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假名在许家生活，用真名读书，是这样吗？”

“你太小心翼翼地躲着许风琅了，反而让人起疑。”棠颂说，“我们俩第一次去机场跟踪许风琅的时候，你就上了罩。在许风琅的别墅门时，你跟我说别墅有两个门，你主动要求去后门守着，当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我开始监视许风琅，我才知许风琅的房到后门的距离很远，而且那门一般都锁着，要去的话得找保安来开，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绝对会走更方便的前门，这也是你故意提去后门等人的缘故吧？”

“所以……你们一开始怀疑蓝渭渭和我，当着我的面把蓝渭渭调去，既能让他远离案件，又能让我放松警惕？一石二鸟？”苏青绪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就这样？”

王剑心和棠颂了，低下看着文件。

“嗯。对。”苏青绪说得很轻，王剑心和棠颂几乎要伸着脖才能听清。他一直垂着脑袋，看着地下。

“你的上除了左手骨折并没有其他伤痕，可见许方雾和你并没有搏斗，照你的说法，他把你打骨折后你就痛过去了。你惯用右手，遇到袭击会下意识地用右手遮挡，而事实却是左手手臂骨折，钝从大拇指方向击打而下。当时你的右手没有拿东西，也没有与许方雾打斗的伤痕，很少有人会在遇到突然袭击的时候，放弃没事的惯用手，而用不常用的那只手，用手背向外的方式遮挡吧。”

王剑心跟着蓝洛洛走了病房，在走廊上拉住了蓝洛洛，问：“蓝医生，你以前说，我们警察局有人整过容……”

苏青绪低着自己的手指，沉默许久，低声：“有。”

“我没想到你们查得那么快……”苏青绪疲惫地笑了一下，“就在我去昭兰医院以前，你们还在怀疑蓝渭渭，原来从那时候你们就开始怀疑我了……”

王剑心问：“所以，你

“我不知。”

苏青绪愣了一会儿，：“对……后来我想起之前参加过一次社团活动，那次活动我一直躲着相机，但当时有一个团员拉我，有一张合照还是拍到了我。那次拍照的相机是棠颂的，那时他只是选了几张好的群发，但我担心那张照片他还存着，所以也发了短信……”

苏青绪抬起大声：“但前些天见到许方雾的时候，他说那不是他的号码，他的手机早丢了，他就索换了个号码……”

苏青绪低看着自己的手，只是慢慢地呼着，不再说话了。

“确切地说，我们压没怎么怀疑他，问过他的大学同学就知，正如他哥哥说的一样义，两年间他本没整容，所以并不是阿澜。而且情报从案件一开始就了，那时候蓝渭渭本没组。参与这次案件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卧底，唯独蓝渭渭不可能。正好我们需要一个人去昭兰调查赵元庆的事，所以我们利用蓝渭渭，在全组人甚至参与此案的经济犯罪科面前，宣告蓝渭渭外调，让当时份不明的卧底放松警惕。之后提审闵捷、监视闵捷，都只有我们队几个年轻警察与临时调来监视的警察知，可这消息还是了去，这样一来，我们就把嫌疑集中在了一个小范围里。可真正暴你份的是许方雾打你的那次。”棠颂说着向苏青绪示了一张X光片，苏青绪刚想伸手接过来，棠颂突然抄起桌上厚重的面笔记本，向着苏青绪劈盖脸地砸了下去。苏青绪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挡在面前，可本却被棠颂收了回去。

“哥！”蓝渭渭向着蓝洛洛使了个严肃的。

“你就是‘阿澜’？”

“不能。但那个号码是他的。”

“后来许方雾的号码给我发信息，让我把关于案情的一些展发给他，但不要直接跟他见面，为了保险起见也不能打电话……”

王剑心补充：“许风琅来警局好几次，次次你都刚好不在，或者在经济犯罪科不来，甚至不惜假装不适回家。有一回你明明已经在警局，却故意去了与相反的厕所，避免与许风琅相遇。之前我问过许风琅，我们组的人当中有没有‘阿澜’，他说没有，那是因为你一直躲着他，全组人只有你没跟他碰过面。”

“哦……苏青绪……”苏青绪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那是我爸爸取的名字……我爸本来是云的一个合作人，许奋在六年前贿赂官员，却把罪名扣到我爸上……我爸抑郁死了，我妈才用假名字到许奋的边……后来我妈突然说要带我离开许家，我想回去跟许方雾个别，回去后，我妈就失踪了……”

王剑心重重地叹了气，开：“苏青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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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心着，在本上记下了，又问：“既然是假名字，为什么不告诉许方雾和许风琅？你好像只告诉他们名，没告诉姓氏。”

“案件刚刚开始的时候，许奋问过我一次，关于当时案件的调查度，就是发现吴宸尸的时候，之后他就没再问了。”

王剑心挑了挑眉：“在理此案期间，是否向外人透过我们的行踪？”

苏青绪抬起了，苦笑了一下：“是。”

王剑心和棠颂开门走了审讯室，他们把文件放在桌上，拉开椅坐下。苏青绪静静地坐在桌对面，抬看了一下他们，又立刻低下了。

“对。我不怎么去许家。”苏青绪一直低着。他回答得很冷静，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很久以前就料到了这一天，早就准备好了这番说辞似的。王剑心皱了皱眉，他有预，苏青绪已经是死心塌地等死的状态了。

“你最好说实话，现在许方雾和赵元庆也正在接受审问，如果供不一致，你们还需要背一项假证的罪名。”

“所以你当时是否答应对方，把案情时刻告诉他吗？”

“你答应了？”

“哪里哪里，我正好来昭兰医院学术，再说了，这是我弟弟的工作，我作为家属也应该积极支持……”

“谁？”

“这个我没法说，那是客的隐私。”蓝洛洛微笑着从自己的胳膊上推下王剑心的手，了声“抱歉”便走了。

棠颂皱了皱眉，问：“因为他告诉你这次的杀人案和他有关系，让你帮他逃脱罪名？”

“我们查了你的档案，你妈妈的真名叫崔笑颜，你们俩为什么要冒用他人姓名？”

苏青绪不说话。

“我姓苏，那是我爸的姓氏。我不喜那个假名。”

蓝洛洛瞟了弟弟一，目光有些暗淡下来，他扭对着王剑心挤一丝微笑，：“王队长，我那边还有事情，先过去了……”

“能确定是许方雾让你发信息给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