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啊……

“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清寰师弟，这玉兔还是跟你最亲，我们几个想摸摸它，它还一脸嫌弃呢。”

“是啊清寰，玉兔这么卖力，变成月亮让你开心，你可得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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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几位师兄挂怀。”清寰起了，“清寰无事，休息一夜便会好了。这玉兔……看来今夜只想缠着我，我就先带它回祖师殿那边，你们……”

他缓缓说着，目光里尽是柔和，“它常常在祖师爷的殿堂里上下，在天门台上跑前跑后，在天台旁的竹林里窜来窜去，在天台以东的井中。它时常会化作一明月，引得弟们拍手称奇；又时常调任，藏起来害人们找上一天。在开元观里，许许多多的人都见过这只玉兔，上至了念长，下至无名弟，甚至前来祈愿的香客们也幸运地看到过。人们把它当作神灵看待，谁都想多看它几，多摸摸它，仿佛这样，就会有幸事降临。”

他叹气，忍不住轻咳几声，疲倦地靠在井边坐下，了眉心，：“几位师兄，捞吧。”

清寰微微躬了，“那清寰便先走了。夜很，几位师兄还要多加小心。”

看他抱着玉兔离去的背影，有个落在最后面的弟竟然奇地脸红了，凑在另一个边：“清寰师弟笑起来可真好看，即便是这般病弱的样，也是格外令人遐思啊……”

清寰无奈地笑起来，把它举到自己面前，轻声附在它两只长耳边：“知你想逗我开心，可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陪你，不如……改天，怎么样？”

玉兔窜到地上，三蹦两蹦绕过几个弟，径直扑清寰怀里。清寰接住了它，它上柔的竟一丝也未被沾，依然洋洋的，从接的手掌传他的心里。

“哦，没事没事，你快去吧，我们几个还要值夜，被师父发现在这里偷懒可就惨了。你快带玉兔回去吧，去吧去吧。”

他闭上睛，里丝丝缕缕的疼痛依旧游走不停。那玉兔是想讨他心，让他忽略上的痛楚，可他现在这个样，又哪里得到呢……

若我也能像你一般无忧无虑就好了。

他忽然闭上了，眉宇间浮现细微的褶皱，脸上的神也由怀念化作了悲伤，“日军侵华之时，战火蔓延到了荆州，他们冲开元观，敲缺了‘玉兔窜竹林’的汉白玉雕画。从此，玉兔失去了灵，即便后来开元观得到了修缮，可那玉兔，却是再也没有回来。再没有人，见过它在观内

玉兔（三）

没过多时，几个弟便已经将井中那“明月”捞了上来，它明晃晃地浮在桶里，而井之中已经归于黑暗了。几人惊奇万分，围着桶看个不停，突然一阵之声，方才消失的玉兔从木桶中忽地蹿，随着它的，原本浮在面的明月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日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它陪伴了观里一代又一代的长，一代又一代的弟。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数百年后……”

“后来啊……”冉玚又咬了一月饼，好像将那“月”的味也中似的，“后来，那块刻有‘玉兔窜竹林’图案的汉代白玉，每逢十五月圆之时，便会发白光，映得整个祖师殿都宛如白日，而玉兔，就从那白光中，与弟们嬉闹玩乐。”