是只是一支巡逻警卫队而已。

原田在组里的人缘向来很不错，藤堂等其他队士连忙纷纷扶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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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原田劝到了一边，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的打架机会就这样被人抢走啦！？

他意识到了这一。

虽然，即使是这么宣称的土方也不能完全脱离旧有观念，仍旧是效忠于幕府，不过至少在新选组内能到的分还是不错的。

原田的实力虽然

见到原田放弃了战斗，迪卢木多也收回了木枪，放回之前的武架上，然后回到冬弥面前。

另一边，藤堂平助看到那个西洋人走下场，然后在场边的各练习用的竹刀木剑之中，找到了两木制长。

与之相比，迪卢木多却连正经的战斗姿势都没有摆，“……无所谓，随便谁上都可以。”如果英灵连人类都打不赢，那他不如当场自绝还比较净。

不怎么说，在人家的地盘上把对方的小弟打了个落，再待下去恐怕会被麻袋，冬弥也算是参观过了大名鼎鼎的新选组，脆就与迪卢木多一起告辞。

“噗咳咳——”

“等等，平助。”一个材大的队士走了下场。

“那就承惠了！！！”

剑术本来应该是在不断地切磋中不断成长的，与同门的切磋，与师兄的切磋，与老师的切磋，与敌手的切磋……就算是天才剑士冲田总司，还未成长起来之前，肯定有败在过师长手中的经历。

不得已，他只能步步后退，以战略空间拖延败北的时间。

“左之！没事吧？”

这上位者特有的姿态，土方只有在收留了他们的京都守护职、会津藩藩主松平容保公上见到过。

土方显得有些痛，理说不应该让藤堂跟客人打起来，但是都说到这份上了，周围还有那么多队士看着，拒绝未免也……

显然，这在其他人中就是胡大气了，藤堂明显不信的表情：“你是开玩笑吧？我才不相信呢。”

“冬弥大人，幸不辱命。”

土方送走了两人，才回到院，叫来原田。

虽然曾经想过原田可能会败，但没有想到是如此压倒的胜利，土方皱眉。

“好了，不要可是了，大家都等急了吧？”

——不能再退了！

然而，冬弥比较特别。最开始石谷清造就不太他，只让自己的弟去教导，而与冬弥同辈的门徒们——如今冬弥也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真的无法赢过他，还是不敢赢过为本家嫡的他，总之，他确实一次也没有输给过场里的任何一人。

“喝啊————！！！”

尽冬弥的语气称得上礼貌，然而在这微妙的时刻，怎么听怎么像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